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戎装的黄新飞快步走到朝堂中央,单膝跪地,“小将参见域皇!”

    “外面发生了何事?”

    “鬼厉鬼大人派人替吝贵妃寻找雪狐犬。”

    “混账!”域皇在龙椅上猛拍了下,厉声,“把鬼厉给朕传来,刚刚就任就敢在承天殿外撒野,找一条狗!谁给他的胆子!”

    群臣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事实在是太

    没多时,孙明就现身在恢弘的承天殿内,四根黄梁巨柱撑起这座诺大的宫殿,走到正中央位置,单膝跪地,“鬼厉参见域皇!”

    基本礼仪孙明是学过的,倒不至于出什么洋相。

    域皇龙眼眯起,语气低沉不善,“鬼厉,你可知罪?”

    “小将不知!”孙明不卑不亢说道。

    倒不是他对这东炎域第一人不怕,而是他清楚自己的价值。这域皇把他调到殿前卫来做着都尉,看中的怕不是历练第一名。更可能是他来自华夏。

    “不知?朕告诉你,你派兵在承天殿外找狗,打搅了朕与众位大人商议域中大事,该当何罪!”

    “死罪!”孙明立即回道。

    域皇脸色抽了抽,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啊!心里有些郁结,这是吃定了他不敢杀这小子。

    众臣也是神色各异,奇怪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孙明。前一秒还不认罪,转眼就自己说死罪了,真是一个怪人。关键是你能不能露出一个害怕的样子出来看看,你面对的可以域皇,一言一行,便可掌控东炎域苍生命运的人。

    虽然心里大概知道孙明是故意的,但域皇也只能陪着这家伙把戏给演下去,“别说朕不给你机会,你给朕一个不杀你的理由。不然既是死罪,那也只能把你脑袋砍了,以儆效尤。”

    “有话说,鬼厉自知这么做可能会打搅到域皇和各位大人商议域中大事。但鬼厉也实属无奈,吝贵妃的爱犬丢失,命令小将派手下将士不分昼夜的寻找。

    小将无能,手下将士四天四夜没合眼,将后宫掘地三尺都没能找到吝贵妃的爱犬。可吝贵妃的爱犬一日没找到,手下将士就一日不得休息。小将斗胆,只能派人扩大范围寻找,这才打搅了域皇早朝!

    小将罪该万死,请域皇赐罪!”

    孙明话音落,百官皆是一片议论之声,露出怒容来。万万想不到一条狗能够引发这么多事情,荒谬至极。

    不多时就有人出列,“禀域皇,我东炎域将士是用来抵御外敌的,不是给某个贵妃贵人找狗的,请域皇为鬼大人主持公道!”

    孙明微微抬头,默默的给为他说话的白胖大人点赞,给力了不是。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大人一开口,顿时百官纷纷出列,请求严惩吝贵妃,正宫规。一下就形成了逼宫的局面了,而始作俑者就是跪在地上小小的都尉孙明。

    域皇虽然猜到了事情会变成这样子,但也忍不住头疼,看着第一排似乎半睡半醒的老头,“这事诸葛丞相怎么看?”

    “吝贵妃是胡闹了些。”这诸葛丞相不咸不淡的说了句,顿时群臣皆是面露喜悦之色,似乎诸葛丞相一开口,事情就可以盖棺定论了一样。

    果不其然,这诸葛老头一开口,域皇就对着群臣,“这事因吝贵妃而起,朕决定让吝贵妃禁足半年,以作惩戒。

    也诏令后宫,任何人不得命令、干扰值守殿前卫士卒。违令者,严惩不贷!”

    “域皇英明!”

    谁都知道吝贵妃是域皇爱妃,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不易之事。也没人再咄咄逼人,见好就收。

    没有多说几句话,域皇就让大家退朝,独独把孙明给留下。

    偌大的承天殿内,就只剩下域皇和孙明两人,显得很是空旷。域皇从龙椅上起身,走到孙明三尺外,“鬼都尉起来吧。”

    “谢域皇!”

    域皇笑眯眯的平视着孙明,“四两拨千斤,知道在朝会的时候,利用群臣来对付朕的爱妃,端是好本事。”

    孙明颔首,“小将不知道域皇说什么。”

    这种事情只能心照不宣,怎么可能会承认。

    域皇笑了笑,也不计较,转身负手,“跟着朕过来,孙、明孙先生。”

    孙明陡然惊愕抬头,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第911章 911域皇

    第911章 911域皇

    随着域皇穿过花园,进入到书房里面。

    域皇周身的威严散去,像是一个邻家老头一样葛优瘫似的躺在华丽的躺椅上,“随便坐。”

    孙明依旧躬身站着,“小将就不坐了,不知道域皇带小将过来有何时吩咐。”

    孙明并不会因为眼前这人表露出来的善意迷惑,这可是东炎域之主,随口一言就能够定夺他孙明生死的人。不小心谨慎不是不行的。

    域皇也不介意,“孙先生这一躲就是二十年,让朕好生的想念啊!”

    “劳域皇费心了。”之前只是怀疑,当现在孙明现在基本能肯定将孙明带来第三界的人就是眼前这人,东炎域的主人。

    “费心倒是不费心,只是有人不喜欢朕活下去,才生出这么多波折。”微微叹息感慨一声,域皇又说道“来给朕瞅瞅,也让朕看看这孙先生的本事。”

    孙明抬头认真的端倪着域皇的脸色,发白的脸色下隐隐现出一抹煞气,深邃的眸子下透着股疲惫。这应该是长年累月被病痛折磨所至。抛开域皇身份的威严,这就是一个皮包骨,吊着性命的枯槁老头。

    “瞧出什么没有?”见孙明的脸色越发的严肃起来,域皇恬淡一笑。

    “域皇有伤,很严重的伤,足以致命的伤。”孙明一连说了三个‘伤’字,一个比一个严重。

    要是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说,非得给定下一个妖言惑众的罪名,拉出去把脑袋给砍了不可。谁叫他的意思是说域皇会死呢?对于东炎域,域皇不会死,也不可以死。这才是孙明面色凝重的症结,虽然域皇的灵力将伤口掩饰,看不到具体的情况,但孙明感觉的到,这伤他没办法,起码现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