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啊,做保安都能够买到豪车了?”赵芷梅看向秦逸,露出甜蜜的笑意,秦逸过的好,混的好,她心里也很开心。

    滴滴滴。

    后面一辆宝马不停的按喇叭,原来秦逸的卡宴直接停靠在了道路的中间,别的车都是绕着走了,但这辆宝马没有绕。

    “有没有搞错?你们两个站在马路中间搞什么呢?挡着我们了,看到没!”

    宝马的车门打开,两个带着墨镜,肌肉发达的男子走了出来。

    秦逸淡淡的一笑,从卡宴中抓出果粒橙的瓶子,双手大力的一合,“叭叭叭”的把果粒橙瓶子揉搓成为了一团。

    “我靠……”

    那两个肌肉男看到此幕,吓得不轻,果粒橙瓶子虽然是塑料的,硬度却很足,一般人是无法揉成团的,而开卡宴的秦逸居然轻易的办到,他们都知道碰到硬骨头了,连忙钻入宝马,绕道而去。

    赵芷梅惊喜的看向秦逸,道:“秦逸,你的手是铁皮做的吗?”

    秦逸笑了笑,让赵芷梅进入卡宴,然后带着赵芷梅去了她想去的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是一家咖啡馆,秦逸说如果不满意就等自己,过几天自己就告诉赵芷梅能不能够收下赵芷梅。

    其实秦逸是想看看乌鸡通神丸的市场效果,如果效果很好,秦逸决定大量批产。

    如果大量批产乌鸡通神丸,那莫寻真一个员工是不够的,就必须再加一个,甚至多个员工,而梅姐是勤劳的,只要梅姐不介意,秦逸想让梅姐过来帮忙。

    告别了赵芷梅,秦逸就赶紧的去上班了,生怕那个青队长以自己迟到为理由加大训练强度。虽然秦逸能够吃得消,但无缘无故的加大强度,秦逸肯定也会尽量的避免。

    那个母老虎,秦逸是怕她动怒,不但人高胸大,还真有实力。

    来到青汉大学,秦逸看到老胡的脸上贴着药膏,张明的头上还裹着绷带,心知肚明,秦逸也没说什么,从皮包中取出两条黄金叶,给了老胡和张明,道:“二位,这烟贵,给我慢点抽了。”

    老胡拿起黄金叶,长着嘴巴,有些吃惊,道:“秦逸,这是天叶啊,两千一条,一包二百块呢。”

    秦逸笑了笑,道:“多少钱无所谓,给兄弟们抽,还在乎多少钱?”

    张明也不客气了,打开香烟,道:“逸哥,我的脑袋没白破,说真的,除了校长的烟,我还是第一次抽这么好的烟。这次可是逸哥送给我的,我要好好尝尝。”

    秦逸笑了笑,虽然自己没有给他们医药费,但从别的方面也要补偿一下。

    “秦逸哥。”

    此刻一道熟悉的美音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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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暗潮汹涌

    正在抽烟的三人一愣,都朝着门口看去,正是江水桃,她今天穿了一身运动装,秦逸发现是名牌的,此刻正面带笑容的看向秦逸。

    江水桃家里似乎很富有,秦逸也没有问过。

    秦逸走了出来,道:“水桃妹子,我正想找你呢,说吧,你找我有啥事儿?”

    江水桃拉着秦逸来到了传达室的后头,看着秦逸,道:“还是那件事儿啦,你能让我在他们面前说吗?你说的乌鸡通神丸,炼制好了吗?”

    秦逸淡淡的一笑,道:“我就知道周一你可能来,早就炼制好了,你拿去给她们吧,如果有效果,你再来告诉我。”

    毕竟这些丹药,很多并不是秦逸亲自炼制,虽然秦逸感觉没问题,但还需要别人的验证。

    江水桃看着秦逸从皮包中取出的塑料袋,满满一塑料袋的乌鸡通神丸,她露出甜蜜的微笑,道:“秦逸哥,那我把这些交给那些女生啦,她们吃了如果有效果,肯定有很多来找你继续要。到时候,你看哪个漂亮,就和她交往,也许就成了呢。”

    秦逸哭笑不得,道:“水桃,你说哪门子话呢,我秦逸是那种人吗?谁漂亮我就要和谁交往啊?万一是艾滋病呢?”

    反正水桃什么都说,秦逸面对水桃,也不顾及什么。

    江水桃红唇一撅,道:“万一是艾滋病,大不了染上呗,做一对儿艾滋病鸳鸯。”

    秦逸真是无话可说了,看向江水桃那种大大咧咧又带着挑逗的眼神,道:“你就别瞎说了,赶紧的把我炼制的乌鸡通神丸给她们发过去,别让她们以为我是个江湖郎中。”

    江水桃笑了起来,道:“行啊,不过我发完了以后,你要请我吃饭,我要烛光晚餐那种。”

    “行行行。”

    秦逸对江水桃真是无语了,答应了江水桃后,见得此女欢快的朝着校园中跑去,秦逸又是微微的一笑。

    低头看了看皮包中,三百粒“凝神丸”还静静的躺着。这些才是重中之重,是给黄梦晨父亲的,而和黄梦晨约定的八日,也到了。

    不禁看向黄梦晨的办公室,秦逸的心脏都极速的跳动了一阵子。

    ……

    在一个秘密会所中。

    天狼会的三哥和小伍,以及另外十多个人坐在一个大厅中,一个个的脸上带着怒然之色。

    “那个保安秦逸,也太厉害了,我们几个竟然打不过他。”小伍磨了磨牙齿,很是咽不下这口气。

    而三哥的神色沉静,他之前是陪着小四小伍去看热闹的,但没有想到就连他都上了,还干不过秦逸。

    砰!

    此刻一道大响传出,那红木做成的木桌子被一个人一掌劈断,众人都是一惊,朝着坐在红木椅子上的一个黑衣男子看了过去。

    那个黑衣男子四十来岁的样子,留着寸头,面部犹如刀削一般的坚毅,他扫视房间中的众人,道:“一个小小的保安,竟然让你们搞不定?”又看向三哥,道:“三哥,你都打不过他?”

    那三哥露出了沉思的神色,最后还是诚实的道:“二爷,实不相瞒,那个小保安有些本事。我当时是没有战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