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进得庄来一看太夸张了:“四叔你们不用这样迎接我吧,看这样子莫非有人在办喜事吧。”

    薛四他们也不多说拉了薛云就入了宴席,近二十张桌子坐满了庄中老幼妇孺,酒席一开大家就大快朵颐,胡吃海喝,薛四他们拉着薛云干了三杯,全庄上下都来敬酒感谢少爷的恩德,薛云不知不觉就连喝了二十几杯,薛云暗叫不好可是头脑打转慢慢的就迷迷糊糊地被知人事了。

    薛云全身难受像在腾云驾雾,折腾了大半夜才醒了过来,却见屋里全是崭新的缎面上铺下盖好几层,当中红烛高烧,大红的喜字贴在墙上,薛云晕了哥们怎么跑进别人洞房里去了,四叔他们对我再好,也不能去占人家的洞房。

    薛云想到今夜还有行动,忙起身要走可一起来坏了,下身冷飕飕的一摸啥也没穿,薛云一急汗就下来了,赶忙向床上看去红彤彤的没见什么啊,不过薛云那异世却不是初哥,刚才在做梦的时候明明是干了些……

    薛云伸手向被子里一摸,光溜溜热敷敷的一团,他愣在哪里脑壳在想这是怎么回事,用手拉开了被子一个倦着身子皮肤白皙的女子背对着自己睡在哪里,在私处摊开的白绸绽放着血红的玫瑰刺人眼目。

    薛云过去轻轻的搬过那女子的肩头,一张楚楚可人的脸庞带着晶莹泪珠出现在薛云的眼前,薛云一肚子的怨气顿时化作了一股柔情,轻轻地问:“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那女子一听薛云这样问话又轻轻的哭泣起来,薛云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手脚无措,只好呆呆地坐在傍边,那女子哭得差不多了才收声,靠着薛云柔声细语:“公子,莫非真是不肯认了奴婢吗。”

    薛云叹气道:“这位姐姐我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女子吃惊的望着他,然后把头靠在薛云的胸前:“公子你自己做的事难道不想承认了。”

    薛云一时间是左右为难只好说:“是我的错,你能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那女子这才信了薛云的话,原来她是薛家阵亡家将的遗孤,一直是叔叔伯伯和他们的家人拉扯大的,她一直是薛庄最美丽最漂亮的姑娘,今年十六岁了大家从小就希望她能嫁一户好人家,他的这十几年过得太苦了。

    她也立下誓言有那么一天,她有一个机会就是付出生命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换取全庄人的幸福,而今天她为全庄人作出了这个牺牲,她完成了自己的心愿。

    那女子说给薛云的话:全庄人都愿意跟着公子为公子效力,为了公子将来能对他们好一些,他们把自己认为最美好的事物贡献给你,你必需接受这个礼物,不然他们会不安,而我就是这个贡献给你的礼物。

    薛云听着无语在哪里发呆,那女子说:“公子,奴婢自知不配,实在是为报全庄人的大恩,厚颜无耻与公子做出那事,坏了公子名誉玩死难辞其咎,只望公子善待他们我一辈子烧香拜佛求菩萨保佑公子。”女子披起被子就要离去。

    第45章 三郎

    薛云一把将她抱住你女子就顺势倒在薛云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再也不肯松手。薛云感怀身世两人都同是天涯沦落人,想着想着自己不禁也悲从中来泣不可抑也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女子轻轻地拿起丝巾替薛云擦去脸上的泪痕,薛云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答道:“吴慧。”

    薛云赞道:“好名字,无比的聪明,无比的贤惠看来我得到了一个聪明漂亮的贤内助。”

    吴慧羞羞的把头埋在薛云的怀里细声地说:“只要公子不嫌弃奴婢就好了。”

    薛云连声说不会,哄她在床上躺着卿卿偶偶的说着情话,薛云也体会了那熏人的肉香情难自禁之下又梅开二度极尽人间滋味。

    薛云见吴慧疲劳过后沉沉地睡去,轻轻地点了她的舔睡穴让他好好睡去。

    薛云潜行出了薛庄一路飞奔赶到岔路口,齐伯夫妻在那里等着天色已近子时,齐伯问:“少爷有什么事耽误了吗。”

    薛云不好意思的把事情讲了一遍,听得齐师母哈哈大笑,齐伯皱了下眉说:“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主仆不分,不过少爷这也是好事,薛庄对你的忠心就大大加强,我们手里又多了一支可靠的力量。”

    薛云听得有些不太明白正想问一下,齐伯道:“时间耽误太久了,我们抓紧走吧。”

    三人不多时就来到广蕖门与左安门之间的一段城墙,齐伯在一处较为隐蔽的墙角下,拿出飞爪甩上城墙三人顺势攀了上去,这北京城太平日久,城墙上的防守形同虚设,百十丈的城墙连一根毛都没有,估计都在藏兵洞睡大街去睡大觉去了。

