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见一天吗?”nicole皱着眉头。

    “或许一天对别人来说,太少了,可对仙女和那个男人来说,是极为珍贵的一天。所以宝宝,你也要学会珍惜别人对你的好,学会珍惜每一天的时间,学会珍惜所有的事物。”

    “嗯。”nicole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你还想听什么故事?”牧一鹤翻了翻书本,问到。

    “我想听关于中国的故事。”nicole的小手也跟着翻着书页,想找个吸引她的图画。

    “那舅舅给你讲一个《嫦娥奔月》的故事。”牧一鹤的手停在了画着嫦娥和月亮的页面上。

    “嫦娥是谁?”nicole好奇地问。

    “她是住在月亮上的仙子。”

    “妈咪说中国的仙子都非常漂亮。”

    “和你一样漂亮。”牧一鹤轻轻地刮了刮她的小俏鼻,开始讲起了中国古代的神话故事。

    他怕惊扰冉以初睡觉,又压低了声线,声音缓缓地从那薄薄的嘴唇发出,温温柔柔听起来很舒适。

    许是他的声音有催眠功能,nicole很快就在他怀里睡着了,而另一侧熟睡中的冉以初也渐渐舒展开了眉头一脸乖顺。

    牧一鹤轻轻地放下了书,把nicole的身体放平盖好了被子后,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冉以初是夜里被nicole吵醒的。

    “哥哥,我要喝水。”黑暗中,nicole口渴地只能叫醒了冉以初。

    “好,你等等。”冉以初睡眼朦胧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出了房间,却看到了一幕温馨的画面。

    灯光昏暗的客厅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怀抱着一个小婴儿,他站在客厅里一边来回走动,一边轻轻地摇晃着手臂,而嘴里轻轻地哼着催眠曲。他没发现自己身后有人,性子及其耐心地哄着怀里的宝宝睡觉,整个人温柔得不像话。

    冉以初站在房间门口静静地看着,心里却被牧一鹤的举止给感动到了。

    “你醒了?”感觉身后有动静,牧一鹤这才转过了身,就见冉以初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站着一动不动,便走了过去。

    “宝宝睡着了吗?”冉以初探过头看了看牧一鹤怀里的小家伙。

    “她好像很喜欢我抱着。”牧一鹤小声地说。

    “那你也不能抱着她抱一晚上吧?”

    牧一鹤没回他的话,继续轻轻地摇晃着手臂在客厅里走动着。

    冉以初给nicole接了杯水回了房间给她喝完后,又回到了客厅。

    “把她放回床上去吧。”冉以初说。

    “好。”牧一鹤点点头。

    “等等,我看看尿不湿要不要换。”冉以初走到牧一鹤面前伸手摸了摸小家伙身下的尿不湿,“得换一个了。”

    “怎么换?”牧一鹤抱着小家伙坐在了沙发上有点手足无措地看着冉以初。

    很快,冉以初拿来了一个替换的尿不湿,蹲在了牧一鹤面前给小家伙把要换的尿不湿拿下来。

    感觉到不舒服的小家伙嘴一扁,憋红着脸哭了出来。

    牧一鹤立马手忙脚乱地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身体,感觉有点力不从心。

    听到宝宝哭声的李姐打开门正要出来,见客厅里已经有冉以初和牧一鹤在看宝宝,于是打了个招呼又回屋睡觉了。

    “你给她用湿巾擦下屁屁。”冉以初说。

    牧一鹤听话地抽了张湿巾然后无从下手地看看腿上的小家伙又看看冉以初。

    “夏天穿尿不湿容易捂出湿疹来,所以要勤换尿不湿,让屁屁保持清爽。”冉以初抽过牧一鹤手中的湿巾,抬起了宝宝的屁屁小心仔细地擦拭着每个地方,又在宝宝肉肉堆积的缝隙里抹了层痱子粉,这才满意地给她换上了新的尿不湿。

    看着冉以初娴熟的动作,牧一鹤有种一家三口的错觉。

    “她应该是饿了。”冉以初抬起头看了看还在哭的小家伙,起身走到吧台那开始泡奶粉。

    “你有没有想过跟我复合?”牧一鹤抱着小家伙跟在了冉以初身后。

    冉以初挑了下眉,低着头认真地打着奶粉漫不经心地回了句:“别人不要的东西,我也不会要。”

