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日珠拉:“你是担心我们明年打不赢建州女真。”

    薛云:“这只是一个方面,另外大同毕竟是朝廷的万一我有什么调动,那时候再想办法就被动了,最主要的还是自己族人的安全,没有他们绊手绊脚的打起仗来也没有那么多的牵挂。”

    是夜薛云与哈日珠拉一起休息,哈日珠拉担心腹中的胎儿,主动把傲兰、怜紫两姐妹拉来保驾护航,傲兰、怜紫二人知道薛云过几日要走更是十分卖力希望自己也能怀上孩子,结果四人一晚都嬉笑打闹玩了一个通宵。

    薛云启程返回京城走的是大同南门,没有走大家习惯的东门经过宣府返回京师,而是从灵丘来的时候那条路回去,也是不想跟宣府方面的人对面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薛云只带了陆要金和五百官兵,现在大同城的军事防务是由薛六代管,余家在大同军地位最高也没有持异议,其他军官就更没有意见了。

    送别宴吃了好几台,今天出永和门的时候大同城的文武官员还是都来相送,闻讯而来的百姓也不少,虽然打仗大同死了很多人,但是薛云毕竟给大同百姓带来了相当大的经济回报,绝大多数的大同人对薛云还是非常满意的。

    送行的官员是以监军太监张公公为首,有新任山西巡抚赵大人、大同代理知府李大人、余副将、大同卫罗指挥使、张参将、图千总、薛六参将、梁参将、费千总、汪千总,阳震雷千总、王千总、游千总、李小勇千总、余四千总、连熊伟千总、纪天恩千总等人,新任山西巡抚赵大人一直赖在大同没有去太原,大概是担心去太原玩不转,一直借口大同边镇的重要性在要求太原方面把巡抚衙门迁到大同城来,太原的官员没有过来赵巡抚自己就在大同发号施令了,反正巡抚衙门是流动的咱爱在哪里就在哪里。

    薛云与监军太监张公公、山西巡抚赵大人在大同关系处得相当的好,当然也希望能保持这种稳定的局面,大家继续在一起共事。薛云同众位官员啰嗦了一阵然后才互道珍重,这才带着陆要金和五百将士每人三匹马儿驮着货物向京城方向行去。

    薛云带着五百将士是晓行夜住一路向京城赶去,走了快十日已经来到直隶涞水境内,这里离京城只有小半路程了,前段路程不太好走将士们都很疲劳,薛云就找了个大骡马店让大家在涞水休息一天,大家整些好吃的补充一下体力,也让马儿们养养脚力。

    薛云睡了一个懒觉起来的时候将士们都吃过了早饭,于是就一个人溜出骡马店去县城街上弄些食物填肚子,刚出门王二娃就带着十几个亲兵跟了上来,薛云把王二娃叫过来吩咐他跟着可以不过要离我远一些,莫要搞成个流氓恶少出门带一大帮子人的样子。

    薛云来到了一条繁华的街道,时近正午街市人流熙熙攘攘的,薛云就近坐在一个小摊上,要了几张卷饼一碗羊杂汤就吃了起来,薛云摊子生意不忙就问:“老板你的食物味道不错,这涞水城里有什么特产和好看的地方吗。”

    摊子老板:“这位小哥,咱们涞水这地方没有啥好耍的,倒是京城里的有钱人爱买我们这里的木雕、景泰蓝什么的,小哥要是喜欢买几件回去也是不错的。”

    薛云起身付了账道了声:“谢谢”就去街上转了起来,正走在街心突然前面街道的尽头有一道人影儿闪过。

    薛云心里一阵发紧心跳加速,薛云回头叫过王二娃:“我要去会一个熟人,过一阵我自己回回去的。”说完人就朝街尾奔去,王二娃还想说什么薛云已经消失在街道的尽头了。

    一个戴着青色斗笠,一身雪白的长袍,手拿一柄银色镶满玉石的宝剑人影一直在前面走着,薛云虽然看不见她的外表但是他凭直觉就认定她是在青县山神庙遇见的那个女子。两人若即若离一路追赶来到了一处山坡的树林旁,薛云有些犹豫想放弃继续追踪下去,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戴着青色斗笠,一身雪白的长袍的人停了下来。

