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吃早饭吗?还是等我买完菜回来?”

    辖回头看了眼芜侑的客房,没有答话。

    “知道了。”

    竺喧一向客栈外走去,这就是等芜侑起来再吃早饭的意思呗。

    “啾啾啾~”

    高空之中飞过一只只的小麻雀,今儿的天空显得有些阴沉。

    竺喧一走上石桥,远远地见那早市已十分地热闹。

    “竺掌柜!”

    坐在菜摊旁的柳家两个小姑娘看见竺喧一,立马站了起来,那两双相似的眼睛皆亮晶晶地看着她。

    “嗯,今天的白菜看着不错。”竺喧一看了眼两姐妹,挑选起了白菜,青菜。

    这柳家嫂子将菜摊交给这两姐妹,是想在家里安心养胎吗?她对这一胎还真是寄于了厚望啊。

    柳筃听见竺喧一的夸奖很是欣喜:“这白菜是我种的。”

    二姑娘也立马说道:“青菜是我种的!”

    “哦,是吗?那我今天多买一点。”

    竺喧一买完白菜,往那杂货店走去,买了一个棋盘与面粉。

    出来时见那卖糖葫芦的小贩从她眼前走过,她追了上去,买了串糖葫芦。

    “嗯?”竺喧一见那前方,有一道相似云寡妇的身影拐进了一个小巷子中。

    “这是云寡妇吗?受那么重的伤,这就好了?”竺喧一跟了上去,见那云寡妇走进了一个小宅院内。

    院子内,传出咳嗽声。

    竺喧一见那大门没关,便跟了进去,这院中有些萧条,一旁的柳树早已枯死。

    “吱呀~”

    左侧房屋门被灵力打开。

    竺喧一见这云寡妇背着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走了出来,这老人应该就是她那时而清醒,又时而糊涂的婆婆。

    只是,这婆婆双眼冒着绿光,那面上还有一条条绿色会移动的小虫子,看着着实有些吓人。

    “竺掌柜?”

    云寡妇看见竺喧一眼露感激之色:“昨天多谢竺掌柜救命之恩!”

    “不客气。”竺喧一身体突然一寒,她见这婆婆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们这是想去哪?”竺喧一站到一旁,避开这婆婆的视线,并给她们让道。

    “去找灵医大人。”云寡妇背着婆婆继续向外走去:“我婆婆中了愠婺兽的毒,需要昨天那株禅呈草才能治愈。”

    竺喧一恍然,难怪这云寡妇拼了命地也要将那株灵植带回来。

    这是个好媳妇。

    竺喧一跟着云寡妇走到了灵医住所。

    云寡妇小心翼翼地将婆婆放在了那美人榻上,并从那储物灵器中拿出那株禅呈草与其他十几株的灵植药草,放在这榻上。

    “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云寡妇轻声与婆婆说了一句,无声地走到门口,将那大门关上。

    她看着这扇紧闭的大门,有些紧张,也有些担忧。

    “这灵医这么厉害,会治好你婆婆的。”竺喧一开口安抚她道。

    “嗯。”

    云寡妇转身,看向竺喧一微微一笑。

    “先随我回客栈吧。”竺喧一向前走去:“你那半头坨曳猪我给你留着呢。”

    “坨曳猪?”云寡妇呆愣了一下,追了上去:“留半头给我?我,我不需要的。”

    竺喧一笑道:“这是你应得的,是你重伤了它。”

    “啊?不,不是我重伤了它。”云寡妇连忙解释道:“这头坨曳猪是被另外一头身上受了剑伤的坨曳猪重伤的。”

    “剑伤坨曳猪?”

    不会恰好就是那垅腾宗弟子所刺伤的那一头吧?

    “那头剑伤坨曳猪很是奇怪,明明是它先去挑衅地坨曳猪,但它却在坨曳猪反击之时,毫不反抗。”

    “甚至于在被那坨曳猪伤了之后,还异常兴奋地跑远了。”

    “啊?”竺喧一听得一脸地莫名,这头坨曳猪受什么刺激了?不仅自己往剑上刺,还主动挑衅就为了挨打?

    “哎?等等,既然这剑伤坨曳猪跑远了,那怎么是它重伤的坨曳猪?”

    云寡妇微皱了一下眉头:“那挑衅一击,便将坨曳猪击成了重伤。”

    “这坨曳猪越是深受重伤,越是凶猛。”

    竺喧一微微点头,也就是说这头剑伤坨曳猪实力境界远高于那头坨曳猪。

    “那这坨曳猪为什么要追你?它也想得到这株禅呈草?”

