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了:你说的套在魏忠贤身上才靠谱。

    顾正南:兄弟们,咱们以前整的人多的是,就加一个全当帮我个忙好不好。

    最后有一兄弟说了实话:老顾,你吃了皮搞人家不地道,莫把人搞疯了会死人的,那薛云是头老虎,后面有东厂提督魏忠贤做后台搞不动的,虽然我们文官像一群疯狗,到处四周咬人,那也是为了自保,让别人怕我们。再说没好处的事情谁干,没深仇大恨就拉倒吧。

    顾正南在那里生闷气,张善富心里也不痛快,前前后后在顾正南身上花了五六万两银子,加上以前送的快六位数了,弄个薛家半天连根毛都没有弄下来。

    张善富心里这个急啊,事情搞到今天这个样子,他与薛家是不死不休了,这几年他贪污薛家的钱十万以上,浪费的钱也不止十万,最少也近十万,但是张善富最成功的是用薛家的钱做生意赚了二十几万,最缺德的是他从他姐姐那里要走,骗走的钱差不多也有十万这个数。

    张善富知道迟早有一天会被发现,他早就准备好后路,财产早就转移出去了,又拉了个大靠山,他也不怕薛家躲一阵就过去了,偏偏薛家死不放手一直在找他,姐姐也被关起来了,看来薛家是不想放过他了,张善富这才出重金想毁了薛家。

    顾正南:“薛家的是要缓一缓了。”

    张善富一直在“顾家花园”虽有人报信对外也是知道得不多:“顾大人,是不是钱不够了。”

    顾正南:“不光是钱的问题,薛家的三小子投靠了司礼监秉笔太监东厂提督魏忠贤做后台,你知道不魏忠贤这个阉人是大明出了皇上以外权势最大的人。”

    张善富急道:“大人,难道真没有办法对付薛家了吗。”

    顾正南:“这件事已经不是私人恩怨,是公恨,薛家投靠阉人为虎作伥天下人共诛之;不灭薛家死不罢休。张善人顺天府几十号人,特别是铁掌无敌兰天云被薛家那小子打残废了,你要出些血才行,不然赌不了众人的口。”

    张善富一听脸都绿了:“大人,又要多少钱嘛。”

    三人说得正欢,却把在外面探听消息的薛云肺都气炸了,薛云是忍了又忍一直等他们散去,在屋顶过了许久才下来,仔细察看了“顾家花园”的情况。想好如何动手后正要离开,却看见顾正南将张善富送过来的金银分出大半,搂着进了自己卧室从一个小门拱了进去。

    薛云心中暗笑我正愁找不到顾家宝藏,想睡瞌睡就有人递枕头,看到没有什么事了,就悄悄的溜出“顾家花园”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薛云就去了御林军训练场转了一转,便去了皇城四个大门之一的东安门,这里是东厂所在,薛云向门卫亮出令牌进了东厂大门,请里边领班带为通传:护法薛云求见厂公。顺手递给领班一锭五两的金子。

    领班让薛云候着自己通报去了,薛云等了半个时辰心里有些焦躁,就是这个时候领班才出来了,手里捧着一柄匕首。

    领班:“厂公口谕:赏薛云大内神兵一件,望护法内出奸邪,外灭鞑虏。”

    薛云:“谢厂公恩赐。”

    领班将匕首送到薛云手上,薛云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看来昨天的事没有什么后遗症了。

    薛云问:“厂公还说了些啥。”

    领班得了薛云的金子投桃报李也多点了他几句:今日不巧厂公刚好有事回内宫去了,听口气对你昨日之事还算满意,嗯,据说这把匕首曾经是大宋一位忠臣所有,后来到了丐帮北支的七袋弟子手里,那个弟子用这柄匕首刺杀了大金南路都元帅,那弟子自知必死在万军之中从容自尽,金国耻于此事绝口不提,南宋怕生事端也闭口不谈,此等英雄就埋没在历史里再也没有几个人知道了。

    薛云骑着马手里拿着匕首,心中有事一路往家中走去,毛老幺三个人跟着。薛云暗想:莫非厂公是要我用这柄匕首杀了顾正南,自己与顾正南的矛盾众人皆知了,要杀他还需要好好的琢磨琢磨。

