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书生:“小娘子,上次让你跑脱了,这次恐怕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嘿嘿,从了本公子吧。”

    白衣书生嘴上讨便宜手上一点也不相让,燕三娘又气又急大骂白衣书生无耻,使出师门绝招搏命两人拼了四十多个回合,燕三娘两次中招均在暗处,一时间羞愧难当。

    燕三娘自觉难以抵挡救兵一直没有出现,自己终于下决心卖了个空子向南面蹿了出去。可惜刚跑了几步就被中年道士拦住了去路,燕三娘拼死硬撞想杀开一条血路。

    偏偏那中年道士的伸手不凡,两人你来我往打成一个平手僵持在哪里,这时那彪形大汉站了出来,从道士身边插了过来大声说:“大家不要跟我争,这大妞留给我,咱爷们就喜欢够劲的。”

    说话这人就是建州铁臂铜腿冬费扬建虏努尔哈赤暗营的大头目,此人性格残暴杀人如麻极度仇恨汉人,凡是经过冬费扬手里的汉人男子大多惨遭折磨少有留得性命的。汉家女子落在冬费扬手里只要看到上眼多半玩死玩残,尤其是他玩弄奸淫过的女人最后都会被杀害,用冬费扬的话来说:好东西不能便宜了别人。

    铁臂铜腿冬费扬从中年道士哪里接手下来,立刻向燕三娘使出惯用杀手,凭借着功力深厚力大无穷招招置燕三娘于死地,燕三娘本来实力就远不如铁臂铜腿冬费扬,再加上先前跟白衣书生、中年道士两番苦战,燕三娘今天刚刚恢复了内功运用远没有融会贯通加上女子力量本来偏弱,十几招下来被冬费扬连连得手。

    燕三娘最羞愧的是冬费扬并未使用重力而是调戏侮辱于她,几次集中燕三娘的敏感部位都是改拿为捏来占燕三娘便宜,不然再加两个燕三娘也未必是冬费扬的对手。

    燕三娘发狠故意挺起胸部卖出个破绽引冬费扬上钩,然后五指硬插冬费扬的腹部来个开膛破肚。

    冬费扬不愧号称铁臂铜腿连肚子都练成了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功夫,燕三娘的玉手仿佛抓在一团棉花的感觉手指完全使不上劲,铁臂铜腿冬费扬见自己上了燕三娘的当恼羞成怒用力一拳击中燕三娘胸部,正好这是薛云赶到的时候。

    燕三娘正在悲愤绝望的时候突然听见个郎薛云的声音心里一阵甜丝丝的,三娘心想这个冤家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不由得对自己嫁给薛云这个小丈夫的决定万分佩服,看来在个郎的心中我燕三娘的位子很深啊。

    燕三娘中招后听到薛云的暗中提示慢慢向身后移去,白衣书生、中年道士大约是不满铁臂铜腿冬费扬的嚣张还是恨他想吃独食,在燕三娘退走的时候不像前几次那样阻拦,反而向两旁退了几步放燕三娘过去。

    薛云看着燕三娘朝自己身前退了过来,铁臂铜腿冬费扬也不紧不慢的跟了上来,这时就听见一直没有动手是轻年文人开口:“冬费扬,小心这女子有诈。”

    铁臂铜腿冬费扬哈哈大笑:“范先生,咱冬费扬铜筋铁骨浑身没有死穴,这小娘皮充起量给大爷我抓抓痒痒罢了。”

    轻年文人正色说:“你小心些,动作快点千万不要误了大汗的事情,否则你我二人都吃罪不起的。”

    冬费扬:“范先生,你等着看好戏吧。”

    冬费扬说完就像猛虎搏兔一般扑想燕三娘,薛云听得冬费扬这个莽夫自称是铜筋铁骨浑身没有死穴的金刚之身,心中大为烦恼暗想自己下手的部位,而且必须一击而中不然错过机会搏杀冬费扬,让其他几个高手上来自己能带着三娘子平安离开都不容易。

    薛云看见燕三娘推到离自己三丈远的距离,冬费扬已经在燕三娘一丈远的范围内,薛云发出聚音成线的气功:“三娘你先接几招分散他的注意力。”

