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说。

    怕被揍。

    林西麓“倾国倾城”级别的信息素可并不是传说……

    “就算匹配度100%,我也绝对不会参加这种无聊的训练。”

    听到这个结果,林西麓也只是愣了一瞬,然后淡淡地说了这句话。

    严顿感觉有点惋惜,裴水那孩子除了之前做了点蠢事外,也算一个积极乐观有趣的omega。

    如果林伯伯知道自己母胎单身28年的儿子有一个契合度这么高的小omega,肯定要笑着立刻从南凛飞回来!

    第二天,裴水用剩余的10斤积雪草做好了10盒腺体膜,准备亲自给许端阳送去。

    许端阳的几个朋友都在他宿舍陪许端阳聊天,陈让、李子园以及f4里不常出面的杨子规,杨子规也是渐渐挤入“林江许杨”四家族最后一名的杨家少爷。

    李子园最近和裴水的关系比较缓和,裴水敲门后,他是第一个迎上来的,“裴水,这么快就发货啦。”

    李子园要去接,裴水没给,而是走进许端阳的宿舍。

    一阵暖意融融的温度立刻席卷全身,裴水不由得感慨,有钱真他妈好,连暖气都可以开得这么奢侈!

    再想想他和南瓜粥,平时为了省点暖气费,睡觉就把暖气关了,抗冻全靠一身正气。

    裴水走到许端阳面前,将包装袋里的五盒腺体膜放在床头柜上,“我知道这五盒是你定的,一盒500,一共两千五,需要你现金支付。”

    许端阳眼看着就要气得吐血,李子园尴尬地说:“上次我买不是300一盒吗?”

    暖气都能从早开到晚,两千五都付不起?裴水才不信,赚得就是他的钱!

    “这一批成本比较高,尤其之前我的药田被人恶意损毁,这次所有原材料都是我亲自挑选背回,抬高点售价,不过分吧?”

    许端阳抬起了手,示意李子园不要计较,缓缓坐起来,面色有点苍白,但一点也不影响他这个人一股子坏劲。

    背过身,从床头柜里拿出钱包,勾出一沓现金钞票。

    裴水目测那里刚好两千五,刚要上手去接,谁知靠着窗户的许端阳抬手,“两千五是吧,这里三千,还有五百小费赏你的。”

    同时,陈让像是和他约好了一样,把窗户拉开,许端阳手里的三千现金立刻随着风雪全部卷出窗外。

    陈让站在床边,居高地看着裴水,一副打赏乞丐的嘴脸,“还不去捡?”

    “叮咚!”此时,小钱钱同学也从脑海里跳出来,激动地说:“恭喜亲的财富值成功上升至45%,还有5%就可以领取下一个奖励啦!”

    裴水紧握的拳头又渐渐松了下来。

    呵,赤-裸-裸的侮辱!

    他是缺那三千块钱的人吗!

    好吧,他缺。

    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宿舍楼,下去找那散落的三千元。许端阳的宿舍位置靠边,一半落在了宿舍围墙里,还有一部分飞到了宿舍外。

    裴水先把宿舍里面的全都捡了起来,幸好北凛的钞票防水,落在雪地里不至于打湿。

    确定围栏里面没有了之后,他又跑到围栏外面,楼上宿舍内传来影影约约的笑声,裴水没抬头,自顾着捡钱。

    并不是他不想要尊严,这是他辛辛苦苦花一晚上的功夫做的,积雪草都花了他这么多钱,这是他该得的。

    至于许端阳,无故发-情自身难保,活该腺体受损,他比自己惨多了。

    裴水这样安慰,很快就把钱都捡起来了。

    数了数,还差300元。

    于是他又蹲下,撅着屁股,在附近的雪地里翻找。

    下来得太匆忙,裴水连件大衣都没穿,嫩白的小手已经冻得红彤彤了,耳根子没了知觉,呼出来的气一团一团。裴水只想赶紧找到这300元然后回去开暖气也奢侈享受一把。

    裴水正趴在地上跟狗一样嗅来嗅去,一阵“咯叽咯叽”作战靴踩在雪地里的声音由远到近,裴水刚一抬头,300元大钞就明晃晃地挂在树梢上。

    找到了!

    就是……有点高。

    裴水试着弹跳了两下,差一点点就能够到,他弯下腰,一鼓作气,拿出当年高考体育的精神头,以自认为最棒的弹跳力,一跃而起。

    “呲——”

    “扑通——”

    “啊!”

    摔了个屁股蹲。

    “哈哈哈哈!裴水好傻逼哈哈哈!”

    楼上传来疯狂的嘲笑声。

    “我艹!那是不是林教官??”楼上的笑声戛然而止,“快点快点,瘟神来了,快关窗户!”

    “啪!”

    “呲啦——”连窗帘都被拉上了。

    裴水的屁股实在疼得坐不起来,裤子都湿了,林西麓慢慢走近,看猴似的看着他,又抬头看了看树梢上的三百元。

    怕他瞧不起自己,裴水立刻咬牙站起来,解释道:“我刚赚到的三千元,树上是给你的利息,你自己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