    薛云回到家中的时候才巳时时分,安账房带着几个人正好出门,薛云向打了个招呼,安账房说:“少爷,毛管家安排我去给乡下庄子采购物资。”

    薛云:“安账房多买几车粮食和生活用品,家里的车也算上,钱不够算在先薛记绸布回头我和陈掌柜说说。”

    安账房带着几个人走了之后,祖父薛睿在毛老管家几个人陪同下出了大门,薛睿见薛云回来就说:“少年亲军训练得怎么样,这么早就回来了。”

    薛云:“没有我什么事,厂公送了我一件匕首没事我就先回来了。”

    薛睿:“云儿你昨晚不是说要去看看,我们一起过去吧。”薛云这才注意到阳震雷他们提着两口箱子。

    薛云点点头说:“那孙儿就陪爷爷过去看院子。”薛睿领着薛云,毛老管家和阳震雷他们一起过府去。

    要买的院子就在薛家的大门的正背面,与薛家只隔一道围墙,开个门几步就都了,若是能撤了围墙就可以将两个院子围成一个大的院子,当然只要官府不干涉你就行。

    薛睿领着薛云他们来的卖院子的那户人家的时候,那家的主人早以在门前等候,家里的下人们也整整齐齐的站在哪里恭候新主人的来到。

    第43章 明誓

    薛睿在卖家主人的陪同下进入院内正堂,请来作中人的本地的里长甲首,早已在屋里喝茶候着了,薛家家主来到都连忙起身向迎,见过礼后大家分别坐下,里长询问双方买卖的情况,薛睿与卖主都表示一切妥当,里长这才从甲首那里拿过早已写好的地契让二人过目。

    薛睿与卖主看过后都表示没有问题,里长说:“买卖双方画押生效,买主应付房款折价白银一万四千两,卖家画押即可生效,但是我声明根据大明例录卖方三日内可以反悔,大家听清楚没有。”

    薛睿与卖主都表示听清楚了,里长让二人签字画押,里长与甲首作为中人也签上名字,盖上手印,将四份地契中的两份给了薛睿与卖主,余下二份又中人和官府收藏。

    薛睿叫毛管家给里长甲首送上红包,里长与甲首二人以上连连向薛睿祝贺,薛睿与卖主交割了银两,里长甲首二人见事已完,借口有事离开了。

    卖主向薛睿递上家中下人的卖身契,薛睿拿给了身边的薛云,薛云翻了翻大约有二十张,停了一会薛云抬眼望着卖主问道:“劳问贵主人,听说你之前是做粮油物资生意的。”

    卖主:“这位大人在下主要是作粮食买卖的。”

    薛云:“因何没有再做。”

    卖主叹气:“这粮食生意不好做,从江南运船过来各道管卡费用太高,到了天津又被京城里达官贵人低价强买,几年下来反而折了无数的本钱,生意十有九亏这买卖不做也罢。”

    薛云摇摇头:“听朋友说粮食生意正是赚大钱的时候,没想道内里有这么多的曲曲弯弯。”

    卖主:“其实这生意说好做也好做,当日我有同乡在京为官也赚了不少钱,他外放之后没了大的后台便做不下去了。”

    薛云没有接话,随手将奴仆的卖身契递给毛老管家道:“这些人都叫进来我有话说。”

    不一会儿二十个奴仆来齐,薛云开口:“诸位,我现在还不是你们的主人,不过你们家主将你们转给了我,没有把你们卖掉可见你们以前的家主待你们很好,其实我这个人我自己认为还是不错的。”

    下面有几个小丫鬟笑了起来。薛云停了下来等了一下见没人发出声音时就接着说:“我家是武人出身不太懂什么怜香惜玉怕跟着我家委屈了大家,另外男子我家是要拿刀动枪,武将家死人平常事,你们自己考虑一下,如果不愿留薛家卖身契我自愿退还各位,另外每人送五十两银子的安家费。”奴仆们唧唧咋咋的商量去了。

    薛云出门的时候卖主追上前来问:“大人你看在下有可能同你做成生意。”

    薛云沉默了一下:“你是一个聪明人,给聪明人说话不累。”

    卖主忙说:“小人想知道大人有什么条件。”

    薛云:“你的货按市价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