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萍、黄天娇都没有直面薛云,只是低头浅浅的羞笑,燕三娘说道:“就是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姐姐,已经给两位妹妹说好了,今天晚上三个人就圆房。”

    薛云听了感觉来得有些快,任如萍、黄天娇更是羞得转过脸,不好意思面对未来的丈夫需要,燕三娘见客厅气氛沉闷,就吩咐贴身女兵把午饭传进来,由于任如萍、黄天娇不言不语,整个午饭吃得很快很闷,任如萍、黄天娇只是草草的吃了些饭菜就跑掉了。

    满桌子的菜基本上没有动,燕三娘一孕妇差不多是陪着,就看着薛云风卷残云,等薛云下席时桌上剩下的食物只有小半了,燕三娘笑薛云是饿鬼投胎,薛云哈哈一笑没有答话,心说就是鬼也是色中饿鬼。

    燕三娘说道:“陪我进里屋去吧。”

    薛云扶着燕三娘进了卧室,燕三娘选择了床上躺着,薛云就趴在燕三娘身边抚摸怀孕的大肚皮,然后贴着耳朵倾听燕三娘腹中的胎儿,燕三娘问:“夫君,你听到什么。”

    薛云笑道:“听到孩子在喊爸爸。”

    燕三娘甜甜笑着道:“你就会哄人,哎哟,好痒,不要摸了。”

    薛云不断抚摸燕三娘光滑的肚皮,引起了燕三娘的不适,强要拿开薛云的手,薛云手感正好舍不得拿开,燕三娘不满地道:“怎么喜欢摸,晚上还怕摸不够。”

    薛云尴尬一笑收了手,燕三娘说道:“夫君,任妹妹、黄妹妹哪里已经给你说好了,对她们温柔体贴些,做你的女人饱一顿饿一顿,一个不好还要受伤,记住这是她们第一次,争取留个好印象。”

    这样的事情薛云不好回答,只是唯唯诺诺的应承,燕三娘说道:“夫君,杭州方面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薛云问燕三娘杭州方面情况,燕三娘道:“潘巡抚献了一千二百多颗鞑子头颅给朝廷,这个浙江的官员都弹冠相庆,哪知道风云突变天启帝驾崩,崇祯皇帝根本不理这一茬了,恨潘巡抚首修魏忠贤生祠,决心把潘巡抚拿下,现在潘汝桢等着新任浙江布政使到任,为了怕惹祸上身,连一般的事务和官商私会也断绝了。”

    薛云问道:“上次你不是说在做潘汝桢的工作吗。”

    燕三娘说道:“左参政曹大人作了试探,妾身借着年前拜贺见了一面,希望延请潘汝桢去西洋管理薛家的一座商城,规模强于湖州、海陵等,不过潘汝桢回乡之意甚坚,妾身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薛云问道:“徐大哥、江大人、曹大人他们的情况怎么样。”

    燕三娘说道:“曹大人在布政司是随波逐流,上是上不去的,如果外放对我们也许还是好事,江大人这几年在朝廷上花了一些功夫,跟我们又撇得很远,京城方面关系暗示江阳,不是提刑按察使正使也是一个副使,就是徐大哥麻烦一些,因为有我们的背影,这次恐怕要动一下位子。”

    薛云想了想说道:“杭州知府这个位子太重要了,杭州没有了徐大哥,我们薛家就玩不转了,夫人,徐大哥的消息确定了没有。”

    燕三娘说道:“杭州商人的消息,比我们官场的还灵,几个交情近跟我们的商人说,京城和应天府好几位阁臣大佬盯上了徐大哥的位子,除非有逆天的手段,不然徐大哥肯定会调走,这可是大明最肥的一个肥缺呀。”

    薛云说道:“说起来徐大哥这个位子还是崇祯皇帝给薛家的,外面这些人不知底细,贪图杭州知府这个肥缺,按说只要崇祯皇帝不想动我,对付徐大哥岂不是打草惊蛇吗,这事容我慢慢想想。”

