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跳上沙发。

    熟练又自然的。

    用猫爪子拍拍林清酒的脑袋。

    夜色中。

    似乎还能听见喵呜声中的一阵叹息。

    爸啊,你咋又惹他了?还非得挑这大晚上的,你不受罪谁受罪?

    次日。

    沈酌被生理冲动叫醒。

    去卫生间放完水。

    端着水杯出门。

    看见沙发上相拥而眠的一人一猫一狗。

    轻轻地。

    勾了勾唇。

    3.流鼻血的病该怎么治?

    家里常备着补血的东西。

    这些补品。

    每次买来没多久。

    就需要重新添置。

    家里会流鼻血的人就一个。

    林清酒也很委屈。

    他也不想跟个变/态一样。

    那么轻易地就受到沈酌不自知的诱惑而流鼻血。

    但是没办法。

    以前有耳机堵着。

    还能静静心。

    后来两人在一起了。

    想接吻的话!

    接!

    想拉手的话!

    拉!

    想抱抱的话!

    抱!

    按理来说。

    这些行为都能被满足。

    欲/望也都该被抚平。

    应该就不需要再受到刺激了。

    事实上。

    他流鼻血的症状。

    是因此缓解了一段时间。

    可惜时效不够。

    等天气开始变热。

    又不受控制了。

    老婆露在领口外的精致锁骨。

    某件白t偏大。

    有时不受控制地滑落。

    使得老婆白皙的肩头会不小心暴露。

    老婆抬手时。

    那若隐若现在衬衣下摆里的迷人腰线。

    不能再想了。

    再幻想下去。

    鼻子又要不对劲了。

    今天是周日。

    林清酒难得没在家里陪老婆。

    一个人去医院挂了号。

    他遮遮掩掩。

    偷偷摸摸的样子。

    几乎要让人以为他去看的是某种男性疾病。

    半个小时后。

    林清酒两手空空地出来。

    啥事也没有。

    一点原因也没检查出来。

    “你要实在不放心,不妨离让你产生这种症状的事物远一点。”

    他面上说好。

    心里暗戳戳念叨一句。

    庸医。

    “老婆,我回来啦~我买了个千层,要不要现在切一点给你吃~”

    沈酌刚睡醒。

    还有点迷糊。

    声音泛软。

    “嗯?”

    像颗诱人的棉花糖。

    林清酒伸手的动作已经快得不能再快。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

    但这回一滴血也没流。

    他感到惊喜。

    刚把手一放。

    啪嗒。

    根本不讲武德。

    林清酒歪倒在沈酌身上。

    “老婆你怎么不问我出门干嘛?”

    “你出轨了?”

    他蹭的一下坐直。

    结果血液不够流通。

    脑袋一晕。

    整个人又软绵绵地窝了回去。

    “我怎么可能出轨!老婆你出轨了我都不会出轨!啊呸!咱俩都不会出轨!老婆你也不能出轨!”

    “既然没出轨,你去哪里我干嘛管?”

    林清酒呜呜两声。

    “你一点也不关心我呜呜呜。”

    “不对!老婆你肯定是因为足够放心我,所以才如此信任我并且不闻不问的!老婆你真好啵啵啵~”

    沈酌万般嫌弃地摸了把脸上的水印。

    “狗都没你能舔。”

    “老婆,我刚才是去医院辣~”

    沈酌目光一顿。

    想到这人回来时的态度。

    心头不为人知地一松。

    “看男科去了?”

    “怎么可能!我正常得很!我去看鼻血了。”

    “你有个朋友叫鼻血?”

    “老婆你居然也会讲冷笑话。”

    “呵。”

    林清酒正打算实话实说。

    视线不小心瞥到青年微红的唇。

    咕噜。

    偷偷咽口水的声音。

    “医生说,我这种情况,不能再放任下去了,再时常这么流血,总有一天,会导致身体出现不可逆转的毛病的。所以老婆,医生让我以毒攻毒,精准打击。”

    一句话。

    省去前后引号。

    加上标点来算。

    一共六十七个字。

    如果真实性大于三十个字。

    沈酌把脑袋剁下来给他林清酒配饭吃。

    “以毒攻毒?精准打击?你当你在演武侠剧呢?”

    某男脸不红气不喘。

    “老婆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大学渣一个,医生讲的那些专业术语我怎么可能记得住,所以就换成通俗易懂的词了嘛,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人家医生让我要多接受刺激,才能治好这病!”

    “病名是什么?病历本呢?开药没?□□呢?还是你想说,去了家私人诊所,医生都是口头给你建议的?”

    “……”

    完蛋。

    话都被堵死了。

    沈酌凉凉地看他一眼。

    “我看你这流鼻血的破毛病这辈子估计也好不了,我也不忍心看你整天流血最后真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毛病,不如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