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跟了出去,安账房追上几步想对薛云说话,薛云:“安账房办完事你们先回去,我暗些时候自己会回去。”一转眼人就消失在小巷里。

    百胜堂,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名字。

    百胜堂的总坛在这纵横交错的小巷里,一座有些年岁的四合院依稀看得出当年的浮华,现在围墙垮塌,四周长满野草,薛云从围墙边走了进去。

    百胜堂总坛的四合院二进院门下坐着,躺着十几号人,当薛云走到这些人的面前才被发现。一个坐着的廋高汉子:“那里的小子你不想活了,竟敢私闯我百胜堂。快滚,快滚。”

    薛云被气得快不行了,这破地方也敢开堂口,真是老虎不发威,啊猫啊狗到处飞。薛云冷冷地说道:“叫你老大出来。”

    这一下子炸了锅,一堆爬了起来胡乱叫骂,一个胖子更是冲了上来,口里喊着:“我们老大也是你随便叫来叫去……”胖子的肥拳向薛云砸去“啊,哎哟”胖子飞了出去,在大明这个吃饭都比较奢侈的时代,出一个胖子就不容易,一个胖子象鸟一样飞出去就更不容易。

    十几个人看见胖子象鸟一样飞出去,脸上露出不能相信的神情,半晌大家一阵乱叫冲进二门,霎时间四合院的坝子里空荡荡的,给人一丝诡异的气氛。

    薛云一直就站在那里,大约快一炷香的时候二门里才听的了脚步声,又过了好一会儿二门开了半扇门。

    薛云看见那门里陆陆续续的走了三四十号人,他们半圆形围住薛云二门口站着八个人。薛云一直就站在那里认由他们围着一动都不动。

    过了一会儿二门口站着八个人中的一个站了出来:“小子是那个让你跑到我百胜堂来捣乱的,说出来放你走不然有你的好看。”可惜这壮汉的口气不怎么壮。

    薛云:“收账。”

    “你替谁收账。”一个二十出头身穿儒袍的青年人问。

    薛云:“杏花酒楼。”

    众人一阵沉默。二门口站着的一个三十左右的大汉开口:“这位少侠,我们在杏花酒楼不过赊了些酒钱,杏花酒楼也不用请少侠这么辛苦来一趟。”

    薛云:“几年一齐算。”

    大汉怒了大声喊道:“难道我们怕了你不成,弟兄们并了他。”

    三十几个人掏出家伙慢慢地围了上来,穿儒袍的青年人喊道:“慢,大家后退,请教少侠尊姓大名。”

    薛云:“薛云。”

    大家一听明白了敢情薛家受不了老,这不打上门来了,儒袍青年人道:“薛少爷,大家在杏花酒楼吃饭赊着,有了会还的。”

    薛云:“这几年还了吗,动手吧。”

    大家一听没法善了了,现在这薛家连鞑子都敢杀,我们猪油蒙了心吃到薛家去了,这一吃还吃了好几年。

    儒袍青年人同那领头的大汉嘀咕了一会,那大汉说:“你薛少侠本领高强若是能胜过我们几人,这几年吃杏花酒楼的钱分文不少的还你,不过你要在一炷香的时间赢下来。”

    薛云看见的是这些人实在无语:“行,快点。”

    儒袍青年拿出一支香来,插在地上点燃。薛云一看这一支香可有点短,一半都不到多半是被掐了一节,薛云对儒袍青年说:“你够无耻,来吧。”

    那个领头的大汉,儒袍青年一共八个人慢慢地围了过来,同薛云保持着据离不紧不慢地游走。

    薛云看这几人费尽心机地消耗时间,一声冷笑突然暴起直扑领头的大汉,那大汉一看薛云飞到右手一碗刀花,并力挥出不留后招。

    薛云为了显示实力也不避让,空手探出右手向那大汉大刀抓去,那大汉大喜眼见薛云手膀不保,突然自己手膀一阵酸麻大刀脱手,胸口一震,什么也不知道了。

    几乎是同时左右,背后五人一齐杀向薛云,从倒下的大汉身后一个消瘦的中年人一剑撩向薛云的下阴。

    薛云恨他歹毒顺势一招“夜战八方”挡开来剑,一个筋斗翻到大汉后面,右腿弹起大汉让他挡住那五人的来路,右手舞刀连环向消瘦的中年人,消瘦的中年人挡到第九刀,受不了薛云刀上传来的巨大力量,胸口一甜,一口热血压不住从喉咙里喷了出来,两眼一黑身体受到重击感觉人飞了起来。

    第23章 慑服

    薛云一脚踢飞那消瘦的中年人,回身对付那五人,那五人被大汉一档有二人去接,另外三人扑向薛云。

    薛云见只有三人上前,竖刀在手强行挤进那三人的刀剑的圏子里,近身肉搏,左手以刀挡剑,右手运起梅花神功,手如钢杵,拳拳锤在三人身上,也就唤口气的功夫三人已昏死过去。

    余下两人扶着那大汉不敢再战,像呆鸟一样木在那里。薛云正要揉身而上,刚动身形就听见有人大喊:“薛少爷,我们认输了。”

    薛云缓缓地回头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趴在地上的儒袍青年作磕头状说:“薛少爷,别打了再打会打死人的,我们还钱。”其余的人见薛云如此凶悍爬了下去。

    薛云只用了说话间的功夫就打倒对方,他站在哪里俯看着地上的这一群人,一时间百感交集一群欺男霸女横行霸道的人,在绝对实力面前也是一群可怜虫罢了。儒袍青年转身跑进二门飞快的捧了个包袱来到薛云身前双手送上。

    薛云用刀挑起轻轻地一划,布帛断开金银首饰散落在地上,大约值六七百两银子。

    薛云怒道:“就这些点破铜烂铁,还不够陪我薛家的利息。”

    儒袍青年道:“少爷,求你饶了我们吧,以后我们再有不敢去杏花酒楼了,这是我们所有的家当啊。”大家也磕头作揖求饶。

    这时那大汉幽幽转醒大出一口气道:“打得好,怎的不打死大爷。”

    儒袍青年忙捂住那大汉的嘴低声道:“噤声,堂主再要多话我们百胜堂怕就保不住了。”那大汉抬眼四周一看也倒吸一口凉气,自己八人上去,虽说儒袍青年没出手,那是他根本就不会打架。自己和副堂主加上百胜堂的五虎将,在这北京城外城的帮派里也是能打的了,没想到自己还没有搞明白就稀里糊涂地被人打晕了过去。

    太惨了,看着被打倒在地上的和跪倒在地上的弟兄真是悲从中来,一时间心灰意冷。

    不知过了多久,发现儒袍青年在推自己并在自己耳边细语,百胜堂堂主其实也不是个笨人,不然的这个堂主就是白混了,心眼一转心思就活了起来。

    百胜堂堂主道:“小的们实在是无知,冒犯了薛少侠的虎威,小的们差杏花酒楼的钱就是砸锅卖铁、卖儿、卖女、卖老婆也要给你老还上。”

    薛云:“我看你也没有老婆儿女,你先把今年的钱去杏花酒楼先还上,其余的再缓一缓,不过……”

    百胜堂堂主:“啊是,薛少侠你老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薛云:“薛记绸布的张善富你可知道。”

    百胜堂堂主:“在杏花酒楼碰过几次面,自然是认得的。”

    薛云:“你若是能找到在个人,以前的帐就可免了,还有千两银子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