    燕三娘说道:“夫君,现在杭州潘巡抚离职,徐元朗大哥位置不保,妾身失了东厂身份,商人百姓都怕杭州经济出问题,整个杭州市面都是人心惶惶的。”

    薛云说道:“当官的人跟商人百姓考虑的不一样,官员都是唯上的,只要自己升官发财,怎么会管商人百姓的死活,哦,对了,杭州官府这两年海贸收入增长有多大。”

    燕三娘说道:“夫君,坏事可能就坏在这里,潘巡抚和徐大哥对去朝鲜贸易的商队课以重费,从天启六年开始收取,当年仅朝鲜贸易的商队就上缴白银五万八千三百两,天启七年去朝鲜贸易的商队上缴白银达到一十六万三千四百两,而且杭州开始接待琉球方面的商队,所得费用也是巨万,浙江三司一府可谓富得流油,这一换人潘巡抚和徐大哥他们,算是替他人做嫁衣了。”

    薛云说道:“约一下徐大哥,明天午后定一个时间,我跟她好好谈谈。”

    燕三娘回答道:“好的,潘汝桢哪里怎么办。”

    薛云说道:“等我见了徐大哥再说,我还要见江阳一面。”

    晚饭是薛云跟燕三娘、任如萍、黄天娇三人吃的,客厅搞得很喜庆,燕三娘是开门见山地摊牌,大家的夫君薛云最迟过了二月就会离开杭州,任妹妹、黄妹妹不要不好意思,抓紧时间把握机会,多跟夫君缠绵厮守,免得到时候因为害羞误了自己的好时光。

    任如萍、黄天娇知道薛云离开杭州后,就会远征土谢图汗部,薛云至少两年不会在大明,更遑论在杭州了,本来还准备装一下的黄天娇顿时急了,自己入住燕家庄肩负着父亲和黄氏家族的希望,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让薛云给自己种上一个孩子。

    任如萍倒是无所谓,不过既然已经成了薛云的女人,薛云爱怎么就怎么吧,真的怀上一个孩子,对父亲和太湖水寨也是一个交代,而且小孩子也非常好玩,如果生下一个自己的孩子来玩,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洞房设在燕三娘卧室的隔壁,一切都是按照婚房布置的,除了没有举办婚礼之外,就是洞房里有两个新娘,用燕三娘的话来说,就是一客不烦二主,两人平起平坐,就干脆一起做了薛云的女人吧。

    洞房里薛云挑了任如萍、黄天娇二人的红盖头,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的任如萍、黄天娇,没有过多的羞涩,在薛云的提示下,都主动的宽衣解带,然后躺在宽大的喜床,准备迎接薛云的夫妻之礼。

    薛云脱去身上的衣裤鞋袜,爬上了任如萍、黄天娇二人躺着的大床,薛云看着任如萍、黄天娇二女,任如萍胸大肤白丰腴,薛云已经是享受过了的,唯一遗憾的是没有直捣黄龙,黄天娇相貌姣好五官精致,身材曲线玲珑,一点不显肥也一点不觉廋,皮肤也丝毫不比任如萍逊色,仿佛羊羔玉雕塑而成,最难得的是黄天娇身体没有一点瑕疵。

    薛云左顾右盼不知道从谁那里开始,弄得任如萍、黄天娇二女非常尴尬,还是任如萍自认为拔了头筹,主动个黄天娇了谦让了一番,黄天娇装模作样扭捏了一会,就含情脉脉的向薛云发出可以进攻的信号。

    早已急不可耐的薛云扑在了黄天娇的身上,在黄天娇的脸上、胸前、小腹、大腿甚至玉趾探索,薛云从黄天娇身上得到了很大的快乐,唯一遗憾的就是胸脯太一般,这大概是南方女子的通病吧,薛云对黄天娇身体尽情的渎玩。

    第771章 临门

    任如萍见黄天娇败下阵来,心里很有些得意,自打两人在一起后,黄天娇争宠之心昭然若渴,只是自己不跟她计较,燕姐姐也不喜欢她那一套,今天洞房花烛夜,自己一个瘦弱的小身板,又没有武功底子,还要想拔头筹,现在得了跟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下场。

