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辰在和谢忱说话,顾白趁机凑了过来,手链有个精致地小盒子。

    “我是真的没想到。”他嗓音温润:“比起沈太太,我更喜欢你现在,江大小姐。”

    顾日月接过礼盒道了声谢,在旁任注视下拆开,是一条镶满了碎钻的手链。

    钻石这种东西只要一出现就是最耀眼的存在,特别是现在光源足。

    江日月手指白皙细长,碎钻手链勾在她指尖,流光溢彩。

    “好漂亮。”苏安安这种小女生直接被吸引,双眼发直。

    旁边的谭然也是一脸好奇。

    顾白温声:“还合心意吗?我帮你戴上?”

    “挺好看。”江日月说。

    江诀上前一步,接过她指尖的碎钻手链,“我帮你戴,免得别人手劲大了你又喊疼。”

    江日月:“……我没那么脆弱……”对上江诀的眼神,她延长尾音:“……吧。”

    顾白在旁没说话,也没和江诀抢,权当是默认了。

    江诀替她戴好手链又站回她身后,余光瞥到并肩过来的两个男人,他面无表情。

    沈星辰神情散漫,还是一副风流样。

    谢忱看起来就顺眼多了,像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笑起来眉眼弯弯酒窝也很甜。

    “江姐姐。”他忽然换了个称呼。

    沈星辰似笑非笑瞥他,“不叫大嫂了?”

    “嗯,影响桃花。”谢忱无辜回视。

    这三人凑一起,江诀只想拉着顾日月走,幸好马上就用餐了。

    问清这些外市世家是为了江日月而来后,支脉来的江家人看江北的眼神稍微变样,他本来就掌握了江家绝对的权力,现在又有这些家族捧场帮衬。

    江家两位想翻身怕是难了。

    江北面上还是那副笑面虎的样子,逢人先来三分笑,对于今天的来客他也很意外,但是前段时间调查过是,女儿小时候在道观长大,可能正是这些学了一身看风水的本事。

    就替一些豪门世家看过风水,好像挺管用的,而且在他们风水界似乎也颇有声名。

    对于女儿的成就,作为父亲的江北心里自然十分自豪。

    至于风水一途是不是正事,从古至今风水师的地位也不用多说。

    很多人嘴里说着不99z.l信风水,但是现实生活中又避不开风水。

    比如今天江日月认祖归宗,开祠堂的日子就是家中族老商议,选出来的黄道吉日。

    这也属于风水范畴之内。

    在场主要宴席分两桌,张老爷子他们这种年纪稍大的就和江老爷子他们一桌,马师傅叶师傅他们也是和老爷子一桌。

    江北作为家主,自然也在主桌。

    旁边那桌就是江日月他们,谢忱和顾白挨着江日月坐,沈星辰坐在她对面,没错过她的一颦一笑。

    江诀只好和沈司城沈秋挨着坐,脸上有些郁闷。

    江日月虽然离过婚,但现在是江家大小姐,自己本身又不弱,配在座的任何一人都是配得上的。

    反而江诀觉得,这些人都稍微差那么点意思。

    而且他发现,比起和这几人谈情说爱,江日月反倒更喜欢和安然还有谭子墨讨论风水学术。

    江老爷子今天很开心,许久不沾酒的他让人把窖藏的陈年老酒拿了上来,一桌分了一坛。

    “今天是我江家认回孙女的大喜日子,诸位吃喝尽兴,不醉不归。”

    “恭喜老爷子认回孙女。”

    “恭喜老爷子……”

    耳边是此起彼伏的道贺声,陆寒烟眼眶湿润,江北放于桌下的手反握住她柔荑。

    江日月喜欢吃海鲜,特别爱虾,不管是小龙虾大龙虾还是对虾,沈秋下意识拿起桌上的一次性手套给她剥虾。

    可怕的是旁边的人丝毫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包括江日月。

    “大嫂。”一盘剥好的虾肉转到她面前,江日月很自然地拿了下来开始吃。

    旁边的男人们在聊天,演艺圈的聊剧本影视新人,商界的谈开发合作。

    “沈司城。”江日月突然出声。

    “嗯?”他疑惑:“怎么了?”

    江日月示意他看身后那个干瘦的年轻人:“之前在旧楼给你布阵下迷香的。”

    沈司城转头,只能看到男人侧脸,不动声色转回头,他问:“易才?”

    江日月点头,悠然而笑:“冤家路窄啊,今天在这碰上了,正好马师傅给了我一枚天火印。”

    她许久没和人真正斗过法,心里已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她的笑容让沈司城背后发凉,不敢与之对视。

    他到现在才发现,她身上气场太强了。

    可惜,他以为的气场并不是马师傅他们挂在嘴边的气场。

    弯月如钩,高悬夜幕。

    江日月用完餐,出去散步。

    易才穿着黑布衫黑布鞋,走路时脚步轻快没什么声音,江日月闲庭信步慢慢悠悠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