    到了“顾家花园”薛云熟门熟路就来到后院,照薛云的意思:宰了顾正南,张善富,掠了二人的财宝,最后大不了放把火毁尸灭迹拉倒。

    齐伯听了那个气啊,说薛云你这不是和尚头上捉苍蝇,明摆着的。现在京城里的人大都知道你两家有矛盾,就不是你干的人家说不定还要赖在你薛家身上,别以为你那点不在场的证据应付得了官府,这大明朝当官的整死人谁在乎那个,你娃娃还嫩点很呢。

    薛云一时没了主意,齐师母笑道:“你师父一肚子的坏水是有名独脚大盗你听他的。”薛云一时间对师父的来历更加疑惑。

    齐伯将三人聚在一起讲了个大致的计划,就进了顾正南的群香楼,齐师母守在楼下,薛云,齐伯进了顾正南二楼的群香阁二人用夜眼看得分明,那顾正南老淫虫搂着两个女子睡得正酣。

    只见师父走上前去轻轻的在那两个女子身上抚了穴道,又在顾正南身上使出重手,只见顾正南一阵痉挛就萎靡在哪里,下身流出一大滩精液晕死过去了。

    薛云师徒二人轻车熟路就进了顾正南的密室,好家伙这当官的就是有钱,近百尺大密室金银财宝堆了大半间屋,两人拿出准备好的麻布口袋来,只装金子宝贝不多时,将口袋装得沉掂掂的才勉强装完,银子什么的二人瞧都懒得瞧一下,提了提差不多快万两有了。

    师徒二人出了密室,薛云还不放心,走到顾正南近前摸着他的脑壳运气逼进内力,在猛转几圈然后将内力引爆,这才放心的与师父师母会合出了“顾家花园”。

    薛云跟着师父见走了路不是原来的路,反而离薛庄更远了。齐伯说:你江湖经历太少,这边路虽远离城门近,出了京城就无大问题了,原路回去路虽近城里危险却很大。

    薛云暗道:大意了老贪图便宜,今后要多多的向师父学习,别像自己的姓一样动不动就热血起来。没过多久齐伯寻一妥当的地方翻过城墙溜出京城。

    三人一路狂奔抄小路回薛庄方向,薛云看着北京城高大威武的城墙摇摇头,这修得再高再大的城墙,要是人关在里面没了血性一样也没用。

    薛云师徒三人先回了自家小院放下麻袋,齐伯催薛云快些回去,对姑娘好一些这也是对薛庄人的一种姿态。

    薛云梭回房间的时候已是五更天了,天已灰蒙蒙的亮了起来。洞房外薛四一帮守夜的人不是醉倒,就是睡过去了,没有谁注意今晚的新房有人进出。

    薛云坐回洞房的床上时,吴慧还在甜甜的酣睡,将要烧尽的红烛影在吴慧的脸上红扑扑的,严格来说吴慧未必比得上薛云家中的四婢,可是薛云看见她那楚楚可怜模样,那感同身受的经历就再也觉得离不开她了。

    现实的薛云从小跟齐伯练武习字日子清苦,又饱受家中子弟羞辱歧视自小就特别敏感,心灵之中非常孤独。

    异世的朱自龙不过一个小小的平民百姓,在那物价飞涨的年代,一个无房,无钱,无工作的三无青年,莫说是女朋友,就是女性友都没有。只好去找乡下来的妹子,可金钱有限,精力无限,找路边的乡下嫂子自己又不肯,好歹咱朱自龙也是龙种,咱也是有底线的人,大不了请五哥帮忙就是。

    穿越到这大明薛家也还不错,麻烦虽然多一些这已经是天堂了,如花美眷,青春靓女这不自动送上门来,这日子真是过得美滋滋的,看着身边的美人心里又是一阵亢奋激荡,牟然间想起师父交的梅花神功中有一招绝学叫“梅花三弄”薛云于是就俯身下去找吴姐姐练习去了,“三郎”“慧姐”“……”

    薛云同吴慧牵着手出现在洞房门前的时候,薛四带着全庄的人都跪在地上,薛云过了一会才说:“大家起来吧。”

    薛四、薛十一、薛克己、薛六、王秀才一大群人非要薛云饶了他们昨晚自作主张之罪,薛云是又气又好笑让他们多跪了一阵,直到吴慧一直连连求情薛云才说:“大家都起来吧。”

    薛四他们这才起来,薛云:“我希望这种事以后不要再发生。”

    大家又再一次向薛云请罪,薛云笑着说:“算了,过去了就不提了,话说回来我还要感谢你们给我送来了这么好的娘子啦。”说完回头将吴慧拉近身旁,吴慧坐在那里低着头还不好意思。

    正午的时候齐伯夫妻过来了,大家接着开酒席,席间师母送了吴慧一包首饰,又拉着她长吁短叹后悔自己没有一个闺女,最后大家起哄师母高兴地认下吴慧为干女儿,师母对一下子凶了起来,要薛云别亏待了她的干女儿要以妻子礼节对待她。

    薛云没想到平日对他很好的师母一认干女儿就变脸了,齐伯笑呵呵地说:“好了,云儿不会对我们的干女儿不好的,不过少爷要多娶妻生子薛家才能兴旺,干女儿你可不能嫉妒哟。”薛云从内心里感谢师傅给自己开了一张泡妞免费通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