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我终于看清楚那是什么了。

    是一架摄像机,看上去非常昂贵。

    他们把摄像机固定在窗前,调整好焦距,镜头正直直地对准了我。幽黑的镜头对着我,我感觉如同有一条冰凉的蛇爬上了我的脊椎。

    这种环境能拍摄什么视频,白痴都能想到了。

    我被吓呆了,大气都不敢出,此刻我感觉我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只要一张嘴,心就会从嘴里蹦出来。

    想不到陈旭居然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上回没能用视频来恶心我,这回竟然要拍我的□□威胁我。

    绝望漫天卷地袭来

    就算我的手没有被绑住,我能逃走的几率也非常渺茫,毕竟他们有三个人,再加上我对这里的环境一点也不了解,可能连门都出不去就会被抓回来。

    陈旭,你把他的衣服全脱了。

    陈旭俯身把脸凑到我面前,在离我几乎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明天我会把照片传到网上,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看见,贝缪斯再也帮不了你了,你也不会再像上次那么好运了,徐夷你等着身败名裂吧!

    那是当然,自己的□□曝光了,哪还有脸出门见人啊?男人讥笑道。陈旭你小子别废话了,赶紧弄完收工离开这个地方,这里又脏又臭,如果不是帮你的忙我才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一秒呢。

    好了,辛苦你们了,只要你们把这件事搞定,我会给你们好处的。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哦。

    他们一言一语。

    摄像机上红光闪烁,快门声响起。

    他们扒去我的上衣,我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不寒而栗。一声声咔嚓响起,方方正正的盒子不只是冰冷的工具,更像是一只野兽,在尽情撕咬吞噬我的灵魂。

    接着,他们的手朝下面移去,我感觉有一只手正在解我裤子的纽扣。

    我整张脸都白了,满脸惊恐之色,为了挣脱他们的桎梏不断拼命扭动身体,想阻止他们继续下去。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陈旭贴在我耳边问道。

    嗯嗯。我使劲点头。

    他厌恶地看着我,一巴掌打偏我的脸,我的嘴角被皮带上的金属扣刮伤,当场撕裂开一道微小的口子,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他取下皮带,扔到一边。

    你想说什么?

    陈旭你放过我吧!

    你现在终于怕我了。他低低地笑出声。虽然你懂得向我求饶了,但我还是不打算放过你。

    我看着他完全没有心软的迹象,额上不禁渗出冷汗。

    我求你,拜托你,请你放过我吧我给他磕头。绝不能让他拍下□□,我不能让这种人毁了我的人生,我必须想办法阻止他。

    而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放弃尊严去求他,求他原谅自己。

    我可以尽力去弥补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补偿你,我只求你不要毁了我!我浑身颤抖着,鼓足所有气力才喊出这一句。

    陈旭狞笑一声,抬脚踹倒我,还用力在我身上连续踩了好几脚,我只能咬牙抗下这些殴打。

    喂,你这么打他,待会儿还怎么拍啊?

    那个男人的话提醒他了,他再次过来动手扒我的裤子,我猛地坐起来一口咬在他手上,咬到嘴里已经尝到血腥味了都不肯松口。

    陈旭又气又痛,抓着我的脑袋狠狠向墙壁敲去。

    咚的一声,我脑子里嗡鸣不止,周围在不断旋转,很快我的世界就被黑暗淹没了。

    第 27 章

    ◎爆发的另一面◎

    我在一条漆黑的道路上行走着,心里很是平静,前面不远处有亮光,清醒的意识告诉我该走去那里,而我的双脚却不听使唤地绕过亮光走向更加黑暗的方向。

    徐夷。

    有一个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我问道:是谁在叫我?

    没有人回答我。

    转身看向走过的路,亮光后面站在两个人,他们的轮廓在光影中朦朦胧胧的,时远时近的,安静立在那儿,像是在等我朝他们走过去似的。

    你们是谁?是你们在叫我吗?

    他们没有回应我。

    我向着他们走去,刚踏出一步,头突然疼起来了,更奇怪的是我每靠近他们一步,头疼得就越加厉害,脑袋疼得感觉快要炸开了,我终于支撑不住惊悸地抱着头蹲下去,不断喘着粗气,等待疼痛慢慢消退。

    等我缓过神来,那两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心中一急,跑进亮光中想要寻找那两人,却不想刚站在里面就传来失重感,我再睁开眼,发现周围并不是漆黑一片。房间里烛火透出的光亮直直照进我的眼中,所有一切都清晰呈现在我面前。

    我还在之前的房间里。

    而那架摄像机也正对着我。

    啊我惊恐大叫出声。

    别害怕,已经没事了。贝缪斯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紧紧地抱着我。

    听见他声音的这一刻,我鼻子有些发酸,我我刚刚真的很害怕

    他不停安慰着我:不要害怕了,我在这里,你不会再有事了。

    我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见陈旭他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有被殴打的痕迹。

    我以为是贝缪斯为了替我出气,出手揍了他们。

    他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贝缪斯放开我,直直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啊?

    我们根据你手机里的定位系统找到了这里。

    我这才注意瞿知微也在这里。

    他忽然出声吓了我一跳,我的注意力都被引到他身上去了,全然没发现他回答的话里回避了我的前两个问题。

    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我有些难以启齿问他们。

    贝缪斯见我吞吞吐吐,于是赶紧说道:没有,我们来的时候看见你们都倒在地上,你的衣服很整齐,没有被脱掉。

    这里摆着摄像机,摄像机一直在正常运行,那么他们自然能想象得到陈旭打算对我做什么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没有得逞。

    不对,我记得明明昏过去之前,上衣被陈旭扒下来扔在地上,怎么可能这会儿却完好的穿在身上?

    是我记错了?还是贝缪斯对我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怎么了?贝缪斯疑惑地看着我。

    没事。

    瞿知微打电话报警,警察到现场了解情况后,给陈旭等人戴上手铐,把他们塞进警车里。贝缪斯也陪我坐上警车去警局录口供,瞿知微出于担心也跟着我们去了警局。

    我把陈旭的犯罪过程全部说了出来,包括给我拍□□的事。当做笔录的警察问道我和陈旭以往有何过节时,我只说是上中学的时候闹过不愉快,至于为了什么事闹得不愉快,我没有细说,幸好他们也没再追问。

    后来听说陈旭他们不承认对我进行过人身攻击,还一口咬定我冤枉了他们。

    警察在烂尾楼附近发现一个监控,监控里一定有录下当时房间里的情况,他们调取录像,里面果然清清楚楚地记录了陈旭三人对我实施殴打和侮辱的过程,这下子陈旭百口莫辩了。

    把陈旭他们关起来后。

    警察特意叫我进去,说是有件事要跟我确认一下。

    贝缪斯不放心我,执意要陪我进去。那位警察没有办法,于是让我们就在休息室坐着,然后拿着一台电脑再次调出之前的录像,让我们再看一次。

    我有些不明白,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那位警察审视了我一眼,说:我们在陈旭三人身上发现了被殴打的痕迹,他也对我们说是被你打的,还说

    什么?

    他说你很危险,是、是疯子。

    胡说八道!他才是疯子!贝缪斯气愤吼着。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就该进监狱关一辈子!

    你先别激动,我们鉴定过他们身上的伤的确是被人打的,也排除了他们互殴的可能性。

    瞿知微:所以呢?你们得出了什么结论?

    监控录像记录了整个事情的过程,发现动手打他们的人就是徐夷。对方严肃地看着我。我觉得很奇怪,如果你本来就有自保能力,为何一开始不反抗,还是你是故意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