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杯身上的贴纸,谁叫你中途离开了,所以我就给你点了一杯芦荟茶啊,你不喜欢喝啊?

    不喜欢啊。

    啧,真麻烦。我一边抱怨着一边把自己手里的水果茶换给他,然后接过他的那杯喝起来。

    尝了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

    真是娇少爷,连美容的芦荟茶都喝不惯哦,还以为你会喜欢呢。

    贝缪斯直直地盯着我这边,说道:学长,你忘记换吸管了。

    怎么?你嫌弃我啊?那杯我还没喝呢,你尽管放心喝吧!

    不是啦,我是想说你没换吸管,那你刚刚就跟我间接接吻了!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大,吓得我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我才收回手。

    幸好这里很嘈杂,四周都几乎是成双成对谈恋爱的人,都没太注意听见他说的话。

    贝缪斯问:学长你今晚有安排吗?

    我:暂时没有。

    贝缪斯:我想把你介绍给我两个朋友认识,你觉得怎么样?

    我:好啊,既然我们要搬出来了,那我也要跟朋友们说一声,晚上我也把他们约到宿舍吃饭吧。

    贝缪斯眨了眨眼,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变得有些害羞起来,学长是不是打算要向他们宣布我们的关系啊?

    嗯。好像受他感染,我也变得有些不自在了。其实他们已经知道一点我们的事了,所以我才想趁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

    他笑了笑,胳膊垂下来,我们的手背轻微摩擦着,我可以感觉到他手上的温度正源源不断传过来。

    暮色笼罩了整个大地,熙来攘往的人群如流水一般,宽阔的马路上车辆急速奔跑着,像流动的彩带。

    天桥上,动听的歌声从上面缓缓流泻出来,伴随着低沉的电子琴声。

    i guess i kinda liked the way you helped me escape

    我想我还是有点喜欢你助我挣脱

    now the day bleeds

    日日为你心如刀割

    into nightfall

    夜幕降临

    and you\'re not here

    你早已销声匿迹

    to get me through it all

    与我一起熬过苦痛

    i let my guard down

    我放下了防卫

    and then you pulled the rug

    然后你却将我推入深渊

    i was getting kinda usd to being someone you loved

    我也有点习惯我们曾经爱过

    第 15 章

    ◎日记里究竟写了什么,会令他如此不安◎

    电话刚打了不到一个小时,宿舍门就被敲响了。

    我过去开门,是林溪和傅城鑫抱着两箱啤酒过来了。

    哇,你们抱两箱酒过来是什么意思?是想把我灌醉吗?

    林溪:既然要聚一聚,没有酒怎么行啊。

    学长,谁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贝缪斯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看清来人是谁后顿时尴尬了。正面撞上倒没什么,关键是这家伙只是下身裹了浴巾。

    你先去换衣服吧。

    哦。他乖乖的拿起沙发上的干净衣服进浴室换上。

    浴室门关上后,林溪暧昧地笑了笑:老徐你这什么情况啊?这么快就把人拐到自己屋里来了?该不会你和他已经

    请你思想纯洁点!没等我回话,傅城鑫率先看不下去了。老徐你说说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如你们所见,我跟他正式交往了,也已经同居了一天,这次让你们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们这件事,我和贝缪斯要在校外租房子住了。

    校外同居?!你们发展得也太快了吧!林溪一时吃惊,差点松手打翻箱子,幸亏傅城鑫在旁边接住了,不然待会儿就得有人跪在地上收拾玻璃渣子了。

    我翻了翻白眼。

    之前不是还嫌自己犹豫不决嘛,这会儿居然又觉得自己速度太快了。

    傅城鑫没林溪那么头脑简单,他自然一下子就明白我为什么会同意和贝缪斯去校外住,正是因为明白所以才什么也没问。

    我问他们,怎么只有你们,陶子没来吗?