    薛云缓缓地向白袍人走了过去,薛云走到两人大约十步距离的地方停住,一直盯着对方的身体看,不错是那种卓尔不群的孤傲气质,自己十分熟悉的玲珑身段,近一年来朝思暮想的梦中女神,薛云压制住自己的激动心情静静地等待着她的举动。

    二人一直站了很久双方都没有看看说话,薛云只是暗中不断地搜索着对方原先的那些属下,可是周围几十丈以内居然没有丝毫反应。

    白袍人终于说话了:“你是在找我的属下吗,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薛云的印象当中这位神仙姐姐好像是不说话的:“不知道姑娘愿意把这下引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吗。”

    白袍女子:“现在人人都夸你本事大,大家都把你当成宝贝一样,所以我在你回京的路上等你,就是想同你比试一场看看谁的本领高。”

    薛云:“姑娘武功高强我万分佩服的,在下甘拜下风就不用比了。”

    白袍女子叹着气:“薛公子,难道小女子想与你比试一下你都不肯赏个脸吗?”

    薛云:“当日比武我胜在投机,你武功精妙确实自认不如。”

    白袍女子过了一会才幽幽地说:“薛公子,如果你能同我比武,我会告诉你一件关于你的重大秘密,赢了我的话再给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薛云有些吃惊:“姑娘,我有什么重大秘密你把话说清楚些。”

    白袍女子:“薛公子,如果你想知道就同我比试一场,最好是能赢下来这样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吗。”

    薛云脸色有些凝重注视了白袍女子一阵:“既然姑娘执意要比试,如果在下一会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姑娘不要见怪才好。”

    白袍女子的斗笠面纱下传来一阵娇笑:“薛公子,你先考虑自己赢不赢得了这次比试再说吧。”

    薛云心里暗想:这女子功力深厚加上招式精妙,自己的招式不如白袍女子,对付她只有以内力硬拼,虽然对女子有些卑鄙,不过自己也是用的硬桥铁马的真功夫想来那女子也无话可说。

    薛云想到这里就说:“姑娘,既然这样这下就先告个罪了,请姑娘出招吧。”

    白袍女子犹豫一阵放下了手里那柄银色镶满玉石的宝剑:“薛公子,我们既然只是比武那么就手里走上几招,也免得刀剑无情伤了大家的活气,薛公子你把你的真本事使出来吧。”说完白袍女子飞身向薛云扑了过来。

    第102章 表姐

    白袍女子飞身在空中连环出招直奔薛云头、脸、喉、胸、双肩五部九处穴位,薛云站在那里稳如山岳、气行百脉、积聚丹田、提起梅花神功九成功力封住门户,白袍女子一招“一抓心寒镇九州”九式看着都是虚招,若是对方稍微有些应对不及,那就会变虚为实,招招追人性命,可是薛云门户紧守应对从容,白袍女子在招式已尽又变新招。

    白袍女子心里微微一颤,数月不见这薛公子的内力见涨,自己的十指隐隐有些发麻,于是凌空变招,手足并用施出胡笳十八拍连戳带踢封住薛云一十八道身体要害,薛云以逸待劳严阵以待任你什么招数都用内力逼退。

    白袍女子暗骂薛云无耻,仗着自己身强力壮内力深厚,每每自己的招数已经抓拿到对方要穴,都被薛云用内功弹了开去,暗暗叹口气自己身为女子气力吃亏不小,看来只有以快打慢寻找空挡一举制服对方了,于是运足内劲连续出招云台二十八将三十功名尘与土玉女穿梭三十六九九归心神女愿圣女倾心连绵情。

    白袍女子连续出招身上袍服无风自起,一时间拳脚齐出,指掌交替,动作越来越快到后来薛云已经看不见白袍女子的人影,只剩下一团虚无的光影,薛云心说这天下间如此一个年轻女子竟然有这般了得的本领,如果不是自己已经突破梅花神功八层大关,加上最近采取阴阳调和的练功秘诀功力大有提升,今天只怕要栽倒这个白衣女子手里。

