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瑶思虑间,孙明已经大步的进入了古月斋。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横输,满满的同情。大概没有什么能够比亲眼看着别的男人进入心爱女人的闺房更加憋屈的事情了。

    而,横输连冲冠一怒为红颜都做不到。实在可悲。

    妖帅淡漠的看了眼失魂落魄的横输一眼,“回去闭关吧。”

    人流渐渐散去,唏嘘不已。若非亲眼所见,谁会想到风光无极的琴画公子会给外人欺负成这个样子。而最疼爱他的祖奶奶还是最大的帮凶。这戏剧性的事情足以成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简单而言,横输这次丢脸是丢大发了。

    可是,又怎样?

    萧寒瑶情华、澹台紫薇并排而回。

    澹台紫薇实在忍不住说道:“孙明这次做的有些过分了,杀人不过头点地,用的着这么折辱人?”

    情华未发一样,作为火帅亲卫军的银面骑军的千户,他就是只会执行命令的机器。哪怕,主将的决定是错误的。

    萧寒瑶摇摇头,“或许公子有他的目的。”

    古月斋,孙明慢悠悠的走上二楼,淡漠的扫了眼淤在墙角的热泪横流的古月。孙明也不介意,落座在桌案上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呷了一口回味,“茶是那茶,就是味道不对了。”

    古月怨恨的抬头看着孙明,声音哽咽且冷漠,“敢问明公子到底看上了古月什么地方?”

    “然后你改?”孙明玩味道。

    “是。”

    孙明不予理会,叹了口气,“五千仙晶都打不动古月大家,看来古月大家真的视钱财如粪土啊!

    不过我喜欢。”

    又品了口茶,“虽然味道不对,但还是那茶。古月,本公子饿了呢。要是伤心过了,就去做午膳吧。本公子很穷的,可请不起下人,你要学会做这个。”

    没人知晓昨天孙明在古月斋做了些什么,不过想来也猜到还能做什么了。

    翌日一早,孙明就披甲带兵浩浩荡荡的朝着琅仙府去了。

    琅仙府,戮仙阵中枢所在,由妖尊部曲大将军横无道坐镇。孙明到了当然得拜会。

    中堂,孙明负手而立,欣赏周主位上挂着的神兽烛照图。

    片刻的时间,一位大胡子将军从侧屋出来,面色平静,却是自带一股威严。

    孙明收回目光,躬身抱拳,“孙明拜见大将军!”

    对于这位,孙明可不敢托大。妖帅未曾成亲膝下无子嗣,这位就是名正言顺的妖帅接班人。虽然孙明也是火帅的义子,但这含金量差到十万八千里去了。再说修为,货真价实的紫彩下品,突破到天下顶尖的大修士就差一个契机。无生之地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

    横无道扫了孙明一眼,哈哈一笑,伸手,“孙贤弟不必多礼,坐!”

    一个是火帅义子,一个是妖帅义子。辈分上这么说也是没错。不过按照第三界这边的年龄算,孙明也就四十岁,华夏那边也才二十多岁。根据资料,横无道已经是三千岁的人物了。

    “恭敬不如从命!”孙明再度抱了一拳,两人分主次落座。

    落座,横无道就开口直言,“我家晚辈老五的事情本将军听说了,还得感谢孙贤弟。这小子竟然一天到晚荒废修行,贪图那些琴棋书画的小玩意就算了,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哭哭啼啼,实在是有辱门风!孙贤弟给他点教训,也是让他清醒清醒。”

    “”

    孙明愣了下,正担心横无道因为横输的事情耿耿于怀,不配合他做事呢,人家就主动把这事给挑开,不管真情假意,倒是省了孙明的麻烦。

    主动的将妖帅的腰牌亮了出来,“想来横将军该知道孙明过来何事了吧?”

    横无道有些惊讶的看了孙明一眼,失笑,“难怪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义母都没有派人过来,原来是在等孙贤弟,看来孙贤弟在义母心中地位不低啊!”

    “都是为九帅分忧罢了,现在什么情况了?”孙明直奔主题。

    横无道也没有继续嘻嘻哈哈,面色肃然,“中枢图失窃之后,老哥就封锁了城门,城楼被十对士兵层层把手。可以向孙贤弟保证,蚊子都飞不出去一只。”

    “能排除地道出城的可能?”

    “可以,掘地三尺查了三次,城外方圆五十里之地也都给老哥搜查过。虽然没有搜查出反贼的下落,但是可以排除地道的可能。”

    “那么没有意外的话,中枢图还在琅仙府内。”孙明点点头,这倒算是一个好消息。

    第850章 850古月的身份

    第850章 850古月的身份

    从时间来说,中枢图失窃是在深夜子时,在第二天早上换防的时候发现的。那个时候城门还没有开启,所以盗图人应该还在城内。

    “据说贼人是通过将军你的虎符进入到中枢阁行窃,也就是说没有将军你的虎符,贼人绝计没有这么容易得手,那么说说将军你虎符失窃的事情吧。”孙明不避讳的问道。避讳也没用,这问题肯定是要问的,中枢图失窃,横无道有推脱不了的责任,若不是妖帅绝对的信任,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横无道现在肯定是下大狱了。

    “如今无生之地因为有外界修士历练,是处于战备状态。老哥的虎符便交由剿匪先锋横破。也就是二十天前,横破缴贼八千众归来,辗转半年,铜皮铁骨也受不了啊。老哥将虎符上交,便让他在城内修整几日。将军府守卫重重,再者琅仙府又是中枢阁重地,重兵把手,就随手将虎符给扔在书房抽屉,也没在意。”

    横无道叹了口气,“也就是这一扔就出事了,第二天不只是虎符失窃,更有贼人乔庄混进中枢阁将中枢图给盗走。哎,悔之晚矣!老哥愧对义母的信任。”

    “将军不必介怀,从贼人处事的作风来看,这明显是经过处心积虑已久。有心算无心,将军着了贼人的道也不足为奇。”宽慰了一句,孙明继续问道:“既然能够悄无声息的在将军府把中枢图给盗走,想来对将军府不熟悉是做不到了。在者,就算是盗取虎符,若是对中枢阁不熟悉的话,也不可能精确找到中枢图的位置。种种排除之下,可以确定一件事情,将军府肯定是出了家贼。

    能够同时做到以上两点的不多,不知道将军有怀疑的对象没有?”

    横无道惊讶的瞅了孙明一眼,赞许道:“难怪义母会选择让孙贤弟过来调查此事,仅仅凭借面上的信息就能够判断出这么多的信息,非常人也。

    有本事悄无声息的做到这事的人有五个,我手下副将王叩、明绝。作为老哥的左右手,他们同时对将军府和中枢阁地形都足够了解。还有管家继明,他时常替老哥颁布军令,对中枢阁地形也不陌生。

    然后就是老哥家中两个小辈,横破和横输,这二人都进过中枢阁,不算陌生。”

    “横输?”孙明皱眉诧异的问,“五公子在主城那边,不可能能盗取中枢图吧?”

    “作为家中晚辈,老哥当然是不相信他能够盗取中枢图。但他的确是有不小的嫌疑。中枢图失窃前几日,横输正在琅仙府附近写生,找什么钟灵毓秀之地找感觉,弹琴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