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

    鲨鱼走到这一步,全然是为了成就河神今时今日的地位。

    权势,注定要有牺牲啊!“下去吧,择日启程水泽州。

    成了,你我从此不在是有今天无明日水匪,而是真正的一方诸侯。

    败了便败了吧。”

    这是一场豪赌,以身家性命作赌注!河神率麾下全数水匪投效龙须凤之事不是秘密,瞒也瞒不住。

    很快的,整个水泽州的水匪俱是知道了。

    态度两极化,赞同的赞同,而反对的也有。

    水匪这个职业,对于大多数修士而言,都是无可奈何的选择。

    如今有机会褪去这见不得光的身份,有一个官身,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也有眼睛放的远的,水泽州的兵马已经到了极限,根本再养不起他们这几百万的水匪大军。

    真的投效的话,他们这些人不可能人人都有混官身的机会。

    但如今的形式,河神就是水泽州众水匪中的帝王。

    他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更改。

    班夜天听见了传闻,瞬时的就明白了河神一开始就打的这个注意,谈不上激动与否,在河神控制了她父亲苍伯的地盘之后,她就已经退出了这个舞台。

    “真没想到是这个结局,也好,做了这么多年的水匪。

    这样的结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手下兄弟不用再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投效官方,受影响的是上面那层人。

    这几百万的水匪,编入军中的编入军中,其他的多半安置一个平民的身份。

    杀是不可能的。

    虽说大势之下杀戮乃是常事,但群龙无首的水匪根本成不了气候,无论谁当劝,都不会平白的多造杀戮,得个恶名。

    “游戏到现在才算是开始,言结果似乎过早了。”

    孙明浅笑了声,抿了口茶,有那么一丝出尘的味道。

    “难道大局还没定?”

    班夜天不解,都到了这地步,局势已经很明朗了。

    “河神投效的前提是不能交出兵权,乱世之中,唯有兵马乃是安身立命之根本。

    以河神如今的威望,交了兵权龙须凤焉能放过他。

    若是不交,必然被龙须凤忌惮。

    他们之间的矛盾,是调停不了的。”

    “那会如何?”

    “见过斗狗吗?”

    孙明微笑着反问,只是这微笑中渗出一种让班夜天心悸的寒意。

    没见过,难不成还没听过不成。

    班夜天嘴中艰难的吐出了四个字,也是在说着河神和龙须凤之间最可能发生的结局,“不死不休!”

    孙明起身,放眼窗外,“就是这道理,不过我们在局外,无论谁胜谁负,都和我们没关系的。”

    晴空飘起了细雨,宛若要洗净这片天地的尘埃,又宛若是暴雨倾盆前的预兆。

    班夜天呆滞的看着这道不算雄伟,却又显得深不可测的背影,呢喃一声,“真的和他没关系吗?”

    有的人,盯眼一看,不过尔尔。

    又看,有点意思。

    再看,深不可测!三天后,水寨两百多艘战场出发,近五十万水匪大军林立船头,声势涛涛。

    水泽州各地具有水匪战船从本部出发,向着河神为首的水匪大军靠拢。

    两岸百姓纷纷远远避让。

    官兵俱是不予理会。

    水匪大军如此出动的阵仗,千年不遇。

    再一日后,战船已经汇聚到了八百艘之巨,两百万不止的大军,密密麻麻的在河面上漂浮。

    让人心惊胆战。

    要不是知道这是前往水泽州投效龙侯爷的,怕是非得生出乱子不可。

    这般阵仗,别说水泽州了。

    就是整个的东炎域,也是不少人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