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反而会为难了,在从和不从之间做艰难的选择。

    班夜天不愿,孙明不强求,可以理解为他孙明是个喜欢情趣的人,喜欢这女人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任何事情。

    可若是班夜天愿意以身侍之,任其采纳。

    孙明反而的坐怀不乱,扭捏起来。

    这传进河神的耳朵,就难免令人遐想了。

    河神一旦认定孙明不是贪图班夜天的女色,而是别有用心。

    那班夜天这一家子就危险了。

    要保全这一家人的安全,孙明必须让河神认为自己是真的对这女人感兴趣,志在必得的那种。

    “时间总会改变很多东西,我不着急。”

    孙明笑着回道,又嘘寒问暖的口吻,“晚膳想吃点什么,我吩咐厨房去做。”

    这种嘘寒问暖的态度让班夜天心里一暖,不由的想到,若是那个男人也能这般待自己,哪怕下一秒死了,大概也是含笑的吧。

    可没这如果,那男人对自己怨恨的程度远远的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为了报复自己连儿子的安危也不顾了,选择和河神合作。

    念及此处,心里有种万籁俱灭的感觉。

    吃什么都没兴趣了。

    淡淡道:“随便。”

    “随便是一种什么样的名菜。

    说来我还没吃过,那就试试。”

    孙明调侃了句,竟然真的对着把手在门口水匪吩咐,“去吩咐厨房,给本大人做一份随便出来。”

    “”外面的水匪蒙圈了,吃你爷爷的随便啊!伺候这大爷可真是苦差事,什么菜名字叫随便啊?

    怪他孤陋寡闻了。

    没听过。

    估计厨房的厨子也没听过。

    班夜天知道孙明的用意,寡淡道:“宁都尉大人,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

    以你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何必在我一个有夫之妇身上浪费时间。”

    “明风这样对你,你还觉得他把你当做是夫人?”

    孙明看着班夜天问道。

    也没继续为难外面的水匪,朗声,“行了,就开个玩笑。

    让厨房随便做两个菜,稍微清淡点。

    送一壶酒。”

    门外水匪如蒙大赦,应了声,就屁颠屁颠的去厨房给孙明准备晚膳。

    “我不知道。”

    正式这个问题,班夜天突然的不像是掌管无数水匪的女巾帼,仅仅就是一个被感情困扰的小女人。

    娇眉的模样让孙明微微的动容,这是一个不错的女人,可惜爱错了人,也用错了方式。

    没在多言,淡淡开口,“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想办法让明风来见你一次。

    或许这样才能解开你的心结。”

    班夜天有些意动,顷刻又拒绝摇头,“还是不用了,他若是要见我便来见,若是不愿见,见了又有什么意思?”

    刚刚接手苍伯,白驹以及毒娘子的地盘兵马,河神忙的不可开交。

    可对于执迷权势的河神而言,这是幸福的烦恼。

    这也是上进青年和咸鱼的区别,咸鱼喜欢永远不要有事情,有工作,恨不得天天的无所事事。

    而上进的人最怕的就是闲下来,什么事不错。

    这种空虚的状态,于这一类人而言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可怕生活。

    某种程度上说,其实人家河神挺上进的。

    将水匪势力拆散,重新分配的任命下发下去。

    河神看着过来的独眼,“宁川那边怎么样?

    还是没碰班夜天?”

    “这小子挺怜香惜玉的,还顾忌那女人的感受,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要是河神你把班夜天赏赐给我,早就把这匹野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

    独眼骂咧道,脸色露出觊觎之色。

    对班夜天这样极具野性的女人,很难有男人不感兴趣。

    河神笑骂了句,“所以人家是域都来的公子哥,而就就是西岭的一条烂泥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