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村里的祠堂前的晒谷场已经摆满了桌子,男男女女一边笑着聊着,开着玩笑,一边忙碌着各种事情。

    洗菜备菜,拿零食开水招待客人。摆碗筷桌凳,事情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还是乡下办酒宴更有气氛点,市里办酒宴就没这么热闹了。”

    老张一家早早的就过来了,他们过来喝喜酒,老张现在跟刘畅舅舅他们坐一起聊天打牌。

    刘畅舅舅他们只知道老张家有钱,并不清楚老张现在就是市里的首富,还是大矿老板。

    跟老张聊天的时候也没那么多顾忌,想啥聊啥,然后打着字牌。

    张雪没有跟着去看,而是一直在刘畅身边转着,陪着刘畅接客。

    刘畅村里的人看着刘畅和张雪两人,心中全是羡慕。

    有钱,长的还漂亮,性格又好,也不知道老刘家到底积了多少福气,这命真好。

    两个儿子都有出息,而且找的媳妇也一个比一个好,让那些家有没结婚的儿子的人,看着羡慕不已。

    “是么?你要是觉得好,到时咱们的婚礼也放乡下办。”

    刘畅听后笑着回道,他对在哪里办结婚宴没什么感觉,反正都是折腾,花钱折腾自己。

    在酒店办,被司仪折腾。在乡下办,被各种礼节折腾,还有附近玩的好的年轻人折腾——闹洞房。

    “好啊,那就说好了。到时你去市里接亲,然后咱们在乡下你家这办酒。这里看着都隆重,很有神圣感,还进过宗祠,比酒店办好多了。”

    张雪笑着回道,她是真喜欢在乡下办。

    “好了,我先去忙碌了,等下我还得收账!你帮我给客人发烟,每个过来写人情的客人两根烟。”

    这是这时候的行情,往后过上十来年,每个过来写人情的就是每人一包烟,黄色的芙蓉王。

    “新娘子来了!放鞭炮的,赶紧准备!”

    就在这个时候,刘畅小姨夫从村外走了过来,朝刘畅的表哥表弟们吆喝起来,他们负责放鞭炮。

    新娘子跟着车队过来后,村里的鞭炮声就没断过。

    这时刘畅也开始忙碌起来,他现在是管账的,搬个桌子和凳子坐在大门口,过来喝喜酒的男方亲戚都要在他这登记人情,然后每人发两根烟。

    女方亲戚不用随人情,反而他们等下走的时候,刘畅家还要给所有过来的女人孩子一个红包,送亲红包。

    登记人情这种事情前世刘畅做过不少,现在再做倒也自然。接过客人的红包,然后在账薄上登记名字和礼金。

    这是乡下的风俗,也没什么羞耻不羞耻。

    敬神这种事情不用刘畅管,刘畅父母会去做。

    新人过来,还得安排先从祠堂转一圈才行。

    让刘畅意外的是,村里的人全来了,一些来往比较淡的亲戚也来了,竟然大队的几个干部也过来了,还有乡里的干部。

    这很罕见,刘畅开始还以为这些人是奔着自己来的。

    后来才知道,虽然他现在身价过亿了,但是这周围的人并不知道。

    大队的干部可能是因为他的原因,但是乡里的干部不是,他们是奔着老张来的。

    刘畅家附近的人不知道老张是市里首富,但是那些乡里的干部清楚的很。他们过来做个人情,顺便结交下老张。

    乡里的那条水泥路,可就是这位首富带头捐款修起来的,跟这样的人处好关系,对于这些官员用处大着呢。

    “小畅,听说你准备捐钱搞点善事?”

    在刘畅老家,婚宴酒只有中午一顿,吃完后就各回各家,只有关系很近的亲戚才会留宿一晚。

    老张吃了酒宴离开的时候,问了下刘畅。

    “嗯。”

    这个事情应该是张雪跟老张说了,所以刘畅也没否认。

    “那把我也加上吧,我捐五百万!到时你们这里修路修学校也好,王道长那里修路修学校,都一起办了。”

    老张想了下回道,刘畅和张雪两人一起捐了五百万,他自然不能比这少。

    “呃,要不这事情张叔来主持怎么样?我对有些事情不太清楚,怕做不好。”

    见老张也要捐钱来做事,刘畅心念一动,觉得这事情让老张来做应该更好些。

    他对体制内的事情知道的比自己多,人情世故这些也熟,他来做更合适些。

    “嗯,这样也行。回头我找人把这事情操办下来,顺便把市里的福利院也修了。”

    老张只是沉吟了下后就答应了,这事情他来做比刘畅做确实要好不少,刘畅终究年轻了点。

    有些事情,不是好心出了钱就能把事情办好,这方面,老张自信自己还是比刘畅要强些。

    “小畅,你今年还能帮忙在附近招人么?”

    随着过年外出打工的人回来,刘畅在附近的名声越发好起来,随便走在路上,都会有人过来打招呼,顺便问问刘畅招人的事情。

    去年那些愿意交钱跟着刘畅出去打工的人,这一年每家都挣了不少,日子眼看着好了起来,其他人都开始心动了。

    而那些自己出去找事的,要么找不到好的工作,要么被人骗了,跟刘畅带出去的那批人完全没得比。

    “招啊,还是跟去年一样,规矩也一样,不过去年退款的那些人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