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听一声呼喊:

    “师姐!再给我加点水!水凉啦!”

    元衡:“……”

    啪地一声,他差点被长老打在肩头。长老吓了一跳:“元衡君,你怎么了?怎地脸色如此潮红,是否是生了病?”

    元衡气得把剑一甩,眉目冷然:

    “我去修炼。”

    “修炼?一大早就修炼?你用功也不用这么勤奋吧?”

    是的,一大早。

    他必须撕裂时空,他现在就想知道自己的神魂为何要死心塌地地跟着这样的一个女人!

    第20章

    厉鸢的一天:

    一早, 迷迷糊糊地醒来, 先揉了一下眼睛, 然后打着哈欠来到水盆前。

    这水是师姐提前给她准备好的, 她用的时候已经凉了。

    胡乱洗了把脸, 突然在水中看到了一张模糊的脸,猛地吓了一跳。

    发现是眼花后,不在意地出门, 碰了一下小师弟白白嫩嫩的脸蛋, 再晃晃悠悠地去早练。

    中午, 和师姐她们吃了一顿饭。趁着师长外出,偷偷地下山, 吃得大腹便便后,这才抹着嘴巴满意而归。

    晚上, 把藏在床底的酒壶拿出来, 躺在床上“吨吨吨”地灌一大口,然后满足地打了个酒嗝, 笑呵呵地睡去。

    ——今天也是惬意而又满足的一天。

    元衡仙君的一天:

    一早,打坐了一夜的他清醒地睁开眼,然后来到了玉盆前。

    这水是弟子用仙露收集的,因为用仙力护着, 即使露在山风下也不会变凉。

    慢慢地洗漱时,却突然被一女子的惊叫声吓了一跳,差点打翻了玉盆。

    他咬了一下牙,不在意地出门。敷衍地摸了一下在门口等了很久的小凤的鸟头, 再沉着脸去给弟子上早课。

    中午,独自在峰内用过膳,揪着打算下山偷玩的门主对打了一番,直到把对方打得求饶这才满意而归。

    晚上,把空间里的玉简拿出来,端正地坐在书桌前,正欲打开,突然——

    “吨吨吨吨吨!嗝~”

    “……”

    元衡面无表情地捏碎玉简。

    ——今天也是无聊而又恼火的一天。

    ————

    在元衡仙君失去魂魄的第二十天,离月圆之夜还有七天的时候,厉鸢赢来了自己的新任务。

    倒不是系统发的,而是学院里发的。

    自从冯子杰回来就一直昏迷,学院和冯家一直急得不行。最后只有请厉鸢这个小师妹出马,看冯子杰能不能受到“爱”的感召,成功转醒。

    厉鸢觉得,自己这个当人家小师妹的,还是未婚妻(口头上)的,不去看也说不过去。于是一大早上就和师姐师弟来到了冯府。

    一进门,就看到冯家的几个长者端坐在正厅,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事。

    厉鸢隐约听到“宁逐”两个字,看这几个老家伙不怀好意的表情,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

    无非就是想找宁逐报仇呗。不过到最后也只是给宁逐送经验。

    冯家主看见几人,使了个眼神。众人散去。

    苏婉报了来意,相互寒暄了两句后,有一婢女带她们来到后院。

    还没进门,就闻到了满院子的药味,厉鸢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几人单独和昏迷的冯子杰说了会话,轮到厉鸢的时候,她先长叹了一口气:

    “你说说你是不是活该?”

    “惹谁不好,非要惹他呢。这下好了吧,吃亏了吧。”

    她从腰间拿下一壶酒,想了想还是没有喝。

    而是拿在手上晃了晃:“不过这也是命,即使你不惹他,可能你的父亲也会惹他。即使你的父亲不惹他,你父亲的七大姑的儿子的三老婆的八大姨还是会惹他,躲不过去的。”

    这就是炮灰的命。

    无论他怎样躲,注定是要死的。

    即使是她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