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在我的办公室?”

    “因为蛞蝓的动作太慢了!”

    太宰治将他的游戏机扔到我的手上,我们位置互换了一下。他跟中原中也对线,我坐在沙发上打着游戏等他们吵完。

    每到这个时间我就觉得我非常多余,除了背景板没有任何意义。我寂寞的想着今天晚上吃什么,一边操纵着太宰治只剩半滴血的人物大杀特杀。

    只要我够沉迷于游戏,那么他们吵架的声音就是我的背景板,这就是背景板转换原理。

    我在“蛞蝓”“青花鱼”两种声音里打通了整个关卡,心满意足的准备开启下一个关卡,然后……没了。

    我放下游戏机。

    他们还没有吵完,因为失去了沉迷的心情,我无法忽视他们的吵架声了。

    我只能抛给他们一个新的吵架话题:“今天吃什么?”

    这下子我左边蟹肉右边不吃蟹肉,左边蟹肉豆腐右边豆腐,所以今晚吃寿喜锅。

    看吧,很好解决的。

    只是要提防一下名为太宰治的暗器,和来自中原中也的金钱攻势。

    前者我躲的话下一波他一定需要我主动去接,不然我可能会被被安上谋杀上司的罪名,所以我不会躲,让太宰治很顺利的扑倒我身上。我递给他纸巾,他假模假样的哭,痛斥我的无情。

    “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

    “是的。”

    “是朋友的话,为什么没有蟹肉料理?”

    “锅上煮着。”

    太宰治更多的时间里需要去哄,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傻白甜,做出一副沙雕模样,也不是真的沙雕。他只是觉得我是他的朋友,可以让他随便造作的朋友,所以可劲的蹦跶,试探一下我的底线。

    而我非常佩服自己,当初是怎么能跟他成为朋友,还能成为真正的朋友的,这可能就是抽象代数的魅力吧。

    抽象代数题可以让人间圣杯都没办法向我吐黑泥。我只接受来自抽象代数的碾压,不接受其他。

    就算是现在,他做着一些加大我工作量的事情,我也没怎么生气,还很淡定。我暂时不学习后,就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

    不,这个flag我就不立了。

    为什么是flag?

    这要提到中原中也的金钱攻势了。

    敦和久作文理双修,我可以教他们数理,但是文科的话——

    我曾认真的看着我手中的马卡洛夫,这把中口径的手*枪,是mafia里比较常见的类型,体积小方便携带。

    我想,马卡洛夫抵在额头上的感觉能不能让那几个俄国人成为文学老师。

    我很认真的想过。

    mafia成员抓住他国异能力者,还是上通缉名单的那种,虽然有跨国作战的嫌疑,手伸得太长,但是这是维护世界的和平,让他们重新做人的善举。

    通俗点,我想让那几个,像是名字长的陀思果戈里,或者名字短的西格玛,在我家服无期徒刑。

    陀思能啃的下俄国文学,他的脑子一定对文学非常有感触,何况他本身就是一个大文豪。

    我不觉得我的想法有什么问题。

    我在这里先要祝贺一波以陀思为代表的俄国异能力者们,他们因为中原中也的慷慨大方,逃过了一劫。

    我跟太宰治商量着怎么将他们都打包回横滨时,中原中也不明所以:“不是请家教就可以了吗?”

    对哦。

    这是我不知道第几次写下的欠条了。

    我上个月将自己的工资放进股市里,一个月后取出来才勉强还清上个月的债务。这个月又开始欠了,幸好我又把工资投了进去,这次还加上了太宰治的工资。

    “用我的工资,还中也的钱?”

    太宰治游戏也不打了,他试图摇出来我脑子里进的水,被我双手扶正了他的脸。

    “没进水,我只是将钱换了一种存法。”

    月月还月月借,总有一个月,我是可以空手套白狼的。

    我们三个人的工资,就成了现在这样,太宰治给我,我投资完后给中原中也,中原中也投资完后又给我们两个人花。

    完美的逻辑闭环。

    只有在涩泽龙彦和中原中也面前,我才觉得我还是有富裕的希望的,就是,钱不能在我手里,卑微落泪jpg

    我是无法形容敦和久作看见那一排的家教时,脸上的笑容是多么的……哈哈哈,抱歉,我不该笑的,但是他们这显然不是惊喜的眼神。

    就跟放假的学生看见亲戚上门,满心以为会有伴手礼,结果,伴手礼是有的,还超出他们的预料,就是,全都是练习题而已。

    他们能坚强的笑出来就很不错了。

    很快进入家长角色的中原中也因为我的原因,还习惯性的说了一句“不够还有”。

    敦和久作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