    燕三娘听了薛云的话就没有再退,反而向冬费扬连续拍出五掌虚踢了三腿,然后拔腿就往薛云身边逃来,冬费扬被燕三娘一时间攻了个手忙脚乱,刚刚定住神燕三娘却又跑了,气得冬费扬是哇哇乱叫。

    冬费扬这次不再怜香惜玉而是准备辣手摧花了,使出师门绝技八步赶蝉的绝妙轻功直追燕三娘,埋伏在一旁的薛云一时间也找不出冬费扬的要害死穴,心想算了就照着这女真鞑子的脑袋眼睛去吧,不能把他搞成个脑震荡也要把他变成一个真瞎子。

    薛云瞄准机会突然跃出双拳重击冬费扬的头部,冬费扬追击燕三娘从薛云身旁经过感觉不安已经心生警惕,薛云暴起发难冬费扬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他敢多次撞入大明就是没有把明朝武林人物当成一回事,对埋伏的人只当是一般的阿猫阿狗随便打发几招就是。

    这会冬费扬遇到的是薛云这个绝世的武功高手,莫说是偷袭他冬费扬,就是一对一的比试冬费扬也是不如薛云的,冬费扬发现对方的攻击非同小可的时候奋力抵抗已为时过晚,冬费扬脑袋先后中了三拳他像喝醉了酒的醉汉晕晕乎乎起来。

    薛云现在也有些气恼自己偷袭之下,使出自己新近领悟的快拳一招左右开弓连环十八拳,拳拳都是硬碰硬的实招,自己还取了一个名字叫“流星赶月”表示一拳跟着一拳连绵不断的意思。

    不过薛云的“流星赶月”还是有收获的,第一拳就击中冬费扬的腮帮子,几颗牙齿被打脱,不过离薛云想打的鼻梁杆差了很远,冬费扬中拳后左躲右闪连连后退不断化解薛云的攻势,薛云犹如附骨之疽如影随形沾着冬费扬。

    终于在第十三拳时冬费扬匆忙抵抗中抓住露出的破绽再次击中了冬费扬的耳根下方,明显感觉冬费扬的身体一阵摇晃,随后冬费扬下闪电一样向后射去。

    第157章 汉奸

    薛云一直跟着冬费扬的身体一起飞跃,最后五拳轰完依然没有击中冬费扬的面部,不过薛云觉得冬费扬的头部已经后佯将尽再无回旋余地,于是把最后一拳收回时变拳为抓,仿佛是铁爪一样在冬费扬的脸上硬生生地拉过。

    冬费扬此时正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人在空中无法在有所调整,眼睁睁地看着薛云在自己面门上抓了一爪拖了一下,就感觉眼前一片血晕什么都看不清楚了,接着整个面部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就像火烧烤过一般。

    薛云这一招的余力耗尽只好落地站稳,感觉手上粘糊糊的液体不完全像是血液,回想刚才刹那间猛抓冬费扬面部时受到硬骨阻挡,强行撕裂后扣出了一个圆球,在收手的时候捏了一下就焉了,莫非是这个鞑子的眼珠子。

    冬费扬毕竟经验老到在吃了大亏的情况下,连续几个赖驴打滚就到了十多丈以外,朝范先生的站的位子靠了过去。

    这时的燕三娘才泄了心中支撑自己的一口戾气,摇摇欲坠靠向身旁的一块大石头上,嘴里还留着鲜血整个胸部大半都侵湿了,薛云连忙上前去想扶住燕三娘。

    燕三娘用力推开薛云说:“不要管我,去把这几个人都给我杀了。”自己说完嘴里的血泡泡又冒了出来。

    薛云站在那里有些犹豫,燕三娘发怒道:“还不快去。”

    薛云没想到一直温柔体贴的燕三娘突然变成了一头母老虎,一定是这几个杂种让三姐受了莫大的委屈,薛云是恶从胆边生、恨从心中起,妈的敢欺负我薛云的女人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于是薛云对燕三娘说了声:“三姐,你好好休息,我去了。”

    薛云说话之间几步就冲出小土坎和对面的四人顶在那里,对面四人中白衣书生越众而出,开口向薛云出言不逊:“你这个蒙着脸不敢见人的鼠辈,这样用暗算偷袭这样的卑鄙手段,现在少爷我要为江湖武林同道除害。”

