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娴儿啐道:“谁理你。”扭身便走,忽然回头朝西首的屋子一指道:“小婢会将门拴得死死的,叫你进不来。”

    苏锦大乐,这妮子故意告诉自己住在哪个屋子,偏偏脸皮薄说的这么隐晦。

    苏锦悄悄上了楼梯,地形还不是很熟,进门的时候无意间头碰到了墙壁,发出咚的一声。

    晏碧云在屋里问道:“是谁?娴儿么?”

    苏锦一头扎进去,笑道:“不是娴儿,可叫姐姐失望了。”

    晏碧云手中的书本啪嗒掉在地上,故作惊讶道:“你……你怎么来了?”

    苏锦也不戳破她的心思,将身上的衣服连脱,只着小衣一步便跨上床去,晏碧云脸上血红,忙道:“你……你……”

    苏锦道:“我怎样?”

    晏碧云语塞,只眼睁睁看着苏锦伸手过来,将自己剥成了白羊,几番挑逗之下,晏碧云已经意乱情迷不能自己,只把双臂抱在苏锦的脖子上,张着小嘴喘气。

    苏锦爱不释手的把玩一番晏碧云胸前的双丸,伸手摸下去,见已经是洪水泛滥,当即摆好姿势轻声道:“姐姐,我可要进去了。”

    “你个登徒子……可轻着点,奴家上回疼了……疼了两天。”

    苏锦在她雪白的颈项上亲了一口道:“那咱们还数数吧,数到三我再弄。”

    晏碧云气的乱捶苏锦的背道:“你越发的不尊重了,还来戏弄奴家。”

    苏锦张口道:“一……”

    晏碧云以为苏锦还像上次那样数到一便突然袭击,忙闭目蹙眉咬牙等待破体而入的那一刹那。

    却听苏锦继续数到:“二、三……”

    晏碧云心道:“今儿倒是守规矩,居然数到三了。”可是到了三,期待的一刻还没到来,耳边传来苏锦的声音道:“三个半……三个大半……”

    晏碧云气苦,白生生的双腿翘起,夹住苏锦的身体往下一拉,顿时麻酸胀痛痒诸般滋味一股脑向自己涌来,于是奋起精神颤抖着身子迎接这些潮水般喷涌而至的怪感。

    苏锦快意动作,再不像第一回那般怜香惜玉,将个晏碧云活脱脱折磨成荡妇,咬唇闭目摇头,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欢乐,光辉一刻来临之时,晏碧云身子绵软的如同一根面条,双目溢出泪来。

    苏锦还没尽兴,却听晏碧云断断续续的抽气般的道:“奴家……奴家不行啦,你去寻娴儿,求你了。”

    苏锦一边动作,一边道:“你不吃醋?”

    晏碧云无力的嗔了苏锦一眼道:“你们两……早就……哎吆,哎吆,奴家不成了,饶了奴家。”

    苏锦发狠的冲刺了数下,这才起了身子道:“那我去了。”

    晏碧云如释重负,连摆手的力气都没了。

    苏锦一骨碌下了床,胡乱套上衣服,俯身在晏碧云的脸上一亲道:“明日来我宅中,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晏碧云哼了一声,长长的睫毛闭上,尚自回味其中,苏锦不想打搅她的回味,快步出门下楼,一头扎进小娴儿的屋里,掀开棉被便钻了进去。

    小娴儿缩在被窝里一动不敢动,苏锦伸手从上摸到下,果然一件衣服也没穿,一把将小脸红彤彤小娴儿翻过身来,轻笑道:“果然听话,爷要好好赏你。”

    小娴儿闭目不语,任由苏锦将她摆成羞人的姿势。

    苏锦道:“你不想知道要赏你些什么吗?”

    小娴儿抖着睫毛,蚊子哼哼般的问道:“爷,赏小婢什么?”

    苏锦挺枪急刺道:“赏你个大棒槌!”

    第五百八十二章 牛皮吹到爆

    次日清早,富弼便绕道得胜桥苏锦的宅院处约了苏锦一道上朝,苏锦也早已起来洗漱完毕,交代好钱鹤年和杨小四督促商铺装修事宜,便出了宅院。

    富弼正等的心焦,见了苏锦忙上前道:“贤弟啊,你可真是慢性子,今儿个先要上朝,然后要去见皇上,约好了巳时正去官驿见辽使,事情多的很,快上马,咱们快走。”

    苏锦笑着山下打量富弼道:“富兄今日穿得跟个新郎官一样,脸也修了,胡子也剪了,这一身新官服可当真气派的紧。”

    富弼道:“你说的话,愚兄能不照办么?这身官服可是大日子才穿的,只好今日先穿上了,可不能在辽人面前失了体面。”

    苏锦边上马边笑道:“你呀,身家巨万,却吝啬官服,花钱做两身不就得了?”

    富弼道:“那可不一样,哥哥这身官服可是皇上亲赐的,乃是宫中司衣司的手艺,金贵着呢。”

    苏锦道:“司衣司?什么玩意?”

    富弼催动马匹和苏锦并肩而行道:“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宫中二十四司,司衣司是其中之一,乃是掌管皇上衣物裁剪配饰之司,那里边的师父可都是我大宋一等一的能工巧手,做出来的衣服那叫一个考究;我这身官服便是皇上命司衣司所制,可金贵么?”

    苏锦吐吐舌头,伸出大指道:“这面子,可不是盖的,给皇上做衣服的居然给你做了衣服,金贵,金贵的很。”

    富弼忙道:“这是什么话,可不能乱说,皇上这是恩典,朝中也有不少人每年都会得到皇上钦赐的官服,岳父大人、吕相、庞大人、陈大人都有过,只不过愚兄级别最低,在四品官里我倒是第一个受此殊荣的。”

    苏锦看着富弼得意的样子哈哈大笑,心道:这衣服做工也不咋地,跟我苏记成衣铺的衣服比的话,出了布料好了一大截之外,做工不见得便好。

    两人谈谈说说再入皇宫参加早朝,今日早朝也无甚大事,吕夷简和杜衍双双告病,剩下一般官员们七嘴八舌的奏些没营养的鸡毛蒜皮的小事,苏锦依旧站在门边的位置,听得直打阿欠;也难怪,昨晚比较辛苦,在晏碧云主仆那儿折腾到四更天方才回去,睡了不足两个时辰又起来了,饶是苏锦身子锻炼的还算是精干,要照去年那病怏怏的样子,早就面青唇白头重脚轻了。

    好容易熬到退朝,富弼赶紧过来招呼苏锦去偏殿见皇上,苏锦揉揉眼睛跟着富弼追着皇上的脚步赶到偏殿,赵祯已经换好便装坐在书案边喝茶了。

    两人参拜已毕,赵祯命人赐坐,又命内侍沏了两杯茶上来,赐给两人喝;富弼捧着茶不敢喝,苏锦可不管,空肚子站在那儿挨冻了半天,热茶正好暖胃,端起茶盅来喝了个西里呼噜。

    赵祯咳嗽一声,揉揉眉心道:“两位今日便要去跟辽使商谈了吧,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

    富弼放下茶盅起身道:“启奏皇上,臣倒是没什么要求,但问谈判进行之时,遇有进退紧要之处,当听从何人提点,是来亲自见皇上奏报,还是去见哪位大人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