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着妆的女孩子摇摇头道:“没事,昨天去做指甲,那个美甲师磨得太快了,不小心划破了点皮。”

    祁延眉心一动,抬头朝那边看了眼,旁边的工作人员提醒他已经打包好了,祁延才收回视线。

    旁边的两个女孩子还在聊着天,他接过袋子,又不小心听到了几句。

    “现在美甲师都这样,我有一次回家手指也特别疼。”

    “没事,过几天应该就好了。”

    ......

    祁延从店里出来,看见原处的车上,沈时笙乖乖的正坐在副驾驶位置,眼睛盯着窗外的光秃秃的树干。

    沈时笙的手指纤细,皮肤也白,如果不小心划破了,伤口应该会挺吓人的。

    而且好歹也是电竞选手了,手是最重要的东西,更何况她是新队员,自己这个做队长的确实应该照顾一下。

    再者说了,小姑娘的手,有伤总归是不好看......

    第4章 我透过四倍镜 二选一

    沈时笙在车上等了半个多小时,迷迷糊糊中已经睡了一小会,而后是被祁延开车门的声音吵醒的。

    他手上拎了两个袋子,坐上驾驶位后,他把东西全放在了后座。

    又是一路的沉默,沈时笙方向感不好,大概快到基地门口,她才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一句:“队长,我们怎么回来了。”

    祁延把车停进负一层,不急不慢地开口道:“下午先回宿舍收拾东西。”

    “宿舍房间的具体位置能找到吗?”

    他没有正面回答沈时笙的问题,她愣了几秒钟,打开车门后才应了一声,“能。”

    今天赵经理带她去四楼看了一眼,但是位置还算好记。

    她又看了旁边的人一眼,祁延很显然没有下车的意思,他没出基地前看了眼小姑娘的位置,已经收拾好了,今天早上赵尧实在太吵了,估计她东西也不少,总不能让小姑娘半夜回去收拾。

    等沈时笙下车走出去几步后,祁延一伸手,从后座拿了其中一个比较小的袋子,研究了会后,翻了翻通讯录,继而拨通了韩录的电话。

    他是基地的按摩师,一个周平均会来两次。

    电话很快接通,韩录还挺惊讶,问了句:“你打错了。”

    “没,就找你。”祁延从袋子里拿了一包写着卸甲巾的东西,顿了顿,才道:“你会卸指甲吗?”

    “你真打错了。”

    祁延:“不会就说不会。”

    韩录在那边翻了个白眼,没什么好气,“行行,不会,我是个按摩师,又不是美甲师。”

    祁延:“指甲不是长在手上?”

    “我懒得跟你说,还有事没,没事我挂了。”韩录已经想直接挂掉电话。

    “有事,不会没关系,今晚学会。”

    韩录:“......”

    他这个按摩师真是不好当,之前池沂舟没退役的时候,为了让他病情恶化得慢一点,他每天都忙得要死,现在好不容易池沂舟退役了,结果祁延又给他出这种难题。

    “我学这玩意干嘛!”

    祁延三言两语给他解释了一遍,韩录就挺无语,说了句:“让她去外面卸不就行了。”

    祁延吐出两个字,“不行。”

    又吊儿郎当地拖了拖腔,“池沂舟让我好好照顾新队员。”

    韩录:“......”

    ......

    沈时笙从基地的独栋别墅侧边穿过去,上了四楼后,一直走到头就是自己的房间。

    她打开门,几个箱子整理地堆在里面,房间她早上已经看过了,被打扫得很干净,沈时笙从箱子里拿衣服,一件件挂好放到衣柜里。

    大概差不多快挂完,她的手机来了一条微信视频消息。

    接通后,她看见屏幕那边的人正坐在化妆间,工作人员在她身后忙前忙后。

    她姐姐是个很有名的古筝演奏家,每年都在忙着巡回演出,现在应该也不在林城。

    “笙笙,下飞机怎么没回姐姐消息?”虽然是责怪的话,但沈时月语气一如既往温柔。

    沈时笙眨眨眼,躺在床上,说了句:“有点忙,所以忘记了。”

    沈时月:“姐姐给你在卡里打了几万块钱,如果不够记得给我打电话。”

    沈时笙在这边点点头,乖巧地开口:“谢谢姐姐。”

    “平时记得也要给爸妈打电话。”

    沈时笙:“知道了。”

    她作为家里年纪最小的,真是一直被宠着长大。

    哪怕是知道她要离开家,独自来海城打电竞,父母和姐姐也只是担心她一个人不会照顾自己,从来没干预过她的决定。

    挂掉沈时月的微信视频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从身侧拿了个枕头靠着。

    闭上眼睛,今天的疲惫席卷而来,一切的一切,似乎变得真实起来。

    ......

    另一边的祁延下了车后就直接上了基地四楼,他脱下队服外套拿在手里,坐到位置上后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