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两年多没有回京城了,见到陈小姐、吴慧、梅香三人想那事还不好意思,其实陈小姐、吴慧、梅香三人早就商量了,大家一起服侍自己的相公,相公回来一次也不知道能够呆多久,有错杀没有错放的道理。

    薛云跟梅香搂着亲热一会之后,就伸手去解梅香的衣衫,哪知道梅香握住了薛云的手说道:“相公,妾身这几天身上不方便。”

    薛云顿时停住了手不知道说什么好,梅香低声说道:“有吴妹妹、陈妹妹陪你呢。”

    梅香说完摆脱薛云溜下了大床,就朝屋外走了出去,把薛云凉在哪里非常尴尬,半晌薛云感觉自己右边大腿有只小手的滑动,薛云知道是陈小姐在挑逗自己,于是一手把陈小姐搂到怀里来,先给陈小姐一阵亲吻。

    薛云、吴慧二人男哼女叫,使出浑身功夫厮杀,吴慧虽然是经过薛云长期开发的,可是薛云不是她一个人能够承受的,不到半个时辰吴慧就不断的求饶,陈小姐见势不妙立刻下了床,披着一件袍子去了屋外。

    不一会陈小姐就带着迎春进来了,说起迎春跟薛云那点事,陈小姐、吴慧、梅香三人都是知道的,迎春把梅香哄得好,梅香是一直想玉成迎春和薛云二人的好事,吴慧也是点头承认了的,只有陈小姐模棱两可,可是这两年薛云根本没有回京,不要说迎春的那码子事,就是陈小姐、吴慧、梅香三人自己都愁不过来了。

    这次薛云回京了,正好遇到梅香身上来了,就表示自己退出,让迎春替补自己的位子,陈小姐、吴慧自然是点头答应了,可是临到披挂上阵的时候,陈小姐、吴慧有意无意忽略了迎春,其实吴慧认为一向陈小姐拿主意,就没有搀和此事,而陈小姐对迎春一直有点成见,今天看着迎春抱着没有醒的薛瑶来见薛云,就对迎春被舒服了。

    可是刚刚跟薛云接战,没有一炷香的功夫就败下阵来了,陈小姐这才知道自己没有经过几次人事,根本经不起薛云的折腾,以前在小薛府陪薛云时,前面有燕三娘、梅香这样能征惯战的女雄雌顶着,有时如梦、若怜、雪儿、云曦也来助战,现在只有吴慧和自己二人,陈小姐害怕再次受到撕裂的痛苦,立刻去梅香哪里抓迎春顶差,再不跟迎春计较那拈酸吃醋小事了。

    迎春顾不得羞涩跟着陈小姐就到了卧室,这时吴慧一直喊着陈小姐上床帮忙,薛云见吴慧吃不住了,也停止了鞑伐休兵待战,陈小姐连忙把剥得光溜溜的迎春推进了大床里。

    “啊”“啊”“啊”“哦”迎春惨叫着,薛云一听声音不对忙问道:“你是谁。”

    痛得咬牙切齿的迎春没有答话,还是一旁的陈小姐说道:“相公,是迎春。”

    薛云心说你们问都不问我就塞了一个女人进来,这虽然是好事可也应该尊重一下本人吧,薛云脑袋里想事驻马不战,陈小姐说道:“便宜你了,还愣着干嘛。”

    薛云听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开始动了起来,身下是迎春传来的痛苦的呻吟声,这让薛云充满了快感,说起迎春在薛府可是牛气不得了的侍女,有二娘撑腰不把薛府上上下下的人放在眼里,薛云这个庶子也是被迎春歧视中的一员。

    迎春熬是有本钱的,除了哄二娘哄得好,而且人在丫鬟里长得非常最出色,就是薛傲韧有想法,也被迎春严词拒绝了,她仗着二娘的宠爱,想离开薛家攀高枝,最低也要做一般人家的家主婆。

    迎春没有梅香待人和蔼,在薛云小时的印象中,就是一个很凶很势利的女子,没有梅香姐姐可亲,于是薛云对梅香产生了朦胧的感情,对迎春却是厌恶的感觉,薛云有时暗暗的想,什么时候把这女人奸污了,看她还牛逼个屁,这个念头小时候经常在薛云脑海里闪过。