    “别人不要的东西?”牧一鹤一脸错愕。

    “我不喜欢二手货。”冉以初说。

    “你是说,我是二手货?”要不是怀里有个孩子,牧一鹤这会儿估计就把冉以初给推倒了。

    “也许是因为你被甩了,感觉恢复单身寂寞了,所以想着回头找我来填补你的空窗期。”冉以初转过身目不斜视地看着牧一鹤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认真道,“我想我还是没把话说清楚。过去的事不管是有多荒唐,那也都是过去式了。你对我有什么企图,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但我可以跟你聊聊我对你的内心想法。”

    “什么想法?”牧一鹤问。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不要给渣男洗白?

    第18章

    “我对你,仅限于朋友这层关系,如果我平时有什么举动让你误会的话,请你不要太在意。你若觉得我们还有复合的机会,我希望你打消这个念头,对于感情这个事,我从来就没对谁动过心。”冉以初说完,抱走了牧一鹤怀里的小家伙去沙发上坐着给她喂奶。

    听到冉以初的一番话,牧一鹤完全不能接受他那句“我从来就没对谁动心过”,于是走到沙发旁质问道:“没动心过?难道你这几年对我的感情都是玩玩的?”

    “对于过去的事,我不是记得很清楚了,我也知道你心里只有楚栩,你何必纠结我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你?”冉以初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继续给小家伙喂奶。

    牧一鹤自嘲地冷嗤了一下,趁冉以初给小家伙专心喂奶时,伸手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俯下身把脸凑了过去。

    冉以初猝不及防地感觉到嘴唇一软,牧一鹤的脸近在咫尺。他担心自己乱动会呛到宝宝喝奶,只好张开嘴巴狠狠地咬了一下对方的嘴唇。

    牧一鹤吃痛了一下,却没有松开冉以初,一只手托住了他的后脑勺吻得更深了。

    无法动弹的冉以初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双眼死死地瞪着牧一鹤的眼睛。

    得不到回应的牧一鹤很快就松开了他,伸出手用大拇指擦了下嘴上的血迹去了阳台。

    而冉以初全程低头冷漠地给小家伙喂奶,没有任何异样举动。

    牧一鹤不知道的是,冉以初的内心其实快气出血来了,他无法接受自己被一个男人强吻的事实,打心底里产生厌恶,以至于拒绝再和牧一鹤有任何交集。

    哄完小家伙睡觉,冉以初很快也回自己房间去了。

    可他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方才在客厅被牧一鹤强吻的画面,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感觉到嘴里一片腥味,一伸舌头才发现因为太生气导致把自己的下嘴唇给咬破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姐起来做早餐时发现两个人很不对劲,冷着脸不说话,好像一对吵完架的夫妻。而让她觉得诡异的地方就是两个人的嘴巴都破了,实在是让人不往那方面想都难啊。

    吃完早餐的牧一鹤换回自己的衣服就离开了。

    “你们吵架啦?”等牧一鹤一走,李姐才敢开口说话。

    “嗯。”冉以初也没什么好掩饰的,应了一声之后,就去练琴了。

    李姐也没敢多问,带着nicole抱着小家伙去婴儿房玩了。

    而一直深居家中的冉以初并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外界发生了一件极其严重的事,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导致他对牧一鹤更加保持了距离。

    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是叶志平过来给他上课时告诉他的。

    叶志平说,小区大门口来了很多人,手上举着咒骂冉以初的纸牌,嘴上喊着让冉以初出来见一面。

    “你是得罪了什么人么?”叶志平不解地看着冉以初问。

    思来想去的冉以初自认为来到这个世界半年不到,并没有和谁结过怨,也着实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找到他这里来闹事。

    没过一会儿,牧一鹤就打电话过来了。

    “有事?”冉以初冰冷地问了句。

    “锁好门窗,尽量别出门。”牧一鹤说。

    “小区门口的人因你而起的?”冉以初问。

    “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冉以初也没再说什么,和牧一鹤简单聊完就挂了电话。

    他隐隐猜测这事和牧一鹤与楚栩分手有关,于是顺手用手机打开了网页看新闻。

    果然,首页全是楚栩和牧一鹤分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