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上司的后果是我当不成忍柱,当了一个雾柱。这个命名……

    我的老师风柱:“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骗人?用个岚柱都贴切一点啊!”

    我们老板的审美被我搞没了呗。

    他气到敷衍。

    我的呼吸法连配套的招式命名都很欺诈。比如一之型.平流雾,按理来讲应该起个雾以示对雾柱这个名称的尊敬吧,结果别说起雾了,就是平平无奇的一支苦无扔出去,带起一点风声。

    我连笑都笑不出来:“好菜啊我,老师,我想回去当你继子了。”

    不死川实弥那天追着我打。

    “你给老子再说一次!”

    雾柱谷川弥生是一个对自己没有半点认知的人,经常性挂着笑脸给自己的队员各种关于她实力的误导。

    在柱合会议的时候,同样的“我跟你们不一样”的柱,跟水柱常常对自己的实力感到自闭,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能提出来的就只有医术和稍微温柔的性格了。

    但在鬼杀队的新人科普里,她是真的不好惹。

    曾经是风柱继子,背后站着凶神恶煞的风柱,还有跟她关系好的水柱和虫柱,至于实力?

    一个没出手前让队员们幻想着想要保护的想要她以后成为自己一个人,哦不,柱的专属辅助。毕竟雾柱她经常性的说自己算是辅助,而且也是蝶屋出身,一开始是一个纯医疗人员来着。

    出手后,队员心目中那个温柔的需要人保护的女神形象,咔嚓一声全碎了,变成了女武神。毕竟是单人解决了下弦六的柱,出手暴裂一点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个头啊!

    每个初见谷川弥生的人都觉得这位雾柱可能走的幻术这条路子,后来看过她出手后,漫天的苦无和手里剑交织的寒光将他们的猜测拿在地上踩。

    幻术?

    啊,没必要,雾柱不是柱里最强的,但是一定是柱里面最具有攻击性的。

    微笑jpg

    风呼一脉出一个辅助的几率接近于零。他们早该明白的。

    在他们的新人指导手册里,我这么强,为什么会感觉自己很弱,理由是我的爆发力极强,持久力非常短,俗称“打完就跪”。

    脱力真的是雾柱撕不掉的标签。

    连炎柱炼狱杏寿郎都曾拍着我的肩说:“唔姆,少女,你还需要锻炼啊!”

    然后一把扶住快要跪下去的我,将我带回了蝶屋。

    看起来这的确是缘由,然而,真实原因是因为我的呼吸法没有花里胡哨的特效,打起来我不得劲。

    输了。

    我看完富冈义勇的招式后,安详躺平。

    想要水柱那样的特效和打击感,除非我苦无和手里剑扔空,那时候的特效和音效都很赞,就是我跪的快。

    富冈义勇在躺尸的我面前安安静静的吃鲑大根,我在那里安安静静的怀疑人生。虽然看起来奇怪,但这正是我们的相处方式之一。最不累的一种方式。

    因为没多久我就得披上我的白色大褂替代品白色羽织去蝶屋,微笑服务来蝶屋的伤患。所以我们并没有进行日常交谈,那太费神了。

    蝶屋里蝴蝶忍还在忙碌,而我作为一个医生,救助伤患也是理所应当。

    不过因为柱的身份,所以我能空出来的时间比以前少了很多。有时候陪着蝴蝶忍挑选药材的时候,蝴蝶忍看着我眼下的浅青色,勒令我去睡觉,语气是温柔的,但是气势,就算她是笑着的,也不要搞错了勒令和建议的区别。

    “弥生应该知道休息的重要性吧,不去睡觉吗?”

    睡不着的时候我会翻来覆去,然后被隔壁的忍小姐笑眯眯的制住:“睡觉。”

    “哦。”

    然后重新躺好,“晚安,忍小姐。”

    我每天都在翻医书力求医术的精进,有疑问的地方就跟蝴蝶忍讨论,不死川实弥有时候赶巧了,被我们当成人体模特摆弄了一下。

    后果就是风柱和雾柱间的手合。

    人和鬼的治疗方法最大的不同是,我治疗鬼的时候只要保证他不会当场死亡,他就可以恢复过来。人不一样,人的身体比鬼要脆弱多了,药剂分量什么的都需要调到精准。

    我觉得我掌握的不是很好,蝴蝶忍说我是在苛责自己。因为早年的经历的所以对自己逼的太紧,不顾自己的身体,连脸上的微笑她都觉得是因为不好对着人哭泣。

    她没有明说出来,只是在我想要熬夜的时候用不赞同的目光盯着我:“还不休息吗?”

    童磨真的是个艹人设的好手。

    我只能这么说。

    我回鬼杀队的驻地的时间其实不是很长,因为柱嘛,天天奔波在路上是常态,像我这样的,出一次任务必须要休息一天的才是怪胎。每次回来离开时身上带的东西里,有一大半是蝶屋特制药丸,用来补气养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