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在这道菜上来之后,他就主动的张罗到“来来来,菜上来了,就赶紧尝尝。”

    说完,也不顾旁人,就将筷子插入了鲤鱼最为肥美的鱼腩部位,欢快的大吃起来。

    见到田团长将此事放下不提,那两位掌柜的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终还是没有抵抗的住餐桌上美食的诱惑,跟着吃了不少的酒菜,直到屋外的梆子又敲了几下放在停了手。

    此时的田团长喝的有些醺醉,他将手伸入怀中,掏出一铜黄色的怀表,吧嗒,将盖子给打了开来。

    瞧瞧上边的时间,已是不早,当他想要站起身来,让旁边的副官搀扶他一把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拍过去的位置竟是空荡荡的一片。

    自己那个最喜欢喝上两杯的副官,此时竟是平躺在了桌子底下,瞧着比自己这位酒量一般的人还要狼狈上几分。

    再抬眼望去,那二位一直朝着他敬酒的掌柜的,早已经一前一后的趴在了餐桌上生死不知,这田寻安就从其中感觉到了几分的不妙。

    “勤务兵!卫兵!!”

    此时在外站岗的勤务兵就成为了田寻安最后的依仗。

    谁成想他用如此高声命令过后,那被掩的结结实实的门外却是半分动静也无。

    见到此情景,田寻安是惊疑不定。

    他的手下意识的就往自己的腰间掏去,那里有一把他从不离身的毛瑟。

    只可惜现在的他手脚发麻,手指颤颤,尝试了三两次,那外扣的大扣,也不曾被成功的打开。

    就在此时……

    ‘咣当!’

    那扇非外人不得打搅的包厢大门也被人用外力给野蛮的破开了。

    哗啦啦……

    在门扇被打开后,一队穿着黑漆漆夜行衣的汉子从外边鱼贯而入。

    待到最后一人入内之后,那象征着对外求救的大门也被人给从里边关了起来。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谁能想到聊城鼎鼎有名的会宾楼内会有人特意的下了药?

    只可惜此时的田寻安脑子已经昏成了浆糊,他的舌头打颤,眼睛发抖,气力渐渐消失,容不得他去搞清楚这些人为何出现,又所为何事了。

    就在他挣扎着将自己护身的武器掏出来的同时,自己已经被黑衣人中最为壮硕的那一位给按在了桌上。

    ‘砰!’

    一个劈砍过后,田寻安连最后一点反抗之力也无。

    待到屋内的几个黑衣人将屋内这四个已经失去了意识的人捆好之后,才对着屋外的人淡淡的吩咐到“封了那两个士兵的嘴,跟着他们的长官一起,上路吧!”

    待这话音落下,屋外却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反抗声,只不过这声音持续的时间不长,不过半刻钟,外边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待到那包厢的大门再次打开来的时候,就有两个同样打扮的人拖着两条如同死狗一般的勤务兵入了屋内,动作算得上是粗鲁,待到门重新闭合的时候,其中一人就将这两个大兵,噹噹给丢在了包厢的角落之中。

    看得那为首的一人分外的想笑,继而开口打趣到“是谁惹得纵横绿林十八路,山东省内独来独往的金爷如此的恼怒?”

    开口说话的人必不曾安了好心,因着这句话,转头怒而望去的金爷的脸上是挂了一边儿的乌眼青的。

    这个被叫做金爷的人在听了这话了之后,先是额头青筋直爆,却是在长吸了一口气之后,冷笑了一声“不过是被门口这两个小子突而袭击罢了!”

    “也不知道是谁在屋内胡说八道,引得这两个小子拼死一搏的。”

    “爷爷我对付的可是两个活蹦乱跳,精神十足的大活人,哪里像是走镖路的白老鼠,惯会偷偷摸摸的躲在人后,享平白的好处。”

    金爷这话说的很是难听,坐在内里的白爷还不曾说话,跟在他身边的几个小子具都是刷刷的站起,对着孤身一人的金爷怒目而视。

    此等行为却让那金爷抓住了痛脚,只仗着自己一身横练的功夫,对着白姓那一群人一通的嚷嚷“怎么样?被爷爷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吗?”

    “想要跟我金爷动手?哼哼?正好,趁着今日的机会,让我瞧瞧,这山东境内黑白两路之中,到底谁才是工夫最硬的那一位。”

    五一上架感言

    唉呀妈呀,这本书可算是上架了。

    订阅啥的,不奢求了,只希望现在还在追书的人看在我比较可怜的份儿上给个首订吧。

    《民国草根》怎么说呢,是我一个现实出版的梦想吧。

    只是这个梦想被无情的现实给击碎了。

    不过不要紧,我自己写的挺开心。

    毕竟从一开始写网文,就是为了开心。

    我的故事不管好看不好看吧,总是我自己想要写的东西。

    刻意模仿或是为了旁的什么写作的原因,基本是没有的。

    这次的尝试怎么说呢,印象挺深的。

    那么以后我还会不会在现实写文呢?

    嗯

    说不定真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