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子姐姐。”

    嘟嘟拉着小梅子。“嘟嘟下次带漂亮衣服送给你。”小梅子摸摸破了洞的衣摆,微微摇头。“新衣服,背柴不好穿。”

    “牛仔裤都好穿的。”

    嘟嘟说道,小丫头都记下来了,送的东西,小梅子姐姐没有上学,捐衣服都没有。“嘟嘟,该走了。”“小梅子姐姐再见,大毛哥哥,二毛哥哥,二娃哥哥,再见。”嘟嘟一手牵着爸爸,一手挥舞,边走,边回望着山坡一群孩子。

    出了村子,郝丽拍了一张照片。“这里孩子是快乐,至少他们有个爱他们关心他的老校长。”“是啊,老校长真伟大。”

    老校长爱不仅仅物质,更多让孩子感受关爱,这些孩子都是开心,虽然很穷,或许衣服很脏,皮肤不好,营养并不如意,可至少他们快乐,没有心理问题,感受关爱。

    这是令人佩服,这个小村子,一直有个老人守护,一辈子守护,弯曲腰背,苍白头发,身影显得瘦弱,形象却无比高大。

    走着回去路上,郝丽翻看照片,一张张一张张述说照片后边故事。回到李家坡,郝丽没有一刻停留,她要赶着回到市里,告诉人们,这里有这么一个小山村,穷却充满爱,穷却依然快乐的。

    李汉回到家,洗了把脸,坐着沙发。“果树,蔬菜,一定要成功,为村子,为这里找个致富的路子。”

    “嘟嘟帮爸爸。”

    嘟嘟握着小拳头,鼓着小嘴,用力举着。“好。”李汉脸上露出笑。

    第910章 全村大修路

    赵工没想到这么快,袭击自己团队的流氓份子就给抓起来,接到李汉电话,又惊讶,又高兴,说着,明天一早带队过来,测量路基,规划路线,争取一天时间,草图先给画出来。

    “修路,修路了。”

    一早,一群小娃子,满村子嚷嚷,老人收拾的整整齐齐,头发梳理一丝不乱,多少年不用头油也用上了。结婚穿着衣服都收拾出来,娃子们难得穿上过年穿着新衣服,小脸洗的干干净净,女娃还扎上花,别提多好看了。老校长,老村长都来了。

    两位老人,乐呵呵看着玩闹的孩子们,连连说着,好好好,李平正梳着中分头抹了不少头油,嘟嘟小手点点,小爷都油光光闪亮了。

    贼贼小人,学着二爷的话。“蚂蚁都爬不上去,为啥,油多蚂蚁打滑了。”“小鬼头,乖乖的。”李汉哭笑不得看着嘟嘟绘声绘色向着奶奶,妈妈,姑姑说道,刚刚二爷见着李平正说的话。“哈哈,说的可不是,你老达臭美的。”

    “妈,老达难得高兴一次,多少年没见着,我可记得,这身衣服还是娶着老婶子穿过一次呢。”李梅笑眯眯,被说话的李平正逗乐,努力要用蓝田普通话,说出来却如同逗乐人似得,引起下面一众城里客人善意哈哈哈笑。

    “俺就不说了,小汉,你上来说几句。”李平正,说完,喊着李汉。

    李汉笑了笑,走过去。“我不多说啥,这条路,多少年,今天终于要修了。”“小六子,好样的。”“就是,娃子,对亏了你了。”

    “富贵不忘家,好孩子。”

    李汉刚刚开口,下面老人,却说话。“哇,爸爸都被好多爷爷夸了。”嘟嘟拉拉奶奶和妈妈,指着被夸都脸红爸爸,眼里满是小星星,羡慕。

    “这些本该我做的,吉时到了,咱们请着老村长,老校长,二爷,上来为咱们剪裁。”李汉对着铁蛋几个小娃娃喊了一声。

    “等下,今天咱们还请来一位特殊客人,郝记者。”李汉鼓掌欢迎,郝丽,直摆手。“不行,我不行。”