    今天就是这个迎春自己心甘情愿躺在这里任自己淫乐,这让薛云非常有征服的感觉,薛云的抽动开始加快,迎春的惨叫声更加激烈,薛云暗自感叹这个迎春也不容易,为了自己有一个好结果,二十几岁了还是处子之身,终于让她心想事成,不过自己有完成了替身童年的梦想,只不过是自由驰骋迎春,而不是用暴力手段逼她。

    迎春虽然彪悍可惜是新苞初开,坚持了一刻钟就吃不消了,陈小姐不得不再次披挂上阵,薛云对陈小姐比迎春温柔多了。

    陈小姐低声对薛云说道:“相公,谢谢你。”

    薛云附在陈小姐耳边说道:“老公一向很公平的。”

    之后薛云坐拥吴慧右抱陈小姐,说了一会思念爱慕的话,薛云倦意上来就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床上就只有他一人在了,薛云爬起来下床,整个房间里也是一个人没有,于是自己把衣衫穿好出了卧房。

    果不其然陈小姐、吴慧、梅香都在正屋,三人见薛云自己出来了,连忙起身迎接薛云,陈小姐说道:“相公,你从沧州回家,走了一天一夜这么疲劳,怎么不多睡一会。”

    薛云笑道:“已经睡醒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陈小姐说道:“相公,是酉时了,相公如果饿了,妾身就让丫鬟们准备开饭。”

    薛云听了陈小姐的话,顿时觉得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就对陈小姐点了点头,陈小姐立刻吩咐丫鬟们把晚饭摆上来,薛云来到首位坐了下来,看见迎春在边上独自坐着,把头埋得低低的。

    薛云对梅香说道:“梅香姐,喊迎春姐来席上一起坐。”

    梅香应了走到迎春身边说道:“迎春,相公喊你过去一起吃饭咧。”

    薛云让迎春上桌吃饭,是对迎春新身份的认可,梅香特意把迎春人安到薛云身边,陈小姐、吴慧、梅香也向祝贺,从此迎春也是自姐妹了,迎春倒是一脸害羞,只是低着头不言不语,薛云看着迎春这样的女人的害羞样觉得十分有趣。

    薛云大曲的握住迎春的手低声说道:“迎春姐,你想到会落到本少爷手里吗。”

    迎春脸一红说道:“主人,小女子当年有眼不识金镶玉,你不要再嘲笑奴婢了。”

    薛云说道:“你以后不要称什么奴婢了,就喊本公子为相公就是。”

    这下子迎春终于露出了幸福的微笑,连忙起身向薛云致谢,可是扯动了下身的伤处,迎春痛得直皱眉,薛云招呼迎春不必拘礼,坐下来快快吃饭,说是吃饭其实是四个女人服侍薛云,人人都给薛云夹菜喂饭,薛云受不了这样过度的温柔,连忙抓紧多吃了两碗饭,草草的放下的碗筷。

    第745章 盘底子

    薛云跟自己四个女人的宴席散了之后,薛云跟陈小姐、吴慧、梅香去了密室,由陈小姐向薛云汇报京城薛家的买卖和暗营情报:薛记绸布成了大明最大的贸易批发商,除了经营薛庄囤积的南北货,还承接各京城各地商贾的订单,自己有了同时组织四到五支商队远走大同府的能力,薛记绸布天启六年盈利达到五十七万六千两银子,天启七年截止十月底,盈利已经达到七十四万五百两银子,是薛家第一大买卖。

    三江汇通的生意也非常出色,不过陈小姐汇报的三江汇通的盈利不包括杭州、大同、南京分店,就是这样京城三江汇通天启六年盈利达到二十八万两银子,天启七年截止十月底,盈利达到四十四万一千七百两银子,三江汇通沧州分店,天启六年盈利八万两银子,天启七年截止十月底,受薛博乱兵的影响,盈利只有四万七千八百两银子。

    杏花酒楼烧毁以后,薛云考虑未来斗争的残酷,没有投入大笔资金搞装修,而是在食物的味道花样说下功夫,目标瞄准中低档路线,结果收入并没有缩小,反而还有不小的增幅,天启六年盈利达到一十五万四千两银子,天启七年截止十月底,盈利已经达到二十万八百两银子。

