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弋生无可恋的看着眼前的玻璃:“……嗯是啊,快走,小心熏到你。”

    “哈哈哈哈,行行行,那你拉。要纸给我打电话哈。”那同学笑着捂住鼻子,假装扇两下,离开此处。

    男生宿舍都是木门,门中间有一条宽约30厘米的竖向毛玻璃,看不见人,但是可通光。

    一般情况下,每到后半夜十二点左右,巡逻的宿管大爷,都会通过玻璃查看有没有寝室有没有亮光,怕再出现偷偷接电的情况。

    ……405寝室被看得最严。

    而段弋此刻,就看着毛玻璃,在灯光下映射出的两道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也是绝了。

    两位大哥能不能避着点人???

    屋内。

    季寒舟已经跟顾言喻纠.缠在一起了。

    外面是细碎的脚步声,里面是羞人的喘.息和允吻声。

    顾言喻刚洗完澡,好不容易身上清爽不黏腻,现在又被季寒舟缠的有些热,便试图推开他:“一会儿有人回来了。”

    “锁门了。”季寒舟意犹未尽的亲着他,缠在他腰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像一条有空就钻的小蛇。

    季寒舟低声喃呢:“一进来我就锁了,放心。”

    顾言喻:“……”

    你想的倒是周全。

    顾言喻总觉得自己在季寒舟眼里,好像是一块易碎的豆腐。

    每当开口,想要问他从哪学来这些花招时,季寒舟都会用一种猛烈且炙热的方式打断他,让他沉沦,彻底沉淀下去,再也开不了口。

    顾言喻对体.位没有执着情节,在这方面,他也需要季寒舟的指导,手把手的教。于是就把一切主动权交给季寒舟。

    虾被剥掉外壳,变成了令人垂涎三尺的食物。

    季寒舟没急着吃虾,他先把虾放在副驾驶,开着手动挡的小汽车带着他兜了一圈风。

    虾果然更红,更有食欲了。

    季寒舟还是忍住没吃,继续兜风。势必要在吃虾之前给食物一个良好的体验,那是对上帝赐予食物的敬畏之心。

    可能是开的太快了,副驾驶的虾已经明显体力不支,扯开安全带想要逃跑。

    小虾迷迷糊糊的,两拳难敌四手,又被季寒舟给抓了回来,按在副驾驶,强制又兜了一圈。

    小虾第一次坐车,还是这么猛的车,突然觉得自己很傻,居然一直以为季寒舟只有40分钟的时常……

    这特么都一个多小时了……

    顾言喻:“季……”

    “等一下。”这次还没等顾言喻制止,季寒舟就已经先控制住自己了:“我好像开的太快了——我还没拿驾照。”

    这属于违规操作。

    虽然临门一脚踩了刹车,但季寒舟一张俊脸都是意犹未尽的表情。

    他宠溺的捏了捏顾言喻羞红的脸,“别害怕,接下来的事,等去民政局领驾照才能做。我不会现在就……”

    顾言喻眼尾有水珠,鬓角有细汗。

    季寒舟把手指头滑出来的时候,牵动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浑身都是一阵酥麻感,伴随着细微的抽搐。

    顾言喻微微开口,却没发出一个音节。

    见他这样,季寒舟哪他妈忍得了。

    痛定思痛,控制再控制,纠结再纠结,季寒舟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打破了“不做人”的枷锁。

    他硬是在一万多个疯狂的场景和办法中,找出来一个还不算太馊的馊主意。

    “你等等我。”他俯身在顾言喻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就翻身下床,去自己的行李箱里翻找东西。

    没一会儿,顾言喻就看见他拿过来一个透明的小瓶子。

    再次翻身上床,他拍了拍顾言喻的腿,道:“分开点,给车加加油。”

    加什么油?

    “等……呃你——操!季寒舟!!!!!”

    走廊外——

    段弋:“……”

    大哥,你们能不能小点声。

    宿舍快熄灯了。

    刚才出去的又回来的同学,发现段弋还在走廊,又笑着过去打招呼:“我的天啊,老段,你这还没拉完呢?”

    “你这屎好长啊。”

    “便秘吗??”

    “要不要喝一支开塞露?”

    “一只下肚,保准管用啊!”

    段弋生无可恋叹了口气:“……我便你大爷。那宝贝你自己留着喝吧。”

    楼梯拐角,林镜辞和幕天遥也上来了。

    “你蹲在这干嘛呢?”幕天遥问:“三楼就听说你在拉.屎,你把屎.拉我们寝室门口啦?”

    段弋一脸拉完又吃掉的表情,心说我哪里是拉.屎,我是在给我大哥和我二哥守门。

    这两人办事不锁门,光天化日连灯都不关就开车上路,也不知道窗帘拉没拉。

    为了两位大哥的幸福与和谐,我这做小弟的简直是操碎了心。

    这一个小时,要不是我在这守着,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推门进去看见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