想要清醒却冲昏了头

    第一次你躺在我的胸口

    二十四小时没有分开过

    那是第一次知道天长地久……”

    杨九安静静聆听,听着听着,也不知为何,也许是电视里正播放着两人在节目里甜蜜的画面,也许是想起了和他的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亲吻,也许是想到九天后自己就要向他求婚,往后余生都将与他共度,也许是……

    鼻子忽然一酸,眼泪就这么毫无预警地涌出眼眶,沿着脸颊滑落。

    她连忙用手背拭去颊边的泪水,抽出纸巾盖住眼睛。

    沈亦泽拥她入怀,轻轻拍她的背,语气温柔:“别哭了,未来的路还很长,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杨九安更绷不住,扑在他怀里嘤嘤嘤起来。

    “沈沈——”

    “嗯?”

    她在他衣服上蹭了蹭,抬头看他,深吸口气,说:“我想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

    她的声音略有些更咽,神情却格外坚定。

    沈亦泽捧起她红扑扑的小脸,用大拇指替她将眼角的泪水拭去,正色说:“会的,虽然我没办法带你回去第一次牵手的时候,但我能做到的是,这辈子都只牵你一个人的手。”

    杨九安好不容易忍住的情绪再次崩溃,她紧紧抱住他,沈亦泽能感到她温暖的泪水缓缓浸湿他的衣襟。

    “你……你好烦呐!”

    她被他哄得五迷三道的,险些没忍住将“你愿意娶我吗”说出口,还好突然想起戒指还在茜茜那儿,不然肯定就稀里糊涂求婚了。

    都怪沈老师!没事煽什么情,讨厌!

    尽管安安没将那几个字说出口,可她的心意已经彻彻底底传达到。

    她很少如此强烈地、不加掩饰地表达她的内心,她是行动派,虽然每次嘴上都说着不行、不要,但只要是他喜欢的,甚至是她误以为他喜欢的,她都在偷偷为他改变。

    安安所做的一切,他从来不提,不是因为他没有看在眼里,而是他知道安丫头脸皮薄,他说出来只会令她害羞,令她不自在。

    他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呼吸她的体温,轻轻喊她的名字:

    “安安——”

    “嗯?”

    “我……”

    沈亦泽险些将“你愿意嫁给我妈”说出口,好在突然想起安排好的计划,时机未到,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的求婚,不能就这么草草了事。

    他改口道:“我爱你。”

    杨九安轻轻“嗯”了声。

    “嗯就没了?你不应该说‘我也爱你’吗?”

    他故意逗她。

    “我……炎黄子孙不兴这套!”

    “炎黄子孙可不背这锅,来一句嘛,我就想听你说这三个字。”

    “唔……”

    杨九安憋了好半天,凑到他耳边以迅雷之势发出三个音节。

    沈亦泽连周董的歌都可以无字幕听懂,可安安这句“我爱你”他愣是没听出个所以然来,感觉就是“嗯嗯嗯”了三声。

    他没好气道:“你也太敷衍了吧,不行,你得重说。”

    “哎呀,你知道就行了,干嘛非得说出来?”

    杨九安又又又开始耍赖皮了。

    沈亦泽点点头说:“那行,那以后我说我爱你,你就得像刚刚那么回应我。”

    “好啊!”

    他立即说:“我爱你!”

    杨九安毫不犹豫:“嗯嗯嗯!”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

    沈亦泽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来,嗯给我听,你个嗯嗯怪。”

    “我睡着了!”

    杨九安直接躺倒在沙发上,闭眼打呼。

    “啧,有本事你别动啊。”

    话音未落,沈亦泽已一把掐住她腰间的痒痒肉。

    “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