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生没想到面前这个将军开口就叫出自己的姓名,刘永生知道大事不好,可是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大神,一时间木在哪里了,这时薛家军士兵一拥而上开始抓人,刘永生这才着急了,拼命的向薛云作揖磕头告饶。

    薛云坐在乌龙驹上,看着刘永生摇尾乞怜样子,实在是觉得非常恶心,这些土豪劣绅都是欺软怕硬的家伙,现在遇到吃粮当兵的了,就一下子成了软蛋,不过薛云相信等自己带兵离开,这刘永生一定又会变成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霸地主。

    等两个薛家军士兵按住了刘永生,薛云示意了吕医官一下,自己就拨马走向一边,这时吕医官纵马来到刘永生面前带着哭腔喊道:“刘里长,刘大善人,小生给你行礼了。”

    刘永生这时才看清楚面前之人,顿时非常惊慌地说道:“你、你、你,你是吕秀才……”

    吕秀才凄凉地说道:“你终于认出学生了,看来大善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刘永生立刻恐惧起来说道:“吕秀才,不吕将军,我们之间可能有误会,你的田土我都给你保存得好好的,这几年打的粮食都替你收起来了,你回来了实在是太好了,这下子小人可以把田土、粮食都交给您了,哦,对了,小人替吕将军经营,用你的田土。粮食做本,已经替吕将军置下百亩良田。”

    刘永生一面开始糊弄吕医官,一面对吕医官许下百亩良田,企图混过眼前的困境,这时刘家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被赶出了屋子,全部站在了刘家的打谷场上,吕医官没有理会地上的刘永生,而是直接朝打谷场驱马过去。

    薛家军士兵开始从人群中清理刘永生的家人出来,一个庄丁模样的年轻男子企图遮蔽一个刘家的女子,薛家军士兵拉了一下,这个年轻男子继续护着那个女子,那个薛家军士兵犹豫了一下,这时离得不远的阎老幺走了过去,突然出手就是一刀,把那个年轻男子的胸前横切而过,年轻男子木了一下,接着伤口流出血水,然后肠子滑出了肚腹,那个年轻男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肠子,就委顿的倒在了地下。

    这下子所有被圈禁的人都非常乖,任由薛家军士兵询问挑选,很快就把刘永生一家和刘氏家族,同帮佣打杂的下人区分开来,这时一些胆大的乡民小孩跑到薛家军将士周围看热闹,薛云没有下令驱散这些乡人。

    吕医官来到薛云面前说道:“将军,刘永生必须死,其他的人就算了吧。”

    薛云听了吕医官的话沉默不语,这时阎老幺跑了过来说道:“将军,经过辨认刘永生一家老小三十九口,请将军指示。”

    薛云对吕医官说道:“吕先生,大蛇不死反被蛇伤,如果刘永生的家人还在,恐怕一直会扭到这件事上告,本将军虽然不怕,不过总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何况刘永生的所作所为,在梦驼岭可以说是人神共怒,这样吧,把确实贫寒孤苦的杂役下人放了,其他的按薛家军规矩办。”

    阎老幺转身欲走,薛云喊道:“老幺,发赏银让乡民辨认,不要让刘家的人漏网了。”

    吕医官一下子跪倒在薛云马前哽咽道:“将军大恩,属下只有粉身碎骨以报了。”

    薛云连忙下马相扶,这时不远处的刘永生急了声嘶力竭的呼喊:“吕秀才。不吕大爷,你行行好,大人不记小人过,小人把什么都还给你,不,所有的田土财产都给你,你就放了小人一命吧。”

    吕医官并没有理刘永生,不过刘永生扭动得非常厉害,两个薛家军士兵都按不住,一旁的一个小旗怒了,挥起大刀刀背,狠狠的击在刘永生的脊梁骨上,“咔擦”一声碎响,刘永生“啊”的一声惨叫,然后一下子就瘫倒在地上了,开始不断抽搐,嘴里鼻里也“哼”“哼”直叫,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阎老幺大发赏银让乡民指认刘家的漏网之鱼,这一招果然有效,在梦驼岭乡民的指认下,薛家军又在杂役下人中拉出了五个男女和三个小孩,阎老幺大喜当场宣布把刘永生家族的田土财产分给大家,并给愿意去报信的乡民每人发一两银子,告诉他们谁领来的人越多,谁得的赏银就越多,这下子乡民一哄而散都去报信了。

    梦驼岭吕医官这一湾并不很大,不到半个时辰附近的乡民都差不多来齐了,阎老幺在那里给“揭发者”发赏银,不过这个银子还是牛毛出在“刘永生”身上,接下来就是对刘永生一家有仇的人开始揭发,当然是诉说刘永生的欺男霸女罪恶和残酷剥削,很多人都恨不得刘永生一家死尽死绝。

    只是吕医官才走到了乡民们的面前,终于有人认出了穿着武将军服的吕秀才,开始有乡亲惊异地喊着吕秀才的名字,这下子乡亲们都明白,原来是吕秀才回来报仇了,乡亲们的热情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吩咐向吕秀才身边挤来,吕秀才一下子变成了大家追随的目标,如果不是薛家军士兵全力拦住,估计吕医官会被这群热情的乡亲压扁的,这时一个年轻人一直向吕医官喊话,说有话给吕秀才讲。

    吕医官让士兵把那个年轻人放进了圈子里,吕医官问道:“二伢子,你有什么话对我说。”

