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破涕为笑道:“小猴儿崽子,就会逗娘开心,还不去渐渐你的媳妇们去,自打你归京的消息传来,她们几个每天都要去城外官道上去看好几回呢,她们比娘可跟盼着你回来呢。”

    苏锦笑道:“娘什么时候也学会口花花了,居然戏弄媳妇们。”转头往柔娘浣娘两姐妹的脸上看去,两女早已经眼泪扑簌簌落下,像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了。

    人多眼杂,苏锦也不便做什么亲昵的动作,只投去安慰的眼神,道声辛苦了,一言既出,两女更是热泪滚滚,站立不稳。

    众人簇拥着苏锦进了院子,马军士兵们被带去安歇洗漱用饭,苏锦则四下张望道:“少夫人呢?怎地没出门迎我。”

    柔娘道:“还说呢,知道你要回来,心里一激动,今儿早上有些胎动,娘不让她起身,小娴儿陪她在房中卧着呢。”

    苏锦忙道:“有碍么?叫郎中了么?”

    柔娘道:“放心,先生说无大碍,只是激动所致。”

    苏锦对王夫人道:“娘先歇着,等下来寻你说话,我去看看她。”

    王夫人摆手道:“我可没空跟你说话,我要去佛堂诵八十一遍经,佛祖保佑我儿平安归来,娘岂能不去兑现诺言。”

    苏锦翻翻白眼,感情自己能无损归来,是王夫人在佛祖面前求情的结果。

    躬送王夫人回房之后,苏锦一手一个抄起柔娘浣娘的腰便往内堂走,两女羞不自抑,却又一左一右的抱着苏锦的胳膊不愿松开,三人快步穿过二进来到内堂宅院,还未进小楼,苏锦便直着嗓子叫道:“我回来了。”

    左侧小厅的竹帘刷的掀开,长腿美女小娴儿露出无限幽怨的俏脸,苏锦上前一把抱住,直接对了个嘴儿,惹得小娴儿往后赶紧退去;进了屋子,苏锦一眼便看到一张软椅上,云鬓高挽,端丽逼人的晏碧云正坐在软椅上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夫君,你回来了?妾身不能远迎,不能起身行礼,妾身失礼了。”晏碧云笑眼中蒙着一层水雾。

    苏锦快步上前跪在椅子边搂住晏碧云的头,一口吻上那两瓣花瓣般的红唇,众女丝毫未觉的尴尬,反倒抹着泪在一边笑着看。

    这一吻差点让晏碧云断了气,若不是晏碧云怕腹中孩儿有异推开苏锦的头,还不知道苏锦要品尝到什么时候。

    苏锦小心翼翼的揭开搭在晏碧云腹部的棉毯,掀开宽松的衣物下摆,晏碧云雪白的肚子高高隆起,像是个超级大馒头。

    苏锦小心翼翼的用手触摸那隆起之处,生怕碰坏了一般不敢用力,晏碧云伸手戳了苏锦的额头一下道:“你那么小心作甚?又摸不坏的。”

    苏锦俯身侧耳细听,半晌抬眼道:“怎么咕咕噜噜的?”

    晏碧云笑着啐道:“那是奴家肠胃的声音,你听到哪里去了,往下一点。”

    苏锦再次俯身,这回听到了咚咚的心跳声,那是腹中的胎儿的心跳声。

    “好神奇,一个小生命,是我苏家的骨肉呢。”苏锦颇为自豪。

    晏碧云道:“是啊,你要当爹了。”

    苏锦愁眉苦脸道:“我这么快就要当爹了,我自己都还是个小孩呢。”

    晏碧云笑道:“你还是个小孩么?你已经是名震大宋的西北名将了,还把自己当小孩儿么?”

    苏锦笑道:“一回到家里,我就想当个小孩儿,临产之期大概是几号?”

    柔娘接口道:“十月怀胎,你自己都不知道么?你和晏姐姐什么时候种下的种子,什么时候收获,这还问人,还当爹呢。”

    众女笑作一团,苏锦坐在边上的凳子上,斜眼看着柔娘道:“照你这么说,咱们两个在庐州便种下了种子,而且一天种一次,怎么还没收成?”

    柔娘面红耳赤啐道:“不许说,羞死人了。”

    晏碧云白了苏锦一眼道:“她们几个若不是见你没大婚,怕生出孩儿来惹人闲话,事后都清洗掉了,不然你孩儿一大堆呢;现在好了,你回来正好将她们的事儿给办了,今后便可随便播种,随便收获了。”

    苏锦目瞪口呆道:“我走了才几个月,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变成口无遮拦之人了,晏姐姐可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呢,怎么也能说出这种话来,真是稀奇了。”

    浣娘冷不丁冒出一句道:“近墨者黑!”

    晏碧云笑道:“回答的好,都是夫君的错。”

    苏锦翻着白眼咬牙切齿道:“失败,夫纲不正,柔娘浣娘小娴儿,准备大号的浴桶,盛满热水。”

    小娴儿愕然道:“作甚?”

    苏锦狞笑道:“作甚?你们三个伺候你家夫君共浴,一件衣服也不准穿。”

    四女齐声大啐,心头又羞又喜,虽然明知苏锦不可能白日宣淫,但一想到今天晚上必然是个狂欢之夜,均心头惴惴,喜难自禁。

    第八百零三章 大功之臣(一)

    黎明时分,苏锦极不情愿的从满床香喷喷娇嫩嫩的身体中间爬起身来,一夜放浪形骸,将苏锦累了个半死,看来女人多有时候也未见得是好事,性福是有了,但身体有些吃不消。

    好在这幅皮囊年轻的很,小睡个把时辰之后,虽然腰背略有酸痛之感,但是精神却还不错,苏锦告诉自己要勤加锻炼略有节制,否则是要和这时代大多数的达官贵人一样,活不过花甲之年。

    亲卫马军已经集合完毕列队等候,苏锦洗漱已毕,在浣娘的伺候下吃了两碗燕窝粥,便出门上车;众亲卫簇拥着苏锦的马车直往皇宫而去。

    大庆殿外,官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气氛相当的宽松,西北战事大胜,皇上龙颜大悦,这么多天来,好消息一直不断,整个朝堂上的气氛也轻松了许多;众官也稍微放开了些,相互间开着玩笑,打着哈哈。

    苏锦一出现在大庆殿门前的广场上,众官均停止交谈侧目而视,看着苏锦的眼神中充满的羡慕嫉妒,苏锦微笑颔首抱拳,向众官员打着招呼,众官纷纷回礼,有的人则乘机追在苏锦的身边说着些阿谀奉承之言。

    苏锦暗自感叹,此一时彼一时也,曾几何时,自己来上朝只能站在末位,官员们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德行,没想到今日,竟能享受到让人拍马屁的殊荣。

    韩琦范仲淹两人则被一群枢密院的官儿围着问东问西,两人微笑以对,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着,但一看道苏锦到来,两人赶紧告罪一声挤出人群朝苏锦走来。

    “苏大人,早啊。”韩琦大着嗓门叫道。

    “韩帅好!范帅好!下官来的最迟,两位大人莫要取笑于我了。”苏锦拱手笑道。

    “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小别胜新婚,听说苏大人家中娇妻美妾不少,起来的晚些倒也是人之常情。”韩琦眨巴着眼揶揄道。

    苏锦翻翻白眼道:“彼此彼此,韩帅是过来人,很是善解人意,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