    吴记米铺最早受倪虹霜经营打理,薛家重新恢复吴记米铺的经营之后,多种经营的附加值收益成几何速度增长,虽然吴记米铺卖的是平价粮,天启六年盈利还是达到一十一万三千两银子,天启七年截止十月底,盈利已经达到一十五万三千二百两银子。

    惠民粮栈现在也归倪虹霜打理,不过惠民粮栈是薛府纯公益性粮栈,完全不已赚钱为目的,只是最大限度的为京城百姓提供价廉物美的各类粮食,天启六年亏损达到三万两银子,天启七年截止十月底,亏损已经达到三万一千八百两银子。

    其中薛家在京城百姓中名气最大的杏花酒楼,以薛府的名义赈灾放粮送寒衣,计在天启六年出善款三万两银子,天启七年截止十月底,出善款已经达到三万两银子,大多数放粮送寒衣由吴记米铺惠民粮栈代为完成。

    不过陈小姐接下来说道:“相公,虽然账面上赚了两百多万两银子,朝廷的上下打点支出,定期购买朝廷火药局火药装备,还有薛府、薛庄大笔的开销,沧州和洪家寨都是靠薛家自己养着,还有爹爹的薛家寨费用,这两年的盈利只留下了八十多万两银子。”

    陈小姐说的这些薛云大致都知道,这么大的开销还有八十多万两银子盈利,薛云不由得满意的点点头,陈小姐泼了薛云一盆冷水:“相公,这次宁锦大捷,薛斌、薛斌带领的队伍损失惨重,爷爷亲自出面去薛记绸布陈掌柜两次截要银子二十五万两,三江汇通杜掌柜哪里拿了十万两银子,杏花酒楼包管事也交了五万两银子,用于给那一千多伤亡士兵抚恤安置,以及给薛综、薛庆益制备马匹兵器粮饷等。”

    薛云听了吓了一跳问道:“爷爷怎么就动得了薛记绸布三江汇通杏花酒楼的资金,这几个掌柜是怎么回事。”

    陈小姐说道:“陈掌柜、杜掌柜、包管事见了爷爷,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交了银子一路就到庄子里来哭鼻子,可是回去后爷爷再找他们时,陈掌柜又出了一次血,相公,你说气人不气人嘛。”

    薛云刚听了陈小姐的话时,对爷爷做法有非常生气,四十万两银子啊,可是仔细一想薛记绸布三江汇通杏花酒楼的股权不清晰,虽然是自己中兴起来的,可是在爷爷的观念中,他依然是薛记绸布三江汇通杏花酒楼的主人,对当年薛记绸布三江汇通杏花酒楼的资不抵债早就忘记了,薛云不由得暗自苦笑起来,家族生意的后遗症现在暴露无遗了。

    薛云送到:“爷爷,可以调动薛记绸布三江汇通杏花酒楼的资金,只是四十万两银子这么大的数额,爷爷应该你一个说明吧。”

    陈小姐说道:“相公,爷爷先前找过妾身的,向妾身要三十万两银子,用于抚恤安置伤亡士兵和给薛综、薛庆益备置马匹兵器粮饷,妾身三人商量了一下,觉得十万两银子就差不多了,最后答应给爷爷十五万两银子,可是爷爷说薛家伤亡士兵都应该享受一个待遇,这才发生了爷爷去薛记绸布三江汇通杏花酒楼直接截银子的事情。”

    薛云听了是哭笑不得,就薛傲韧的那些绵羊兵,居然要给自己英勇的薛家军将士享受同样的抚恤待遇,这对那些绵羊兵是公道了,可是对自己的薛家军就更不公平了,爷爷实在是太好面子了,哎,用在伤亡士兵身上也算用得其所,只是银子让薛综用了,薛云心里隐隐约有些不舒服。

    陈小姐又说:“相公,最可气的是爷爷上个月在陈掌柜哪里又拿了十万两银子,是替爹爹补窟窿的,伤亡将士家属因为发放的银子缺斤少两,到薛府大门前去请愿静坐,爷爷不得多拿十万两银子银子把这件事摆平。”

    薛云听了暴怒说道:“该死,都是什么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