    薛云既然要隐瞒身份自然不会跟白衣书生废话,薛云的武功主要是以内力取胜,不论是师门梅花神功的外门功夫,还是家传的薛家神拳都是走的阳刚路子,讲的是一力降十会招式简练没有丝毫的花架子,典型的杀人武功最适合军队作战一招制人于死命。

    薛云也不答话出手就是硬桥铁马的强攻狠打,白衣书生本来还想再是几句场面话,顺便打探这个蒙面人的身份,可是对方一言不发就攻了上来,白衣书生大怒:“什么藏头露尾的鼠辈,一点江湖规矩都不讲只会偷袭暗算,今天你落在小爷手上叫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薛云估计白衣书生的武功比燕三娘好很多,不过从两人可以走上三四十个回合的样子,跟自己的水平差距不是一点点,薛云不想别人认出自己的身份使出了后世流行的自己搏击,上去就是一顿连珠般的拳头砸向白衣书生。

    白衣书生连忙接架薛云的来招,薛云一上来就是贴身紧逼拳拳见肉以命搏命,白衣书生讲究的是招式取胜,现在被薛云一阵乱拳打来顿时慌了阵脚,短短十几招白衣书生就被薛云打中两次,虽然没有伤及白衣书生的要害,但也让白衣书生受伤不轻动作变得迟缓。

    薛云心里疑惑大明中原武林的顶尖高手就是这样的货色,余光扫去发现铁臂铜腿冬费扬与那个范先生瞄再腰悄悄的向东北方向开溜了,中年道士在哪里有些左右为难,想上来给白衣书生帮忙,可是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回头下臂铜腿冬费扬二人张望。

    薛云心里发急怀疑那个范先生是建州的那个大汉奸,决定留住那个范先生来好好的拷问一下,薛云知道时间宝贵可惜大刀放在离燕三娘不远的地方了,只好探手摸出了匕首对着白衣书生不要命的刺杀,白衣书生虽然腰间挂着宝剑可根本没有机会去取。

    薛云意图速战速决完全是只攻不守,一瞬间就在白衣书生身上捅了三四个窟窿,不过只是刺破了衣衫没有伤到白衣书生的身体,白衣书生大叫:“以阁下的武功何必装神弄鬼,做出违背武林规矩,江湖人人不耻的勾当来。”

    薛云实在忍不住了桀桀怪笑:“卖国求荣、江湖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白衣书生听了脸上有些发热,怎么隐秘的事情今夜好像很多人都知道了,心里稍稍一分神肋下就不薛云的匕首刺中顿时鲜血直喷,白衣书生心里大惊他可是穿了护身宝甲的现在居然被刺破了,知道对方是神兵利器连忙伸手去摸腰间伤口,顿时感觉身上、手上都是湿漉漉的心里大骇,连续躲避了薛云几招觉得伤口阵阵撕裂地疼痛,心里真是怕了这个蒙面人,想着赶快疗伤要紧,卖个空子退后随即撒开脚丫子飞一般的逃跑了。

    薛云的目标并不是白衣书生而是那个范先生,如果是平常以薛云的性格一定会斩草除根的,现在薛云毫不犹豫立刻挥舞匕首直取那位中年道士,中年道士看见白衣书生这样的高手都逃走了,剩下的一个受伤一个文弱书生根本奈何不了对方,什么盟约誓言都没有性命重要,对方那个蒙面人分明是个不要命的疯子自己还是跑吧。

    薛云还没有赶拢中年道士就脚底板抹油溜了,薛云对那个中年道士本来就没有什么兴趣,直接就朝铁臂铜腿冬费扬追去,铁臂铜腿冬费扬满脸血污围了从自己绸衫里撕下的衬布包了几圈,不过近一点依然看得见血水在渗透,而且铁臂铜腿冬费扬的鼻梁断了现在是用嘴巴在出气。

    铁臂铜腿冬费扬犹豫吸两口气的时间就做出决定,一把推翻了那位范先生使出了八步赶蝉的轻功朝北边逃去了,薛云快步赶上去捉范先生这个肥鱼,加上不放心燕三娘就息了去追铁臂铜腿冬费扬的想法。

    薛云伸手一把抓起范先生就朝燕三娘的方向走,可是薛云手上的范先生不答应:“这位壮士快快放下,生员是斯文人自己会走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