    薛云开始还能从从容容的接招,慢慢的就越来越困难了,虽然靠内力封出去不少杀招也累得手忙脚乱,两百招以后薛云开始中招,不过那都是白袍女子余力尾劲,痛是很痛但是没有伤到要害,双方战到白袍女子圣女倾心连绵情这一招时,薛云遭受了狂风暴雨般的无情打击。

    薛云突然间变成了一只挨打的熊猫,饱受了一顿美女的柔柔拳,说她是柔柔拳是有道理的,白袍女子出拳太快自己体力不支,力量已经弱得要接近一般闺中女子的粉拳了,薛云先是中了几拳于是心生恐惧,后来发现居然自己一点也没有受伤,而白袍女子越打越弱最后差不多是给薛云挠痒痒了。

    薛云对白袍女子使出的圣女倾心连绵情的招数虽然不知,却发现这一招竟然是同归于尽的招数不死不休连绵不绝转眼就是上百招居然是无穷无尽一般,薛云心想这样打下去其中一人不是被打死就是被累死幺台。

    薛云打着打着感觉白袍女子越打越慢越打越没有力气了,薛云就像师弟妹过招一样一直陪她练了下去,打了一阵薛云看见白袍女子已成疯魔状,只是进攻一点也不防守,门户大开完全是机械的出招,薛云见状况不对卖了一个空子,让过她双拳怕伤了那已经脱力的白袍女子,也不敢轻易点她穴道只能从她背部反绞把那白袍女子捉住。

    薛云搂着白袍女子静静的靠在一棵大树下,那柔韧丝滑的雪白长袍里散发丝丝的热气,薛云这才察觉怀中的女子已是大汗淋漓,汗水已经侵湿了全身裹着雪白轻纱绸袍紧紧地沾在一起,显得白袍女子的身材更加曲线玲珑秀色可餐。

    薛云一直在享受那无边温软的体香,欣赏那美轮美奂倾国倾城的脸庞,那么倾动人心,令人无法抗拒。白袍女子已经醒过来了,可是由于脱力依然瘫软在薛云的胸前,她用力想推开薛云反而被抱得更紧,几经周折她放弃了这种只能给自己带来更大羞辱反抗。两人紧紧地搂在一起几乎二人的脸都要贴住一起了,薛云看着那娇艳欲滴粉红白嫩的嘴唇忍不住轻轻地吻了下去,白袍女子全身无法动弹只好连忙把脸转了过去。

    薛云感觉时间都停止了一样,过了很久很久需要发觉自己的嘴里有一股咸咸的味道,终于松开了自己的嘴唇,低着头看见白袍女子那美丽双目里流出晶莹的泪水,紧紧咬着自己的牙关,薛云自己也觉得理亏,轻轻把白袍女子靠在高大的古树下然后对白袍女子说:“真的对不起,我实在是情难自禁了,请你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好吗。”

    白袍女子听了眼泪流得更多更快了,薛云有点手足无措:“姑娘,你说句话好吗。”

    白袍女子突然出手连续点了薛云身体的三十六处大穴,薛云感觉身体一震连忙运气抵抗,终于还是睌了一步至少有一半的穴位被白袍女子封住了,薛云不由得一阵气馁,自己贪念女色到利令智昏的程度,居然忘记了自己亲吻是一朵带刺玫瑰,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自己的生死就落在这个貌美如花心机狡诈的白袍女子手上了。

    薛云看着这位可以说得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女子没有作如何反抗,白袍女子现在美丽的脸庞露出一丝森严狠狠地盯了薛云一阵才开口说话:“我以为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奇男子大丈夫,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一个好色如命不知死活的登徒子。”

    薛云无言以对只好低着头不言不语,白袍女子怒斥了薛云一阵,搞得薛云都迷糊了在好像自己的亲人长辈在恨铁不成钢、望子成龙一般,这那里是什么江湖打斗嘛。

    白袍女子大约说累了停顿一会才说:“薛公子,这次比试是算你赢呢,还是算我赢。”

    薛云:“随便你,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