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啊,我们在一起度过了高等中学,高等大学的同学时光。”

    “我与初雪之间,真的是有同窗的情谊,也有青梅竹马的情分了。”

    “她不嫌弃我的身份地位,是一位难得的品性高洁的好姑娘。”

    “我对于她的感情,只会更深,更浓,这一辈子都不会负于她。”

    “我可以在初老爷的面前承诺,以一个合作商人以及一个后进晚辈的身份发誓,这一辈子,我只会有初雪一个妻子,哪怕是没有子嗣,也绝对不会让她伤心。去找什么姨太太亦或是小老婆。”

    这点就有点太过于夸张了。

    就连一旁的初邵民都忍不住的从座位上抬了抬屁股。

    初老爷甚至都露出了少见的惊讶之情。

    但是邵年时却像是没事儿人一般的对着他们笑了。

    “我知道伯父与初大哥心里在想什么,是的,我没有说错,此生不纳妾,不娶姨太太,不养外室,更不会与什么女人在外逢场作戏。”

    “我钟情的女子只有初雪一人,这一辈子且只有她一人罢了。”

    “若是非要让我说实话,在这种环境之中,我毕竟也是个男人,怎么又可能做到平心静气呢?”

    “可是只要我一想到,我当时只在初家做个经理的时候,身份也只不过是初雪旁边的一个最普通的同学的时候,她就能发现我的长处,欣赏我的优点,从而对我芳心暗许。”

    “再等到我回想起那个追逐着初老爷往济城的脚步前去通风报信的路上,那位初家的大小姐还记得让一个小丫鬟来给我递一条毛巾……”

    “我就知道,这辈子我是不能做对不起初雪的任何事情的。”

    “将心比心,人家对我真情实意,我也不能伤了对方的心不是?”

    “也正是如此,我才会与伯父许下这样的承诺。”

    “在我看来,我父母对于我的要求就十分的简单,他只要我快乐的生活下去,一辈子平安喜乐也就罢了。”

    “我可没听见我爹娘临死的时候,还嘱咐我给老邵家传宗接代的。”

    “既然是如此,那干嘛还要强求子嗣呢?”

    “我前几天才刚去了圣玛利亚的教会医院去检查了身体,我与初雪都健健康康的,至于有没有后代,那真就是看缘分的了。”

    “我既然敢在伯父的面前说这样的话,本也不是为了让你们劝我的。”

    “我也不是表功,也不是给自己增加优势,这些都只不过是真心话罢了。”

    “所以希望伯父能够看在我诚心十足的份儿上,将爱女下嫁与我。”

    “这是我的优点其一。”

    说完,邵年时就用许多年不曾用到的如同小狗一般纯真的眼神盯着初老爷瞧去。

    瞧得这位年岁已经有些上头的伯父,差一点就心软了。

    但是毕竟是嫁女儿,嫁的还是他初开鹏的女儿。

    哪里三两句的就这么算了,依照初开鹏这种老狐狸的算计劲儿,他不把邵年时的潜力给榨干了,他是不会算完的。

    于是他抓住了邵年时最后一句话的漏洞,反倒是追问了一句:“既然有其一,那必然有其二,其三了吧?”

    说的邵年时一愣,却是变得莫名开心了起来,既然他的准岳父能问,那就说明这事儿是跑不了的。

    所以到了这个时候,也别藏着掖着了呢,邵年时赶紧就把这话又追了过去,他笑嘻嘻道:“自然是有的,我有许多的优点,但是只讲到这桩婚姻的话,伯父一定要听听的。”

    “其二,就是我父母已经故去,家中也并无亲朋。”

    “我已经找寻到了父母的身世,他们也曾经是好人家的出身。”

    “只可惜,无论是我父亲还是母亲的家中,都属于亲眷甚少的人。”

    “若说家中的亲戚也早已经是一表表三千的那种。”

    “现在我的情况,等同于没有父族的孤儿。”

    “人们总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我这种情况,除了姓氏不同,我若与初雪成婚之后,也就是伯父的亲儿子没什么区别了。”

    “百年之后,若是有幸与初雪留下子嗣,我的财富也尽数交到他的手中。”

    “这与初家跟邵家因为亲事儿而合并,也没有多大的区别了。”

    “这就是我的优势其二了。”

    “至于其三,初老爷,我赚钱的能力,您是承认的吧?”

    “我邵年时能娶到初雪,就必然不会让她跟着我吃苦,过那种见不到未来的日子。”

    “我会用劲我之所能,让她过的如同在家中一般的富足幸福。”

    “在这个乱世之中,能够护住一个女人,护住一大家子的人,这本身就是一个大优势了。”

    “若是再无耻一些的夸耀的话,满济城的青年才俊拖出来,怕是也找不到比我更加有能力的人了。”

    “人都说梧桐树上栖凤凰。我就是那个能让初雪站得踏踏实实的梧桐枝儿啊。”

    “所以……”

    此时的邵年时站了起来,郑重其事的给初开鹏与初邵民行了两个大礼,在将身子直起来的时候,十分严肃的对二位说到:“我邵年时,恳请二位将初雪嫁给我。”

    “从今往后,她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此生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