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五哥,这事你去办,抓不抓得到张善富对薛家很重要,你去后要在几处铺子得看多问,暗中把他们盯紧点看有不有收获,告诉他们赏格我薛家一定会对现的。”薛五带了五个人去了。

    薛云对薛二道:“二叔我们边走边说。”毛老管家等人也散去了。

    薛云、薛二离了堂屋向花园里走去。

    薛云,薛二在花园里找了个四周无人的地方站住,薛云说:“这件事只有你去半了,你去薛庄找四叔寻个可靠之人,照昨晚家里商量的意思冒充辽东商人写一个契约来,再把庄里的金银全送过来,加上我手里的珠宝就给家里这大约两万多点银子。”

    薛二:“少爷为啥不买下来,现在这样以后他们不是可以再续回去吗。”

    薛云:“我也想买下可是一是钱不够,二是祖父那里不一定能行,那你在契约上写一句许他满十年才许续回。”

    薛二:“可是我们把庄子照你说的那样搞好了,还回去就太可惜了。”

    薛云:“二叔过几年我还是保不住庄子的话,我也回带你们离开的,不回留下太多的东西。”

    薛二:“少爷以你的本事能当上家主就好了。”

    薛云:“二叔其实我更想自立门户,百多年的家世了骨子里已腐朽,你看看府里发生的这些事,大家现在勉强在一起回幸福吗。”

    薛二沉默在那里,薛云:“二叔,只要真心对薛家好的,我薛云一个也不会抛弃,只要能挽救薛家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弃,但是那些对我薛家做出什么对不起的事我也不会心慈手软的。”

    薛二给薛云跪下说:“有少爷这句话我带大家谢谢少爷,薛二我是誓死效忠少爷绝不后悔。”

    薛云忙扶起薛二,薛二:“少爷那我就去了。”

    薛云说:“二叔你带几个人来回路上安全点,回城时把那批绸缎带上,家里缺钱先卖了救急,再让四叔挑十来个可靠的庄丁进城听用,叫六哥也莫闲着把马喂好说不定会用上。”薛云送薛二一千来到大门,薛二点了二人一齐骑马离去。

    薛云在大门前看见毛老幺在就说:“你去找几个家人跟我出去有事。”

    毛老幺忙进门喊五个家人,还要再喊薛云说不用了,薛云一看这五人嘴都气歪了,这毛老幺叫他给自己找两人,都还要照顾下亲朋好友。五个人一个老头俩小孩,只有二人还像那么一回事,想想毛老幺喊的人至少跟二娘那边应该扯不上啥关系的。

    薛云正气头上这毛老幺却不识趣的凑了上来道:“少爷,昨儿你老给的银子不够使,那看……”

    薛云笑着骂道:“少爷我让你办个事你就搞加塞,为啥银子又不够使了。”

    毛老幺小声说:“给那小妹妹的大人看病拿药五两银子就花掉了,那看病的郎中说光吃药怕不成了。”

    薛云:“你有啥话开说,我没时间给你在这穷蘑菇。”

    毛老幺忙说:“小妹妹的大人病久了,郎中说光吃药那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病人身体太虚再不好生调理就没治了。”

    薛云:“你倒是会做好事,这京城里那天不死成百上千的人,你管得完吗,差银子到账上支去。”

    毛老幺怯怯地问:“能不能让她来府调理成不。”

    薛云:“老幺你真是鬼迷心窍了,哎,我很忙在些小事不要来烦我,你问一问郎中看在病有没有传染,没有传染进府你自个管,有传染你就不要再过问了。”

    薛云叫上那五个人飞也般的去了,毛老幺一看少爷连大门边的马也没骑就走掉了,毛老幺心说坏了少爷生自己的气了,在那里不只是追少爷,还是去找小妹妹救她家大人。

    薛云一路快步奔正阳门方向而来,还不错这五个老的老小的小的对伍居然没掉队,薛云给乐了想不到这几位的身体没白给。

    正阳门旁的一条斜街薛家的铺子薛记绸布就在这里,这里大明的商业中心,从正阳门大街到薛家的铺子周边是一条条的可以共通两辆马车的界定,就像后世的步行街一样。在这里做生意其实店铺的位子反而不是最重要的。

    正阳门几十条商业街道汇聚了大明王朝南来北往的商人和货物,这样说吧只要你有没有买不到的东西,莫说是口外蒙古的皮货,就是鞑子的人参东珠也有。若是你钱够多朝鲜,日本女人也许你会有机会,你运气好西洋宝货也带得回家。

    同样大明朝的货物许多也从这里通过各种渠道流向四方,甚至九州外国。在这里你的货没有卖不出去的,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赚到钱,这里是一个巨大的货物集散地,还是一个世界免税中心,不过要收管理费,你运气不好也许会付点保护费。

    薛云来到薛就的铺子前这是个一楼一底三进的屋子,铺子的门脸也不算小,后世也有一百平方以上,铺子里没有什么生意,薛云进去的时候伙计们正没精打采站在那里。也没有人搭理他,出了这么大的事是谁都在打小九九,估计大伙现在都是心不在焉。

    薛云刚进内院门口,守门的是薛家派过来的家丁,自然认得少爷忙上前引路,薛云问那家丁:“有啥大的事没有。”一边问一边向院内的内堂走去。

    家丁急忙说:“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先生们忙了一整晚还没有来得及休息。”

    薛云拍了拍那家丁的肩膀道:“好吧,我们自己进去。”

    第21章 清理

    薛云坐在内堂的正中的座位上,内堂两边的椅子都坐满了人,左边坐的是薛府派来查账的人,右边坐的是绸缎铺的管事们。

    左边的一个中年人将统计货物单子递给了薛云,薛云只知道他是薛府的账房姓安,爷爷专门提到过他。薛云拿在手上看了一会问:“谁是掌柜的。”

    一个五十多岁的儒衫老者欠身应道:“少东家,我是。”

    薛云道:“老掌柜你先说一说店里的情况。”

    儒衫老者道:“少东家店里存货有绸缎五百匹,布匹一千三百匹,料子的配料一批,胭脂水粉三十五箱,女子用品一批,总价的实价大约一万有点零头。”

    薛云道:“我想听点有内涵的,无盐无味就算了。”

    左边坐的姓安账房发言:“五百匹绸缎绝大多数都是次品,主要表现在质地有瑕疵,色彩较差,布匹一部分有纱丝不足的问题属于残次品,胭脂水粉等也不是畅销货,店铺属于高度亏损,基本没有经营下去的必要,建议少东家停止经营。”

    右边坐的人一下子乱来起来,内堂里发出一阵哄哄的声音。儒衫老者姓陈咳了两声让堂内安静下来,对薛云说:“少东家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薛云想了一下说:“那我们就换个地方。”

    两人来到里间的小屋,陈掌柜道:“少东家店子经营成这样老朽惭愧,若是少东家停止经营绸缎庄老朽实在是痛心。”

    薛云并没有说话,一直沉默在那里。

    陈掌柜等了会道:“少东家,我们铺子里的人大多深受张善富的欺压,敢怒不敢言,老朽见张善富这几年挖空心思地损公肥私,不仅损害了薛家还坏了大家的饭碗,老朽和同仁多次找过毛管家,也当面向令尊大人反应,哎。”

    薛云:“还有这样的事。”

    陈掌柜道:“这事少东家回府一问便知,老朽和同仁想面见老爷子也被当在大门外,为这事张善富没少找老朽的麻烦,若非老朽是薛府亲凭早就被他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