    “是的。”云寡妇无奈轻叹了一声:“这禅呈草有一条炼气期八阶的蛇妖守着,我打不过它,只能躲在一旁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机会夺取禅呈草。”

    “恰好昨天,这头坨曳猪也想得到这株禅呈草,它便与那条蛇妖打了起来,我便趁机夺走了这株禅呈草。”

    云寡妇说着回头看了眼灵医的宅院,她看向竺喧一又道了一声谢。

    “别老道谢,也是巧了而已。”竺喧一看向云寡妇笑道:“为了感谢你为我送来了这么大的一头猪,我请你吃个午饭吧。”

    “啊!”云寡妇连连摇头:“不用,不用。”

    竺喧一想了想说道:“你婆婆被医治好之后,需要补补,你也需要。”

    云寡妇低着头,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一路聊着天向客栈走去,在这聊天中竺喧一才知道,云寡妇的丈夫是死在了那头愠婺兽的爪下。

    十天前,云寡妇的丈夫与婆婆一同进山采药,运气十分之不好地遇到了愠婺兽。

    这愠婺兽带毒,两人不是其对手,她的丈夫为了掩护婆婆逃走,死在了愠婺兽的爪下。

    而那头愠婺兽被找到的时候,是死在了她丈夫的不远处。

    竺喧一走进客栈,见那芜侑正看着墙上那副画。

    “早上好,想吃些什么?”竺喧一看向他问道。

    “你看着安排吧。”芜侑看着这幅画,面上有些笑意。

    “好。”

    竺喧一让云寡妇坐下,她则走到后厨将竹背篓放下,她向窗外看去,见到筵白雀倒在地上,一副累虚脱的模样。

    第30章 快,快夸我

    “呵~”

    竺喧一看着这筵白雀笑出了声:“黄豆全都磨完了?”

    “啾!”

    筵白雀精神一震,立马飞了起来,在竺喧一身旁啾啾啾地叫着。

    “知道了,知道了。”竺喧一伸手接过乐檩用鬼气递过来的瓜子盒,一连嗑了二十几个瓜子仁,放在桌子上让这筵白雀慢慢啄着。

    “今天学什么新菜?”竺喧一从竹背篓中拿出白菜问道。

    “继续学做肉包。”乐檩飘回到角落。

    “咦?”竺喧一感到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会让我学做豆腐。”

    乐檩掏出那块投胎木牌看了一眼,木牌上的数字没有变化,但她却没有因此感到轻松一些。

    “豆腐要学,但你的肉包……”

    竺喧一立马接话道:“我会增加练习量的。”

    “嗯。”

    乐檩满意地低头继续下棋。

    “别下这石头棋了。”竺喧一将那棋盘从竹背篓中拿出来递给乐檩:“拿去下棋吧,用石子下棋看着怪可怜的。”

    竺喧一说完转身拿出那串糖葫芦放在碗上,栈栈还未醒来。

    乐檩看着这棋盘先是一愣,而后笑了笑,那手中鬼气托起这棋盘,她则手持白棋,重新开始与自己对弈。

    竺喧一蹲下生起火,将那生豆浆倒了一些在锅中煮着,其余则放到冰窖内,再顺手拿出昨晚的肉包,上蒸笼蒸着。

    “哦?这是豆浆的香味。”郑首富走进大堂,与芜侑打了个招呼,并与其坐在了一桌。

    “竺掌柜,今天还有什么新菜吗?”郑首富看向厨房问道。

    “没有。”竺喧一回答道:“早饭也只提供肉包与豆浆。”

    “好。”

    郑首富不在意地应了一声,与芜侑聊起天来。

    不多时,豆浆煮熟了。

    竺喧一舀出一小碗,尝了一口:“嗯?”

    果然,这石磨也不是普通的石磨,那黄豆中的少量灵气也被完整地保留住了。

    竺喧一舀出四碗豆浆与肉包一同端出。

    郑首富顾不得烫,喝了一口豆浆,那面上有些感叹:“竺掌柜,你这灵厨技用在这等低阶食材上着实可惜了。”

    竺喧一闻言笑道:“那就得麻烦您帮我寻些中高级的食材了。”

    “这没问题。”郑首富乐呵呵地笑道:“包在我身上了!”

    “嗯。”

    竺喧一转身走进厨房,端了碗豆浆,拿了个肉包坐在那枯树下。

    她看了眼厨房内正在认真与自己对弈的乐檩,点开了卡牌树。

    卡牌树微微摇晃着,飞出一张卡牌,卡牌翻转,卡面上是一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