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的时候表现的恭恭敬敬的,以前你还不信,让我们兄弟几个学皱白,还说什么做事沉稳,不骄不躁。

    现在你看看,这就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啊!恨不得让我们全家都死光他才开心!”

    “是啊,爹!之前就对你说过,这个皱白心思不纯,怕是别有用心之辈。

    你不但不信,还大力培养这外人。

    现在好了,要是找不回扶仙剑。

    轻的说我们家就此一蹶不振,都在家里混吃等死。

    重的说,要是侯爷震怒未熄,这事还没完!”

    邹家三少爷开口说道。

    外人?

    似乎这个皱白不是皱家的亲生少爷。

    孙明记在心里,面色不改。

    这指不定会是条重要的线索。

    皱军正叹息了口气,给自己灌了口酒,“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现在爹还没回过味来,老二在侯爷麾下很受器重,等时机成熟,一个都统之位是少不了他的。

    为什么非得做着盗剑回不来头的事情?”

    “哈哈,爹,你现在还拿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呢?

    !也不想想,人家认不认你这爹?”

    “爹,眼下证据确凿,难不成你还以为大哥受了这么重的伤是假的,大哥亲口说的话是假的。

    皱白那个贱种是无辜的?”

    皱军正一开口,马上的就被这两兄弟反讥。

    说着,才想起来,孙明喝许神医还在呢,三少爷抱歉的笑笑,说道:“让孙大人见笑了。”

    “无妨,三公子真性情。”

    孙明回了句,心里不以为以。

    他大概猜到了这两兄弟属于是那一类人。

    在外面就是世家公子,彬彬有礼。

    但关上门就是那种没半点本事,偏偏喜欢怨天尤人,没有半点担当的性格。

    出了事情,不老老实实的一家人齐心解决问题,就会对着父亲抱怨。

    这不是那种人是什么?

    不过,这和孙明有什么关系。

    “对了,孙大人,侯爷有没有说怎么处置我们家的事情?

    !”

    闹腾了半响,又回到了原来的话题头上。

    这才是他们最为关心的问道。

    孙明回道:“这个侯爷倒是没说,只是让本大人负责查案。

    不过既然侯爷都让本大人来给皱安公子治毒,想来也是念及皱老都统劳苦功高,没有为此迁怒皱家的意思。

    毕竟盗剑之事是皱白所为,与皱府的其他的无关。”

    无生候关心皱安的死活吗?

    关心个屁。

    全程都没有提及这皱安火毒之事,更别说解毒了。

    但话捡好听的说总是没有错的。

    果然,给孙明一说。

    皱家这两兄弟都松了口气,似乎无忧候真的是不会计较一样。

    抬杯,“孙大人,我们敬你一杯。”

    只有皱军正面露苦笑,做了大半辈子的都统,想得到可不是两个儿子这么简单。

    扶仙剑是寇大帅的佩剑,十八神兵之九。

    这么珍贵的剑丢了,能这么轻易揭过?

    眼下还没出结果,自然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但要扶仙剑真的找不回来,就算无忧候开恩,怕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免。

    酒宴散去,孙明给了皱军正一个眼神,两人心照不宣的一前一后走进皱军正的书房。

    打开窗户,将外面的月光放了进来,给这件黑漆漆的屋子添了些许的光亮。

    皱军正站在书柜下问道:“孙大人还有何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