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苑梨打着哈欠又一次失败之时,研究人员不得不放下手中持针钳:“您真的有用心学吗?”

    对此,苑梨十分诚实的摇了摇头:“我好困啊,这样学习显然也没有效率,要不然让我回去睡吧。”

    研究人员对此也是相当的无奈:“不行,沈教授说不能让您睡着,也不能让您回去。”

    对此,苑梨也只是呵呵一笑。

    经历过这两兄弟这两天的行为,苑梨对他们的性格也有所了解。

    也不难猜出沈谨的想法。

    ——他不睡,苑梨也不准睡。

    是不是有病!

    咬牙切齿的结果,就是更加歪七扭八的手法。

    最终,研究人员无可奈何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声音中蕴含着怒气:“请拿出您在沈教授面前的态度来,如果您不想学大可以找沈教授提议。”

    苑梨微愣了片刻,也不吭声,只是低下头去慢悠悠的缝着,速度比之前更加的缓慢。

    苑梨慢腾腾地抬起头来:“这就是我在沈谨面前的速度。”

    研究人员看着苑梨,半响才说出一句:“你是真的想学吗?”

    苑梨反问道:“你看我这个态度像是想学的人吗?”

    “那可是沈教授。”研究人员不可置信道,“沈教授教你最基础的基础,你竟然不想学吗?”

    苑梨抽了抽嘴角,被她这个形容弄得有些无语。

    最终,苑梨颇为无语的询问道:“我把这个机会让给你怎么样,让你去沈谨面前进修下。”

    研究人员立刻摇头:“连缝线都做不了,这种人是不配站在沈教授身边的。”

    苑梨看着对方的目光就和看傻子似的。

    知道对方和自己压根就不是一类人,苑梨径直低下头去,那着手上的针乱划拉。

    在研究人员无奈的目光之下,苑梨晃晃悠悠的这么度过一个上午。

    但和想象中不同的是,中午在食堂时,苑梨都没有碰到沈谨。

    研究人员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后,也恨不得离着苑梨远远的,生怕别人看见自己和苑梨有半点接触似的。

    苑梨在这个研究所内的地位是尴尬的,也有不少人将她视作沈谨的女宠,甚至各种奇葩的言论都有。

    特别是上午教她的那位小姐姐那一派,在知道上午的事情后,看着苑梨的眼神明显都带上了厌恶。

    仿佛苑梨就像是什么病毒一般。

    但对于苑梨来说,只要不跑到她面前来找抽,她倒是也不怎么在意。

    等到吃过午饭后,苑梨也算是个自由人,也没有人敢贸然上前来询问,生怕沈谨对她私下有什么任务。

    也多亏了众人这一层心理,苑梨相当轻松愉快的在穿梭于试验所内。

    但显然,研究所内的重要场所和出口都是戒备森严的地方,光是电子锁的使用,苑梨就没有办法轻易的套出。

    慢悠悠的在相对宽松的地方晃悠了几圈,苑梨倒是碰到了熟人。

    之前的那个中年男子。

    在角落细细倾听了会对方的声音,苑梨这才刚笃定。

    估计这附近也就是禁闭室的位置。

    对方刚刚从禁闭室内放了出来,模样比前些日子更加的苍老,但神情中也是止不住的兴奋。

    他此刻的心态苑梨倒是也有些理解。

    毕竟独自一人在小黑屋中关了几天,好不容易能放出来,心情自然是激动的。

    不过这份喜悦的心情,也注定是要被打破。

    在某个转角,中年男子又一次被苑梨给擒住。

    在中年男赤目欲裂的表情下,苑梨第一时间是搜光了他的口袋,免得再出现个什么求助坏了她的好事。

    拿着实验室内顺到的纱布堵住对方的嘴巴,苑梨笑眯眯的掏出刀片,抵在他的颈动脉上:“好歹我也是学过一点的吧。”

    “呜呜呜!”中年人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又一次碰见苑梨,心中叫苦连天的同时,更多的是恐惧。

    “之前我们的账还没有算清呢。”。

    尖锐的刺痛从脖颈传来,随即便是溢出的温热液体滑下,中年人惊恐的瞪大眼睛,怎么都想不到苑梨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不好意思啊,我刚刚没有握住。”伴随着淡淡的白光,苑梨又拽着他的衣领擦了擦对方的脖颈,笑道,“不过没关系,我是治愈系的异能哦。”

    苑梨的这番操作,让中年男人顿时没有了任何的反抗心理。

    虽然他不会死,但所遭受到的疼痛都是真的。

    等到苑梨把他口中的纱布取下之时,中年男人也只是颤抖着嘴唇,连呼救的想法都没有。

    “把你所知道的,关于顾言的事情都告诉我。”

    在生命和对于沈谨的敬畏下,中年男子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