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大爷给俺们留条活路,少收上两个吧。”

    说完这句话,明明是两个挺大的老爷们,竟然就开始往自己的口袋里边摸过去,不多时候,就一人摸出来了一小串儿的钱,由一个人做代表,哆哆嗦嗦的就往王栓子那边递。

    只那王栓子,虽说是个新入伙的,但是老人们可是教给他了不少的东西。

    他也不跟着往前凑,反倒是在对方往他这边近了一步的时候,反倒是往后退了一点,只是拿着刀指着这两个人,用更大的声音说到“呔!兀那汉子,别再往前了啊!”

    “你若是给钱,就放在脚下路边,然后推着你的筐,拉着你的车,往前走去就行。”

    “还有,依照我们这里的规矩,爷爷我需要给你们报的名号。”

    “免得这个山头的其他的弟兄们,不知道我这里已经收了贿赂,没得再将你们劫上个第二次。”

    “你且记好了啊!”

    “我乃抱犊崮悍匪,本出初家镇丘村人士,王栓子是也!”

    “曾在初家老爷的聊城山庄子干的佃农,辛苦一年,钱也没挣得,这才抛了好好干活的心思,入得了这抱犊崮建国自治军的旗下。”

    “我现在跟你们收缴的,那是买路钱,不要命的。”

    说完,王栓子就用刀尖儿指了指不远处的路沟边儿上,示意对方把钱就放在那边就行。

    见到这王栓子不是个杀人越货的主儿,这拎着钱过来的壮汉的神经都跟着松了一下。

    他也跟着往后退了一步,就站在路边的沟垄前,将手中的那一串儿钱放在了这小土包上。

    第一百零八章 有深意

    然后才跟身后的兄弟招了招手,将扛的两大筐的货物,再一次的挑了起来,晃晃悠悠的就继续往前行去。

    谁成想,就在他们马上就要与王栓子平行而过的时候,那个拎着刀的土匪,却是不明意义的往前迈进了一步。

    惊的那两个汉子,赶紧就握紧了手中的扁担,十分警觉的朝着王栓子望了过去。

    “别误会!”

    王栓子背对着山坡,脸上却挤出来了比对方还要焦急的表情。

    然后用含含糊糊的语气对着对面的两个人说到“我就是想问,你们两个这是想要往哪里去?”

    “可是要去聊城的?”

    “去的聊城可是知道那边有初家人的买卖?”

    “若是碰到了能不能给我给那边的当家的带上一句话?”

    听得那两个行脚商人奇怪的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是他们前行的步伐却是一点都不敢停的。

    就当他们与王栓子完美的错过的那一瞬,他们就听到了王栓子特意嘱咐给他们的话语“就跟那初家的老爷说一声!”

    “俺,王栓子早晚还会回来的!”

    “让他们好好的洗干净脖子给俺等着,可别等俺夏日里醒过来了神儿,就要专捡初家那种有仇的大户下手了。”

    “这可不是啥绑票劫钱那种小打小闹了。”

    “那可是能让他破家灭族的大灾祸。我可是要让那趾高气昂的初家人知晓一下,我王栓子爷爷的厉害!”

    “你们可是将刚才的话听明白了?”

    这两个挑着货物的小商人因着王栓子说这几句话的狠厉,竟是将头给埋了下去,缩着脖子点点头,应上一声是,明白了……那是撒丫子就跑了起来,唯恐这王栓子突然发起疯来,就连他们两个人也一起砍了。

    原本这两个人虽然被拦住了,但是心里是一点不带怕的。

    那王栓子孤身一人,虽然手持利刃,却瞧着也能对付。

    只不过他们走南闯北做小买卖的人,一般不愿意跟这种山匪路霸动手。

    一呢,是不想惹来大股的土匪给自己平添麻烦,二来,就是怕自己控制不好力度,若是碰到了一个硬茬子,再将自己给打伤了……

    到时候,别钱未曾赚到,反倒将自己弄得一身的伤,在这乱世之中,连个支撑家的能力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的两个小行脚商是跑的更快了。

    见到于此,王栓子却是笑的相当的爽利。

    他将手中的刀一收,掐着腰哈哈哈的笑了一阵之后,这才走到路边,将那一串儿钱给拎了起来。

    一人一百个钱儿,也就是一角的银子。

    不多不少,正是一条路的过卡的钱数。

    王栓子满意于两个人的识相,只将这沉甸甸的钱儿往怀中一揣,就晃晃荡荡的往山上走了上去。

    至于那两个跑远的小商人,果真不是盖的。

    出于对抱犊崮地区的山匪的惧怕,那是明明该用半天的时间才能走过去的路,他们愣是只用了几个钟头就过去了。

    等到他们二人终于过了那片山脉,四周骤然的宽阔了起来,又见到了那往聊城走的大路时,那是腿软脚软,是一点儿路都走不动了。

    “哎呦不行了!歇一会,歇一会!

    “今天赶的早,休息一会,说不得夜里就感到聊城县城了呢。”

    而另外一个呢,则是瘫在路边,瞧着这个时间就挺乐呵“对,这个时候好,一定会再路上碰到那拉人的大车,咱们坐上它,可不就今天之内就能到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