    最近不知道陶子在忙什么,好几天都没跟他一起吃饭了。林溪回答道。前天放学的时候,我看见他在学校外面跟一个人说话,后来就一直闷闷不乐的,问他他什么都不说。

    傅城鑫安慰我道:如果陶子知道你要搬走了,再忙也一定会来的。

    嗯。

    我把下单点的饭菜装盘端到桌上,傅城鑫和林溪也过来帮忙打下手。

    刚摆好碗筷,门外又有人敲门。

    咦?还有人吗?

    呃,应该是贝缪斯的朋友。

    我冲浴室门口喊了一声,贝缪斯已经穿戴整齐出来了,他慢条斯理地过去开门,和门外的人打了声招呼,然后请他们进屋。

    学长,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两位朋友。贝缪斯为我们互相介绍。这是我的同班同学金宝森,这位是我的表哥瞿知微。

    说实话,见到他们的时候我应该吃惊,因为都是熟人,但实际上正因为熟悉所以才无法吃惊。

    徐夷学长好,久闻不如见面,我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了,你可是传媒系的天才导演啊。

    这个人就是贝缪斯的同学,也是之前在车站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孩子,只不过那会儿他不知道我就坐在旁边听他谈论贝缪斯和我的事。

    近点一看,发觉这男生挺腼腆的,说两句话就会脸红,跟贝缪斯那个厚脸皮家伙完全不是同一种类型,没想到这样的两个人会是朋友。

    至于那位表哥

    瞿知微:我们见过面他看着我,对贝缪斯说道。

    你们认识吗?

    贝缪斯一听他说和我见过面,立马就问出来了。

    但是贝缪斯的反应让我觉得有点奇怪,他不像是随口一问,而是带着点紧张的意味询问道。

    在场的人都听出他语气有些不对。

    林溪还在我身后低声笑话道:你家这位莫不是在吃醋吧?

    我没有回话。

    或许在外人看来,贝缪斯的行为可以用吃醋来解释,可是在我看来他并不是吃醋,而是真的很紧张我和瞿知微见过面这件事。

    瞿知微解释道:我们

    我知道他想说出当时的情况,但是我不希望他说出那件事,不希望自己的病情被其他人知道,于是我赶忙截住他的话,他帮过我,因为那次他帮助过我,然后我们就认识了。

    哦哦,原来如此。贝缪斯好像相信了。

    贝缪斯给我介绍了他们之后,我也把林溪和傅城鑫介绍给他们认识一下。

    他们跟我同一届,都是我的好朋友,他叫傅城鑫,他叫

    林溪抢先一步对金宝森说道:你名字里有三木,我的姓氏里有两木,看来我们很有缘哦,学弟。

    他说了一长串,结果还是没介绍自己的名字,金宝森看着他友好递过来的手,有点茫然地握上去。学长好,我叫金宝森,法政系大二学生学长刚刚好像忘记自我介绍了吧?

    果然很呆萌,不懂得委婉一点,居然直接问出来了。

    傅城鑫跑去扶墙角。

    我和贝缪斯憋笑憋得很辛苦。

    林溪觉得面子有些快要挂不住了,但还是硬撑着露出那张职业微笑的面容。不好意思,见到学弟上门太激动了,一下子忘记自己我介绍了。他深吸一口气,好吧,重新来过,学弟你好,我是你的大四学长林溪。

    哦。这次金宝森只是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看林溪耍宝差不多了,我和贝缪斯招呼大家入座吃饭。聊天时知道瞿医生以前在英国留学,后来在大学里担任心理研究教授,这次之所以回国是为了找一位老朋友,更巧的是这个人也在这所学校读书。

    贝缪斯: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认识我们学校的人?

    瞿知微睇了他一眼,你不知道的事多了,我以前也在这所大学读书。

    哟,你是学长啊!

    嗯,六年前毕业选择继续在学校挂职读研,待了两年半才离开中国去了英国深造。

    那你要找的人是哪位教授?

    不是教授,是一个学生,四年前大一新生迎新会上见过面。

    傅城鑫喝的有点多,开始满嘴跑火车了。他移过去挤走金宝森,一只手臂打在瞿知微肩上,打趣他道:只是见了一面就让你对她念念不忘,这是真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