    任如萍对自己很有信心,前日酒醉薛云已经把自己那个了,虽然下身出了一点血,并没有感觉特别不适,任如萍对自己的第一次没有丝毫的记忆,还是感到非常的遗憾,既然做了薛云的女人,这洞房夜就当第一次体会吧。

    受薛云、黄天娇的刺激,任如萍也是情欲泛滥,淫水直流,薛云上了任如萍的身上,欲火已经焚身了,对着任如萍的秘洞就往里面送,仅仅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薛云的鸡鸡就卡住了,任如萍不识好歹,抱住薛云把身体一送,“啊”的一声之后,把薛云的鸡鸡全部纳入了身体,任如萍刚刚感觉身体里被填满,接着就传来下体撕裂般的剧痛,痛得任如萍在床上乱动,结果使任如萍受伤更重。

    薛云本以为坚持一会任如萍会消停下来,哪知道任如萍的叫喊和摇摆更加厉害,薛云实在是不忍心,拔出了自己的鸡鸡,任如萍连忙抓起白绸堵住了流血的下体,缩到床尾连喊薛云不要过去。

    薛云看着床上两个女人,忍不住心里暗暗摇头,今晚的洞房花烛夜恐怕要吃自己了,这处女虽好可是中看不中用,还是耕耘开发过的嫂子熟妇更适合,想着自己睡过最舒服的薛素素、真真、倪虹霜、娜木钟不由得心驰神往。

    坐在床上发呆的薛云被推了一下,只是薛云才发现是燕三娘来了,燕三娘叹口气说道:“叫你温柔一些,结果还是把任妹妹、黄妹妹祸害得不轻,遇到你呀,不知道是福气呢还是厄运。”

    薛云不好说什么只是苦笑,燕三娘笑道:“夫君,看你实在憋得慌,妾身来替你做吧。”

    燕三娘的话把躺着的黄天娇和缩着的任如萍惊呆了,燕姐姐近日就要临盆,居然要披挂上阵,这要是出了问题,大人孩子都有生命危险,吓得任如萍、黄天娇连喊不要,任如萍、黄天娇二女暗自惭愧自己无能。

    燕三娘推到了薛云,然后握住薛云都是鸡鸡上下套弄了起来,任如萍、黄天娇二女这些才明白,燕姐姐是用手工操作给相公服务,燕三娘忙活一刻钟,中途换了一次手,薛云的鸡鸡显得更加的粗壮,燕三娘渐渐额头出汗。

    任如萍、黄天娇体贴燕姐姐,跟着燕姐姐学习,热炒打飞机手上技术,二女虽然动作生硬,胜在感觉新鲜,别有一番风味,薛云也非常的满意,一个时辰之后,薛云终于忍受不住,射了正在卖力的黄天娇一脸一手,一旁低头贪看宝贝的任如萍也变成了花脸。

    薛云的颜射弄得任如萍、黄天娇非常尴尬,燕三娘拿起棉布让二女擦拭,然后再给薛云整理干净,四人在一起聊了一整天,就一起在洞房里睡了,薛云第一天的洞房生活,弄了个半拉子,最后靠人帮忙才勉强应付过去,真不知道是幸福还是不幸福。

    早上薛云陪着燕三娘、任如萍、黄天娇,午后杭州知府徐元朗就到了燕家庄,徐元朗对薛云会到杭州来一定也不意外,燕三娘二月间就要临产了,作为薛家军的核心人物,薛云从亲情和安抚的角度也必须来。

    今天一早徐元朗就得到燕府闵总管报信,薛云要在燕家庄见自己,于是徐元朗找了一个踏春散心的理由溜出了杭州城,现在徐元朗坐在杭州知府这个位子上,随时都有被人赶下去的可能,因此徐元朗也渴望见到薛云商量应对之策。

    燕府总管闵成林直接把徐元朗徐大人迎进了燕家庄后院,到了后院客厅闵成林就止步不前,徐元朗知道薛云到杭州事关机密,就自己独自走进了客厅,徐元朗一进客厅就看见薛云在厅门边相候。

    薛云说道:“大哥,小弟简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