    “郝姐,快上来就等你了。”李汉笑着下来,邀请道。

    “这个,不合适吧?”郝丽,笑着说道,这么多人老人,自己一个年轻人。“合适,合适。”几位老人,笑着说道。

    “哦,这最后一位,是个孩子,他的事迹,昨天新闻里有报道。”李汉笑着叫道。“二毛上来。”二毛穿着一身有些大为蓝布衣服,这是二毛爸的结婚衣服。

    二毛有些腼腆的挠挠头,上了台,嘟嘟几个小人,用力拍手。“二毛哥哥。”“这孩子真不容易。”“是啊,自己多大,还要照顾不能自理的哥哥。”张秀英,看着瘦弱的二毛。

    城里人议论纷纷,二毛事迹昨天报道有人看了,小声对边上没看着新闻同伴或是陌生人介绍,一时间二毛都是成了议论中心。

    “吉时已到。”

    铁蛋几个小家伙,跑过来,拉着红花,嘟嘟和宝宝,也凑热闹,举着小盆子,一把把剪刀放在盘子。“李家坡,修路剪彩,正式开始。”

    鞭炮响起来,一个个小娃子,哇哇大叫捂着耳朵,剪彩完毕,满是笑脸。“修路咯,修路咯,修路咯。”二爷,大声对着山头连叫着,三声。

    村子男娃子,抬着八仙桌,摆放着贡品,二爷,带着众人绕着山神老庙,转了一圈。“山神保佑,平平安安,上贡品。”

    童男童女,嘟嘟,宝宝,小花都加了进去,捧着木盒子,摆放到供台上。“呵呵,真挺有意思的。”徐瑶眨巴眼睛,盯着穿着小红衣服嘟嘟和宝宝,两个小人正像瓷娃娃一样。

    二爷,最后捧着红包包裹泥土,来到山神面前,一点点掘开一个坑坑红步包放下去。“这是做啥么啊?”

    徐瑶,陈雪,珍妮弗,灵娜,全是一脸迷惑看着李汉,李汉笑了笑。“这是瘗埋就是挖坑将祭品埋没,祭山神和地神使用。呵呵,山海经有说,山神其神状皆龙身而鸟首,其祠(祭祀),毛用一璧瘗,糈(祭祀所用谷类)用稌,地示在下,非瘗埋不足以达之。《礼记·郊特牲》孔颖达疏:‘地示在下,非瘗埋不足以达之。’也就是说,只有将祭品埋于地下,地神才会知道人们正在祭祀他,才能接受祭品。”

    “没想到你懂的挺多啊。”徐瑶瞟了一眼李汉,李汉哭笑不得的。“难道我就是文盲不成。”“你好意思,我们院子那么多孩子,读书最不用心就是你了。”

    “好了,开始,上香吧,既然来了。”

    李汉无奈说道,一行人围着圈圈上香,嘟嘟几个小人,端着盘子,跟着二爷,祭山神之后祭水神,路有桥,祭拜水神应有之意。

    这下不用,徐瑶几个人问,李汉开口说道,“求年于河,尞三牢,沉三牛,俎牢,这是大祭,咱们小祭,选三牲之肉,沉水,供水神享用。”

    “祭山林曰埋,川泽曰沉。”“水神居住在水下,将祭品沉入水中,容易被水神接受。”李汉边说,边跟着二爷一行人来到河边。

    这里没有水神庙,二爷画了圈,摆放香烛,嘟嘟几个小人肉食,水果摆放好,方位有着讲究,依后天八卦,西方为水神位。

    沉水,是最终仪式,李汉和屏住呼吸,等着二爷念完经文,随着三牲肉一起沉入水中,告知水神。或许空间的事,恪守尊天地敬鬼神。

    “这就结束了?”

    “难道还留下吃饭不成。”李汉笑了,回到村口,工程队已经到了,一辆辆的大型工程车,停靠一排。小娃子们一见着,全跑过去。

    老校长,喊着,小心,小心点,李汉笑着上前和带队的赵工握握手。“赵工,辛苦大家,中午,村子设宴。”“太客气了。”

    赵工隐隐打听一些消息,眼前的年轻人可不简单啊。“应该了,大家伙,辛苦啊。”“你太客气,这是我的工作。”

    一行人,笑了笑。“开始吧。”“开始。”工程队,开工了,轰隆的响声,在村民和孩子耳朵了,竟然十分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