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道:“古人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然我们薛家军怎么后继有人,这事就这么定了,先找两个女子照顾生活,然后再娶一个正妻,不能为了薛家的事连女人都不娶了。”

    阳震雷感动地说:“谢谢少爷,属下的事情让少爷费心了。”

    薛云说道:“大哥,六哥的功力已经快破关了,今晚就在大哥这里替六哥冲关。”

    阳震雷大喜立刻就去安排,可是薛六却急了,等阳震雷离开之后说道:“少爷,属下的情况自己知道,充其量不过四重七的功力,离充盈还差一大截,这样强行冲关对少爷你的功力损耗非常大呀。”

    薛云说道:“六哥,现在冲关是勉强了一点,不过小弟是九重神功,全身真气充足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多恢复几天而已,就按小弟的意思办吧。”

    薛六说道:“少爷,你已经有七八分醉意了,冲关之事不如还是以后再说吧。”

    薛云说道:“六哥,小弟喝了酒对冲关有好处,可以克服许多痛苦,抓紧给六哥冲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大同府很快就会成为是非之地,小弟需要六哥在大同府独当一面,增加你的实力,也是为了减轻小弟的压力,难道六哥不愿意替小弟分忧吗。”

    薛六苦笑着说:“少爷,你都这样说了,属下还能再说什么呢。”

    这时阳震雷替薛云、薛六准备好了练功的房间,把薛云、薛六送进练功房之后,并亲自陪着薛云、薛六的亲兵在小院里把守,自己的亲兵在小院外面守卫,阳震雷不能让冲关的薛云和薛六受到外界的半点影响,以免造成薛云好薛六二人走火入魔。

    阳震雷一直守到第二天日中的时候,练功房的门才缓缓地打开,薛六只围着一件袍子在腰间,全身其他地方都逼着的,皮肤里映着血红,汗水在头上形成了气雾,脚下的每一个脚印都是湿漉漉的。

    阳震雷看着薛六这奇异的状况,连忙急切的问薛六道:“老六,冲过关了吗,你怎么是这个样子。”

    薛六说道:“过关了,阳哥我体力充沛,好想打一架啊。”

    阳震雷听了吓了一跳,连忙招呼院子里的亲兵们退下,然后对薛六说道:“老六,你现在是五重功力了,谁敢跟你比试,你自己对着院子里的石山、石墩发泄吧,对了,少爷现在情况怎么样。”

    薛六说道:“少爷正在练功恢复,暂时不要让人进去打扰他。”

    薛六说完话之后,就舞出了一路薛家拳,用来消耗过分充沛的功力,把体内的真气尽快融入资金的丹田,成为自己收放自如的功力,阳震雷看着薛云的拳打得虎虎生风,跟前几日招式更加到位,看来功力的确是大幅上涨了。

    薛六打了一会拳之后,伸手抓起一只石墩,大约有三百斤重的样子,薛六在双手之间舞动,接着把石墩在左右手传来传去,仿佛手里在玩一个轻飘飘的玩具一样,过来大半个时辰,薛六才停住了手,把石墩放在阳震雷身边坐了下来。

    阳震雷问道:“老六,现在怎么样。”

    薛六说道:“好多了,刚才胸口一团烈火,快要把小弟烧得爆裂了,这一阵狂练把功力化为自有了,现在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力量。”

    阳震雷羡慕地说:“老六,你是燕主母、二叔之后,第三个五重功力的高手,放眼天下能够强于你的,不会超过十个人吧。”

    薛六说道:“阳哥,哪有那么厉害,昨夜少爷给小弟冲关遇到了三次难关,最后一次差一点就过不去,少爷足足耗了两个多时辰,几乎耗尽了真气才帮助小弟冲关成功,小弟这个五重神功勉强得很,起码需要补充一年半载的缺陷,才能够可是正式修炼梅花神功五重以上的功力,所以小弟的五重神功比起燕主母和二叔的功力来还是差了不少。”

    阳震雷让薛六替自己给少爷护法,自己去处理昨夜少爷交代的事情,临走的时候交代薛六,只要少爷一出关,就立刻通知自己,可是等阳震雷把事情全部处理完了,回到自己的小院里,少爷薛云还是没有出练功房。

    这下子阳震雷和薛云都有些着急了,不仅他们二人着急,傲兰、怜紫也派手下丫鬟过来催问,到了天快黑的时候,傲兰、怜紫打着余婉琴姐姐需要主人照顾的借口,亲自跑到阳震雷小院里来讨人了。

    傲兰、怜紫从薛六、阳震雷哪里知道,主人薛云练功还没有出来,不知道是站还是找地方坐,还是阳震雷出言相劝,说只要少爷一出关,就会最快的时间之内给她们二人报信,傲兰、怜紫怕薛云出关看见自己在这里招摇,于是借机就撤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直到天色黑尽,薛云才出了练功房,薛云除了在裆部遮住了一块布,全身上下出汗如浆,不过气色却不怎么好,虽然有红灯笼映着,面部还是显出缺乏血色的样子,看上去仿佛是经过了一场大病,只是步伐还是非常的沉稳。

