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怜儿只是摇头,“没有,只有城主苟百利在,不过看他无所事事的样子,估计就是来看戏的。”

    此言一出,水月仙心里顿时拔凉了一半。

    “你不会真不来吧,混蛋!”

    其实意外出现田沐隆,水月仙已经不报太大希望了。只要是一个稍微有点脑子的,都不会选择去得罪这位戍西军的都统公子。

    只是心里忍不住去期待罢了。

    要是落在了田沐隆手里,逃掉的可能性那就低的令人发指了。

    心里暗暗下了决定,如果最后真的是被田沐隆那下头筹,拼死也逃来试一试。

    虽然她是杏春楼的头牌,但天可怜见,水月仙真的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

    “二十五块仙晶!难道就没有人出更高的价了吗?”田沐隆摊手原地转了一圈,好不得意。

    林妈妈嘴角蠕动,想说什么,终于就没有说出来。

    她勉强算是文芳的人没错,但这只能够勉强算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甚至可以说,都统文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如果得罪了田沐隆,估计死都没人搭理。

    犹豫了下,只能宣布,“既然没人出更高的价格,那么仙儿从今天起,就是田少爷的人了。”

    强扯出一副笑脸来,舞动下手巾,“呀,田公子,今天起仙儿可就是您的人了。您可要好好的对我家仙儿。!

    “哈哈,一定,一定!”田沐隆哈哈大笑,很有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感觉。

    “恭喜田少爷了。”

    “恭喜田少爷!”

    一个马屁精也跟着陪笑。

    这次滕胖子虽然心里不满意,但真不敢乱说话了。

    他甚至在想的是,是不是把妹妹滕帘给送到哪里去,比如鬼厉那里避避风头什么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呢。

    要是妹妹真给这个田都统家的少爷给惦记上了,可不是好事。

    踏踏!

    一阵密集有序的脚步声传来,只见门口出现一个银甲的将士,抬手,“给我围了!”

    立马涌进了二十来个士兵,手持着长枪将众人给围住,戒备的看着这些人。

    为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嶶乙。

    这突然其来的变故可吓坏了不少人。

    老鸨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从二楼噔噔噔的笑跑下楼,“这位军爷,发生了什么事啊?我们杏春楼可都是良民,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水月仙是不是你们人?”嶶乙冷笑一声。

    “仙儿?”林妈妈一愣,“是啊,仙儿怎么了?”

    “她和一个通缉犯有关系,都尉鬼大人下令,命令我等带回去盘查!”嶶乙对着半空抱了一拳。

    “不可能吧,仙儿足不出户,怎么可能和什么通缉犯有关系。

    军爷,是不是搞错了呀。”

    “搞错!是不是冤枉的,带回去审问一番就知道了。

    识相的,赶紧滚开,不要妨碍公务!”

    嶶乙其实不适应这样凶神恶煞的语气,但那些老兵痞告诉他,这样才会让别人怕你,就有样学样了。

    “军爷,我们杏春楼的人,可是……”

    被孙明指点了下,嶶乙料到了林妈妈会说什么,立马给怼了回去,“我管你这杏春楼背后是谁,天之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你背后是都统大人,这水月仙今天我也必须带走!”

    得,林妈妈不说话了。大庭广众,总不能说杏春楼背后就是都统大人吧。

    敢这么说,眼前这位带兵的会不会出事不知道,她林妈妈肯定死的很惨。

    嶶乙一挥手,吩咐士卒,“去抓人!”

    “且慢!”突然,田沐隆站出来开口了。

    “水月仙不可能和什么莫须有的通缉犯有勾结,本公子,可以作证。

    今天这人,也不可能给你带走,明白……吗?”

    嶶乙顿了顿,“你是谁?”

    “不才,戍西军都统之子,田沐隆!”田沐隆倨傲开口。

    嶶乙的心顿时凉吧了,戍西军都统,不是和他们奉先都统文芳文大人平级,惹不起啊!

    说话也变的客气,“这位……公子,我就是带、带水月仙回去例行询问一番,很、很快就放回来了。”

    杏春楼的客人无不鄙夷,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呢,现在就怂成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