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呐,这件事真的不是我的错。

    谁知道越姗打的是拿了仙晶不放人的注意,还摆明车马的要和河神你开战。

    我一个劲的劝她,说人家河神是实诚人,你不能这样出尔反尔,做人要信守承诺。

    但她就是死活不听,非得大义炳然的说,河神你是西岭郡的毒瘤,祸害。

    和你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祸害没有什么道义可讲。

    这真的不是我不尽心,而是这女人认死理,又是宁川的顶头上司,没辙啊!”

    一旁听着对话的周云澜脸颊一个劲的抽搐,这大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这般变着法子的骂河神,大概在整个西岭郡也找不出第二家了。

    河神倒是没动怒,骂他的人多了去了,怒不过来,声音依旧平静,只是平静中带着一丝冰冷,“我大概是明白宁都统的意思了,就是说拿了我的仙晶,还想要我的人头,是吧?”

    孙明赶紧的把自己摘开,“这是越姗的意思,与我没关系。

    为了这事,我都和那娘们扳了。

    河神你要报复就报复越姗那女人,别报复我。

    我这人胆小,可经不住吓唬。”

    这副嘴脸,十成十的贪生怕死。

    周云澜都不忍直视,难怪梧桐溪这么多的百姓都不齿这大人。

    扮猪扮上瘾了,若非知根知底,自己怕是都会不齿大人的行径。

    “明白了,宁都统放心,我河神做事一向是有恩报恩,是谁对付我,我就对付谁。

    不会冤枉无辜的人。”

    挂断了仙铃,周云澜担忧的说道:“大人,河神这是不罢休的意思,你得想个辙啊!”

    “没听见吗?

    河神这人很讲究道义,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得罪他的是越姗,和我有什么关系?”

    孙明理所当然的说道。

    呸!戏精!周云澜就这么看着孙明,不说话。

    孙明喝了口茶,“行了,你呀,就是给河神名头给唬住了,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也不动脑袋想想,河神再厉害也是一个人,还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水匪。

    我们对付他是不容易,但换过来,他要对付我们也并不容易。

    事情闹大了,引起上面的重视,对他没好处。”

    简单的解释了下,孙明就下逐客令了,“行了,别在我这里杵着,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天塌不下来的。”

    话说的这么直白,要是周云澜还不明白,就是真的是猪了。

    虽然并没达成过来的目的,但也不是全无收获。

    周云澜也没再坚持,从孙明的府上离开。

    待到周云澜走远,一个小麦肤色,穿着紧身服的小麦色女人从侧边走出。

    孙明淡笑了下,“如今这局面,白十三娘你还敢往我这里跑?

    就不怕被河神知道?”

    白十三娘坐在之前周云澜的位置,“谢谢。”

    “除去陶舟?”

    “是。”

    陶舟是踩着白十三娘父亲的尸首上位的,对于白十三娘来说,这是血海深仇!在杀掉陶舟之后没多久,孙明就将这件事告诉了白十三娘。

    作为盟友,这件事没必要瞒着白十三娘。

    也未尝没有试探的意思,若是白十三娘和河神是一心的。

    别说后面的那三十万仙晶,就是最开始的二十万也拿不到。

    “你的仇还没报完?

    陶舟临死之前告诉我,河神是他的亲弟弟。

    也就是说,你父亲和西岭郡之前那位都督的死,就是河神和陶舟的圈套。”

    “没骗我?

    !”

    白十三娘有些不愿意接受,河神现在名义上还是他的义父。

    虽然怀疑,但在没成为事实之前,她本心上都不愿意去相信这个真相。

    “你觉得若非这样的关系,河神舍得出五十万仙晶买陶舟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