    二伢子说道:“秀才哥,我也要参加官军,你让我跟着你干什么都行。”

    吕医官摇摇头说道:“二伢子,你1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你走了她怎么办。”

    二伢子脸色一暗说道:“秀才哥,我妈已经过世了,家里的一亩多廋田,也因为给母亲办丧事贱卖给刘老爷了。”

    吕医官说道:“二伢子,刘永生心狠手毒,再怎么也不能把田地卖给刘永生这个狗贼。”

    二伢子苦笑道:“秀才哥,这梦驼岭只要是刘老爷想要1东西,其他人怎么敢跟他争嘛,秀才哥你被吃官司的事,也是刘老爷做的,这件事情刘老爷一直向全湾人炫耀呢。”

    吕医官听了面皮顿时发红,几步走到刘永生面前,飞起一脚踢在刘永生的腮帮子上,“哎哟”,刘永生一声惨叫,嘴里流出了一口鲜血,伴随着几粒白色的东西,看样子应该是牙齿了,这秀才发起狠来也是要人命的哟。

    吕医官再踢了刘永生几脚,这个嘴肿得高高的家伙,连哼哼都不清楚是什么,更谈不上叫畜生来,只是在地上扭来扭起,样子十分的痛苦不堪,这时的吕医官才稍稍的解了一点气,然后对二伢子说道:“好,你就跟着你吕哥一起干官军吧。”

    第589章 “文娶”

    薛家军把刘永生家的金银细软、地契堆了一地,粮食的仓门也打开了,薛家军把这些东西都分给赶来的乡里人,可是乡民看着刘永生一家大多数不敢上前那地契财物,只有少数苦大仇深或者胆大的人,接受了薛家军和吕秀才的好意。

    薛云知道是应该处决刘永生一家了,于是薛云让阎老幺把剔除的五十多刘家做事的穷苦人放了,其余一百二十九口刘永生以及刘氏家族和帮凶,全部拉到西面一个深沟处,一个个都是一刀朔去,然后推下深沟里去。

    这些被杀的刘家人疯狂的哭喊着饶命,不少还是老人孩子,有些女人甚至喊着愿意为奴为仆,只求薛家军能够饶一条性命,阎老幺忍不住回头看向薛云,想留下一些年轻的女人,薛云明白这些女人都跟刘永生或多或少有亲缘关系,有道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薛云对阎老幺做了个猛地一砍的姿势。

    这样刘永生家族的一百二十九口男女老少,注定了被斩杀在深坑里的命运,薛云面前的刘永生现在已经呆若木鸡,既不叫痛了也不会说话了,活脱脱的一具行尸走肉,突然刘永生一阵抽搐,然后慢慢的倒在的地上,一旁的薛家军士兵伸手一探,刘永生已经气绝身亡了。

    薛家军士兵翻过刘永生的尸身,只见刘永生面色清淤中发紫狰狞可怖,这个刘永生是被薛家军的手段活活惊吓而死的,凑到近前的吕医官看着自己仇人尸体,心里是百感交集,不过对自己没有亲自动手诛杀还是感到非常的遗憾。

    薛云看着吕医官有些失落的样子说道:“吕先生,现在这个刘永生已经‘永生’了,如果你还不解气,就去杀他几个家人出气吧。”

    吕医官说道:“将军,学生只仇恨刘永生,对其他的人实在下不了手。”

    这时一旁的二伢子喊道:“将军,给小人一把刀,小人愿意去杀刘家的人。”

    薛云听了好奇地问道:“二伢子,你跟刘永生有血海深仇吗。”

    二伢子说道:“将军,刘永生一家害死湾里很多人,我家也是被刘家害的,刘永生这个老狗,居然还想老牛吃嫩草,娶秀才哥未过门的媳妇呢。”

    吕医官一听急了一把拉住二伢子问道:“二伢子,你说的是怎么一回事,秀秀她到底怎么了。”

    二伢子“哎哟”一声说道:“秀才哥,你弄痛二伢子了。”

    吕医官连忙放开了二伢子,可是立刻又拉住了二伢子追问,二伢子只好忍痛向吕医官说道:“秀才哥,你走后刘老爷就向秀秀姐家提亲,只是刘老爷提出让秀秀姐做妾,这才让秀秀姐家犹豫不决,而且秀秀姐上吊自杀以死相逼,刘老爷这才没有娶到秀秀姐。”

    吕医官听了一阵狂怒大喊道:“二伢子,不许叫刘老爷,我要把这个这个刘杂毛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吕医官夺过薛家军士兵手里的大刀,对着刘永生的尸身一阵乱砍,一会儿的功夫,刘永生的尸体被砍成十几块,而吕医官身上又是血肉满身,吕医官甚至把粘在脸上的碎人肉吞进了嘴里,文弱可亲的吕医官现在的样子十分狰狞可怖。

    薛云抚掌大笑道:“吕先生,你这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二伢子,现在吕先生的未婚妻在哪里。”

    二伢子说道:“将军,秀秀姐现在还没有出嫁呢。”

    一旁发木的吕医官突然动如脱兔,一把抓住二伢子激动地问道:“二伢子,你是说秀秀现在还没有出嫁吗。”

    二伢子说道:“秀才哥,秀秀姐可是死了好几次,才逼得他爹爹不再替她定亲了,这远近百里,谁不知道秀秀姐非你不嫁,生是你吕家的人,死是你吕家的鬼,可是你快三年了却一点影子也没有,听说秀秀姐准备出家去当尼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