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虐恋情深,无惨的深情什么的,磕cp的还是期待一下我和黑死牟吧。

    我跟黑死牟谈恋爱的可能性都比他高。

    我的老师不死川实弥比我直接:“这些是什么垃圾?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恶心玩意!”

    说出了我的心声。

    产屋敷耀哉也说这故事集上的东西不能信,能信的只是确实有这么一个鬼,而且很强。

    “对鬼舞辻无惨很重要,这点是有可信度的。”

    青年温和的微笑。

    啊,是重要到关几百年禁闭的鬼呢。

    心累。

    后续是我作为那个几百年没有消息的鬼,现在鬼杀队里一些人八卦的时候,按照故事集上的说法,说得是“鬼王藏起来的爱人”。

    他们在讨论故事集的内容。

    鬼杀队的人娱乐方式并不算多,又时时奔走在杀鬼的途中,这本虐*待鬼王精神和身体的故事集意外的有市场。

    我知道他们有多恨鬼王了。

    恨到恨不得将他砍成一千八百块做成蘸酱。在发现可以通过文字虐他的时候,会写字的人就开始在训练和杀鬼的闲暇里,依据这本故事集开始对无惨进行文学形象的再加工。

    宗旨只有一个,无惨要变成真的无惨,虐到他整个鬼都稀碎的再也不能再生。

    人的创造性是无穷的。

    “但是要真的相信鬼舞辻无惨有心,还不如相信鲑大根里没有萝卜。”

    “没有萝卜的鲑大根只是鲑鱼。”

    “这种时候就不要认真了,富冈先生。”

    “为什么?”

    “因为只是比喻,形容不可能发生的事。”

    “但是没有萝卜的鲑大根只是鲑鱼。”

    “是是是。”

    蝴蝶忍说的没错,富冈义勇认真起来对他的同伴来说,是一个痛苦的过程。要么不说话,整个人都感觉高冷,不好接近。要么就是一开口就想让人叫他闭嘴,保持安静。

    面对这样一个不善言辞,反应还会慢半拍的人,只要给他看一下无惨的故事集,从他的反应里可以看出来新的槽点,又多一个可以迫害无惨的点。

    “连水柱看了都会xxx的故事集”。

    每个柱都成为故事集的宣传语过,不过是在私底下的,被柱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的。

    其中岩柱的宣传语从来没有变过。

    “岩柱看了都想流泪超度鬼王的故事集。”

    无惨真是太无惨了点。

    我在蝶屋晚上准备休息的时候,有时会因为这些故事集魔性过了头,在梦里都梦见这些玩意,我被吓醒了,无惨也被吓醒了。

    “你梦到的是什么东西?”

    他在我脑中发火。

    我在脑中回他:“魔鬼写的东西。”

    我第一次知道梦是有连续剧的。梦里我捧着故事集,用棒读的语气面无表情的念:

    “今天月亮很亮。xxx睡不着,在想xx,他想,xx也跟今天的月光一样,是他触不可及的东西,不过是让他看到了,起了贪念。

    当年做的决定想来是大错特错的,至少应该让她忘记所有的事,再跟他重新开始。那样的话,她就会是他的了。

    永远是他一个人的。

    今天被xx伤到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是没关系,xxx想,今天没有昨天那么疼,想来xx还是爱他的,今天少动了三刀,让他只成了一千七百九十七片。”

    无惨在我的梦里咬着后槽牙:“你说的这个xxx,到底是不是我?”

    我为什么睡觉还要做梦呢?

    对哦,我在睡觉。

    无惨看着梦里棒读的我放下书,秒睡。

    无惨:“……”

    第44章

    我同无惨的千年赌局我坚持不下去了。

    鬼界没救了。

    我要回家。

    ——谷川角谷

    .

    我们先来假设一个情形。

    你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卧底,突然有一天,因为自己本家有个人背刺,导致满世界都是你和你老板的爱情故事。

    请听题,一个卧底的你,如何在不碎尸万段的情况,告诉你的老板,你是无辜的?

    或者换一个简单点的问题,如何在满世界都是你同各种鬼的爱情绝恋里,撑到结束?

    我的答案是这样的。

    首先,忍住我的的羞耻心,用坦然的态度面对这些二次创作,用宽容的心态去看这些故事集。

    然后……

    没然后了,因为故事集的内容太过魔性,我在梦里都在读故事,吓醒了我和我的老板无惨,老板无惨敏锐的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全面了解后,我的老板无惨捏断了手里的扇子,恶狠狠的:“我们也写!”

    我:“……等等,无惨大人你说啥??”

    老板是不可能错的,质疑老板决定的我头痛欲裂,宛若经历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