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西棰边境的侯爷来了五位,算是代表西棰边境的态度。”

    “死了?”

    寇婴霎那一惊,怎么也未能想到是这么一个结局。

    昔日第三界年轻一辈翘楚,以紫彩境界明动四域的鬼厉竟然就这样死了!死的平平淡淡。

    忽而又失笑一声,“也是,没有修为,能再活五十年也是不易。

    如今域皇赐婚之举无疑是在收权。

    换其他大帅,本身修为不俗,还能大用。

    但孙王爷多半是软禁的结局。

    死了也好,清静自在。”

    笑容间,不经意划过两滴泪珠。

    寇超看在眼里,“他不是孙思追!”

    “可他是鬼厉。”

    兄妹二人,再无言。

    孙思追也罢,鬼厉也好。

    既然死了,便万事皆休。

    继而,金銮大轿,万余人精锐随行。

    寇家独女寇婴,风光大嫁荆皇太子。

    域都女子无不羡慕,未来寇家女,当母仪天下!入夜,域都无数彩灯之下,亮如白昼!长街之上,百姓手舞足蹈,欢声一片。

    太子大婚,南诏域同庆之!域都城两边,守卫军密密麻麻,拱卫着域皇宫的安危。

    域皇宫,朝天殿外,五百张矮桌摆上,已经有不少人入席。

    也有的在赶来的路上。

    这五百余的位置,代表的就是南诏域权利最盛的五百人。

    九层台阶之上,居中一大龙座,自然是荆皇宝位。

    南诏域无上的哪位。

    而两侧分别是今晚新人,太子与太子妃的位置。

    今夜刻意摆下如此浩大夜宴,原因实则为二,一是为新人庆混,二是收权!拱卫南诏域也好,争霸天下也罢。

    但今夜之后,南诏域如今四亿兵马,只能听他荆皇差遣。

    绮罗宫。

    以绮罗为名,足见荆皇对她的喜爱。

    可此事绮罗的心情并不算佳,一是太子和寇婴大婚,娶了寇家女,太子的宝座便真的高枕无忧。

    她这女域皇的梦想,当该破灭。

    二来,那个人死了。

    ‘日月当空为曌’‘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绮罗莞尔失声,“怕是这时间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念出这么美的诗词了。”

    今夜的晚宴没她的份,倒是正常之事。

    除去太子哥哥等一队新人之外,剩下的都是当今南诏域重将、重臣。

    今夜父皇收权,本就是阳谋,未加遮掩!若干人等,自然不必入席。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清亮的声音响起,心思漂浮的绮罗公主目光霍然看向拱门处,只见一位身着青衣长袍的青年迈步而来。

    那张脸,那怕已经五十年不见,依旧如此熟悉。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孙明步步而前,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笑容,径直到绮罗身边,“公主殿下,一别五十年,别来无恙。”

    “你不是死了?”

    绮罗惊喜的打量着脸颊如故的孙明,那里有半点衰老的样子。

    但很快,惊喜之色消弭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阴沉之色。

    死了的人没死,而且还是在这等重要的日子,出现在域皇宫这样的地方,他的图谋值得……深思了。

    声音冰冷无情,“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