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一答之间,网络上曾经引起了狂风暴雨,一度吵翻了天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谁也想不到,顾美美这么轻松的就说了出来……

    就连现场的主持人,虽然对过流程,确认过这个问题,却也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

    他下意识的追问道:“可红会作为一个公益组织,它的声誉就这样成为了你炫耀的资本……”

    话没问完,顾美美也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给人一种心照不宣的感觉。

    主持人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能够继续追究了,转而按照流程上的继续提问:“那么,昨天你和你母亲曾经提到的那位,帮你们赚了很多钱的年轻房地产商人,又是谁呢?”

    随着他的话语声,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上有两个人。

    虽然模糊,从体形和轮廓能够明确的认出照片上的其中一个人正是顾美美,而她正依偎在另一个年轻男子的身边,那男子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看不清面容,体形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这张是昨天你的采访结束后,出现在网络上的照片,帮你们赚到钱的就是他吗?”主持人补充的问道。

    “其实,不是。”顾美美摇了摇头:“昨天的采访,其实是王钧安排的,所有的内容,其实早就定好了。我不知道他要针对的是谁,只知道是为了打击竞争对手。”

    主持人一惊:“那这张照片……?”

    “是万聪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汪斯崇。”顾美美点头道:“这是他在参加山雅市海滨论坛时,我们一起聚会后被拍到的照片。”

    “你还跟万聪集团有联系吗?”主持人故作诧异。

    顾美美继续解释:“那是一个高端的商务活动,而我是作为接待者而已。”

    ……

    “完了!”

    看着顾美美在电视机里连续抖出的猛料,王钧颓然瘫坐在地,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就搞不清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按照他的原计划,昨天顾美美点出一个“年轻的房地产商人”后,今天他应该安排曝光当时陈晋也曾经到过山雅市的证据,然后再利用红会的影响力对晋弘基金会进行制裁,从而完美的把所有真真假假的罪行都推到陈晋的头上去……

    比如助学款的不翼而飞,比如假项目的画皮,比如连病人自己都不知道的捐助!

    只要他能抢先把脏水都泼到陈晋身上,甚至有可能在这些事情当中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自然而然也就保全了红会的声誉。

    毕竟舆论是不可能去调查真相,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

    之所以没有在昨天就一股脑的曝光,是因为一步一步缓缓的揭露所谓的“真相”,才具备最大的可信度。

    然而,这计划好的一切,现在都已经不可能了!

    “丁玲玲玲~~~”

    手机铃声将王钧从惊忧中猛然唤醒,他看着来电显示,脸色铁青的接了起来,对面的汪建陵已经劈头盖脸骂开了!

    “你不是说你安排好一切了吗?”

    “你不是说你有让陈晋永不翻身的证据吗?”

    “你不是说凭红会的能量可以摆平一切吗?”

    “老子艹你大爷啊!”

    王钧被他骂得不敢回嘴,楞了好半天才勉强应道:“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明明都安排好顾美美出国了,谁知道她被陈晋给收买了……”

    “你确定是陈晋干的?”汪建陵虽然暴怒,却还没有丢失理智。

    “除了他还能有谁呢?”王钧叹息反问:“我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陈晋到底是图什么呢?我做的事情,除了坑了他一点小钱之外,一点都没惹到他。”

    说着,他又是长长一叹……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会选择避开陈晋的。可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汪建陵已经懒得再说话了,他挂断电话,立刻就给章峥打了过去。

    陈晋已经通过顾美美的专访,把他儿子牵扯进来了,下一步肯定就要牵扯到万聪集团,这场危机营销必须提前做准备。

    至于红会和王钧……他已经彻底顾不上了。反正私立医院的项目摊子都铺开了,所有程序都已经走了起来,势不可挡!

    汪建陵坚信,资本市场对一个短期内爆发到百亿级的市场绝对会趋之若鹜的!

    而资本,在他心中一直就是所向无敌的存在!

    ……

    聚在东江公寓小区门口的人群,在看完这一段的采访之后,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尤其是廖伯言,他眉头紧皱,脸色非常难看!

    他心里最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不但他一直坚持的慈善事业变成了一个笑话,甚至就连他本人也成了别人的枪杆子……

    越是这样想着,他就越是生气!

    片刻之后,两眼一黑,整个人便直挺挺的朝着地面瘫倒下去……

    1181洒洒水的55个亿

    朝脸飞速接近的地面,是廖伯言恢复意识前记得的最后一个画面。

    他患有高血压,只要情绪激动就会导致头晕,甚至有可能直接让他的器官捐赠生效。

    但是当他醒过来的时候,想象中摔倒的头破血流并没有出现,相反,自己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西装,挂着听诊器的男子,正背对着他和别人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