    薛六见了薛云大是愧疚地说道:“少爷,是属下拖累了你。”

    薛云挨着薛六、阳震雷坐下,薛云笑呵呵地说道:“总算冲关成功了,小弟修炼个十天半月就可以恢复了。”

    薛六说道:“少爷,你脸色这么差,真的十几天就可以恢复吗。”

    薛云说道:“小弟刚才运行了两个周天,功力恢复到七成的样子,十几天之后起码九成以上,那时候差不多就恢复正常了。”

    阳震雷说道:“少爷,刚才傲兰、怜紫两个小主母来过,说大小姐醒过两次,就是没有看见少爷你在。”

    薛云站了起来,向门边自己的亲兵要了一件披风披上,然后对薛六、阳震雷说道:“本来还准备跟你们一起吃个饭,现在小弟院里有事,而且一身脏兮兮的,还要赶快洗个澡,你们就自便吧。”

    薛六。阳震雷恭送薛云出了小院,薛云身上除了档前一块布,就是陪着的披风,于是薛云只好用披风紧紧的裹住身体,飞快的朝自己的小院走去,亲兵们猝不及防,只好跟在后面追,薛云转了几个弯就到了自己的小院前。

    可是薛云慌慌忙忙跨进自己的院子时,一条黑影从院子里窜了出来,薛云双手是抓着披风的,因为是自己院子里出来的,薛云在没有看清楚的情况下辣手,于是只好双手放了披风去档黑影。

    不过黑影非常灵活,往旁边一闪就斜刺刺从薛云的腋下穿过,薛云伸手抓住了那个黑影,只觉得手上抓到一团富有弹性的棉花,“啊”,在院子昏暗的灯笼下发出了一个女人的呻吟,薛云暗道不好,自己好像抓到女人的奶子了,不过这手感的确特别有味道,真正的弹力十足啊,薛云居然有些爱不释手,心说我薛云的小院子里貌是没有这么坚挺的奶子嘛,会不会是婉琴姐的丫鬟、女兵呢。

    第622章 沐浴

    薛云忍不住让自己的左手动了一下,一股柔软的绵力透过手臂,薛云顿时打了一个冷战,觉得全身畅快酥麻,仿佛喝了一碗心灵鸡汤,薛云正在门口回味呢,手里的捏着的女子向外一挣,“哗”的一声,薛云的披风被扯掉了。

    薛云一下子就重新变成了只有一块布遮身的原始猛男,薛云立刻转身去捞披风,这才认出来自己刚才抓住的是小姨子布木布泰,这时布木布泰也认出来薛云,顿时发出了大声的尖叫,薛云被吓了一大跳,赶忙伸手去捂布木布泰的嘴巴。

    布木布泰大喊:“不要脸,你居然穿成这样在府里胡搞。”

    薛云听了非常的委屈,连忙捂住布木布泰的嘴再说道:“小妹,不要乱说,姐夫是去办正事了。”

    布木布泰嘴被捂住,只好“唔”“唔”“唔”的,薛云稍稍把手放开了一点,布木布泰踹着粗气说道:“你不是人,屋里躺着一个伤了两个,就出去找别的女人了,我要告诉姐姐,你是恶狼,不把女子当人。”

    布木布泰的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薛云的脸挂不住了,情急之下伸手连人带披风一起夹在腰间,搂着布木布泰就大步进了自己的小院,布木布泰可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绵羊,在薛云腰间是又蹬又踢,看看一直使不上力,猛的一口咬向薛云捂嘴的右手掌。

    “啊”薛云发出一声惨叫,顿时松开了左手来抓布木布泰的脑袋,布木布泰失去支撑,一个倒栽葱重重的落在了硬地上,“嘭”的一声头先着地,布木布泰在硬地上摔了一个囫囵,就在地上“哇”“哇”“哇”痛哭起来。

    薛云看自己的右手时,手掌上有五个牙印子,其中三个已经深入肉片中,只是没有见血罢了,薛云心说布木布泰这个小妮子好狠啊,当薛云抬头看着屋里的傲兰、怜紫时,才想起自己基本上是一丝不挂,薛云这时觉得自己甚至比关汉卿笔下的窦娥还冤。

    薛云连忙解释道:“傲兰、怜紫,你们不要误会,本座是从练功房直接回来的。”

    傲兰、怜紫都含笑道:“主人,我们知道的。”

    薛云立刻用扫视屋里的丫鬟,屋里五六个丫鬟都低头含笑离去,薛云大是感叹自己的高大形象全破坏了,傲兰、怜紫连忙拿袍子给薛云披上,薛云问道:“婉琴姐,现在怎么样。”

    傲兰说道:“天黑时喝了半碗参汤,才睡过去没有多久。”

    薛云听说婉琴姐可以喝一点野参汤了,心情顿时高兴了许多,这时一旁哭够了的布木布泰止住了声音说道:“薛云,你这个坏良心,你摔坏了我的脑袋,我脑袋现在好痛哟。”

    薛云看着布木布泰又是生气又是好笑说道:“小妹,你是属狗的吗,怎么见人就又咬又叫的,你跑到姐夫的院子里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