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活过多久都是一个未知之数。

    所以她需要一个能够帮衬着滕府的人,最奇怪的就是这里,他孙明何德何能,怎么就被这老夫人给看上了。

    修为低,这城主能够坐多久都是一个未知之数呢。

    其实让滕帘嫁最合适,毕竟男欢女爱乃常事,孙明也不必背负这样骂名。

    可滕帘这个小丫头,心里太单纯,遇事远远不及主掌滕府几年的三夫人沉稳,有办法。

    这才弄出来这么一出。

    道理孙明懂,可心里怎么接受?

    唯一欣慰的是,老夫人的诡计黑完善了下。是自己‘用强’,而不是他和三夫人私通,让他一个人背负骂名就够了。

    “大人!”

    从卧房内出来,守在门前的值卫兵抱拳拱手。不过语气和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孙明也觉得怪,特么的手下兵士的修为就没有比他低阶的。

    清一色红彩,还有一个红彩下品巅峰,几乎就是半步绿彩的修士。

    而他橙彩下品!

    估计史上最弱城主就是他的。

    不过孙明现在倒是不担心谁敢阴奉阳违,甚至不担心会不会有别的城主见他好欺负,找由头杀过来。

    毕竟眼下他算是都统文芳的眼前人,又是便宜女婿。

    这个时候谁不给孙明面子,等于死掌都统文芳的脸。

    当然,过一些时日就难说了。

    孙明点了下头,“除了守城队,其他的叫到校场集合。”

    “是,大人。”

    上任三天,怎么也该见见手下的兵了。

    安排下去,孙明就折射回卧房披甲。

    将银色甲胄从墙上取下,沉甸甸的,起码百来斤。

    这重量对于普通人别说穿,拎起来都费力。但于修士而言就不算什么了。

    “嘶!”

    孙明穿戴了一半,起码有二十斤重的甲裙陡然搭在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心里叫骂,神特么的一百军棍!!

    虽然孙明知道,如果不是文芳打招呼留手了,不然别说三天下床,小命还在不在都是一个问题。

    真以为这军队的军棍是闹着玩的?

    真下死手,别说孙明那点儿微末修为,就算是绿彩修士,也能让你命丧黄泉。

    但孙明心里憋屈啊!

    是人都憋屈,但憋屈也没有办法。

    做手下的,就得有给领导兜锅的觉悟。

    “我来吧。”

    轻盈的声音响起,孙明回头一看,只见三夫人,也就是瞿语盈盈的走过来。

    这三天,两人都是隔房而睡。孙明面都没有见她。

    没办法,见了说什么?

    说我有老婆了,还等着我回来?

    这些秘密能吐露吗?

    见她过来,孙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瞿语伸手细细的提孙明穿铠甲,一边轻声说道:“疼就说,我尽量轻点。”

    “嗯。”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却比孙明细心的多,穿戴过程虽然还是难免接触到孙明的臀部,但这疼痛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不消一刻,就穿戴整齐。

    抛开孙明站直有些古怪的话,的确也是一个英姿焕发的年轻将军模样。

    “谢谢。”孙明说道。

    瞿语若有深意的看了孙明一眼,“我们之间……需要这样吗?”

    她认命了,可孙明没有。

    孙明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虽然孙明现在是声名狼藉,但两人心里最清楚不过了,他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