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就把箱子放在门口柜子上,然后就锁好门走了。

    可能是出门没有看黄历的关系,一坐上车才发现车子启动不了,原来贝缪斯这个笨蛋忘记给车子加油了,结果我们只好骑自行车拼命往学校赶去。

    你确定真的要骑自行车去吗?

    要么骑自行车,要么走路,你自己选!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他挠了挠头,如果这里能打车就好了

    少说废话了,你要是想走路就直说,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带你。说着,我跨上去坐好就要松开脚刹走人。

    他生怕我会狠心丢下他,立马坐上后座,抱住我不肯撒手。

    我差点被他勒断气。

    咳了两声之后,我不满地回头冲他道:下去!

    不要啊!他再次扮可怜。

    我无语叹口气,然后说道:我没想到丢下你,我只是想让你下去把行李拿过来。

    笨到家了!

    居然连自己的行李都忘了,要是我不提醒,他恐怕得上了车才会想起行李还在原地搁着呢。

    他拖着两个大箱子走过来。

    接着有出现新问题了。

    他问:行李箱应该放哪里?

    显然是个很白目的问题,唯一能放行李的地方只有后座,如果放了行李,他又该坐哪里呢?

    我只说了一句,背着、扛着都可以,现在就是你展现实能力的时候了。

    解决这件事花了不到五分钟,贝缪斯不知从哪儿借来一个小型拖车,然后把行李放在上面,又找来绳子绑在拖车把手上,另一端居然系在自己腰上。

    一路上,就甭提有多壮观了。

    我发誓这绝对只有一次!

    如果再发生这种事

    学长你骑慢点!

    已经很慢了,还要怎么慢啊?你当我骑的是摩托车还可以减速吗?

    可是我感觉行李被颠簸得很辛苦,它们好像随时都会从那上面飞出去哎。

    笨蛋!你抱紧我别松手啊!我看现在不是行李要飞出去,而是你要飞出去了才对!

    我没事的,学长不用担心我

    贝缪斯,如果今天你害我迟到的话,我会让你今后都没好果子吃!

    学长你还是加速吧,别管后面的行李了。

    说了我骑的是自行车不是摩托车!

    皮实的家伙,真拿他没办法。

    所以说,如果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我真的想罚他给我扛一路行李,我才不会在乎到达目的地时他的手会不会废掉呢。

    拐弯就看见校门前停着十几辆大巴车。

    林溪正在车辆间来回穿梭,他在帮助各位漂亮学妹登记上车学生的学号,大老远听见车铃声后立马抬起头来,一眼就看见我们了。

    天哪,你们终于来了,这么久没到我还以为你们打算不来了呢。林溪碎碎念着。

    说好要来怎么可能不来呢?我一边喘气一边说,可能是来的路上用力过猛,这会儿腿肚子还在发颤呢。路上出了点意外所以来迟了。我解释道。

    好了,你们快上车吧。

    贝缪斯:学长你先上去,我去把行李放好。

    我先上车跟其他人打了个招呼,简单做了下介绍。傅城鑫见我上来了,立马站起来冲我挥手,老徐,这边!位置都给你们留好了。

    他递来一包零食,要吃吗?

    嗯,谢谢。

    刚坐下不久,前面戴着鸭舌帽的男生转过身跟我打招呼,又见面了。

    还以为是哪位认识的学弟,谁知居然是瞿知微。

    我惊讶地盯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学生会长就坐在他旁边,听到我们的对话,于是过来解释说:前几天瞿学长回来探访母校,我们不是在组织团建活动嘛,为了欢迎瞿学长回来所以我请求他参与团建活动,跟我们一起去芭蕉林采芭蕉。

    这么巧?

    怎么?你不欢迎我吗?瞿知微问。

    怎么可能不欢迎,我只是有些惊讶而已。

    哇,大家都到齐了!林溪也上来了,身后还跟着贝缪斯。

    林溪站在过道中间跟学弟妹们有说有笑,一会儿玩游戏一会儿唱歌,整个车厢一下子变得热闹多了。

    贝缪斯:要不要睡会儿?

    我看了看后面兴奋的人群,摇着头,这么闹怎么睡啊?算了,难得能出来玩怎么能睡觉呢,万一错过什么有趣的事情就太可惜了。

    那你喝杯冰咖啡吧,如果还是很困就靠在我肩膀上睡吧,我的肩膀随时都可以借你靠。他拍了拍肩膀。

    我笑着道:谢啦。

    瞿知微悠闲地瞥了我们一眼,真羡慕啊,你们的感情好到让人嫉妒呢。

    嫉妒的话就赶快交女朋友啊,到时候你就没有精力来嫉妒我们了。贝缪斯开玩笑说着。

    算了吧,我习惯一个人了,不喜欢被人约束着。

    既然不喜欢被人约束,干嘛还要跑来跟我们这些年轻人一起出去旅行啊?

    你们年轻人?难道我长得很老吗?

    没办法,谁叫你年纪摆在那里呢。

    这么说起来徐夷也比你大一岁呢,难不成你也觉得他很老?

    才没有

    不知怎么回事,这两兄弟竟然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

    陶提提探头过来,凑到我耳边小声问道:他们兄弟俩关系不好吗?

    没有不好啊。

    可是我怎么在他们之间闻到了□□味啊?

    错觉吧。

    你确定?

    事实是不确定。

    以往他们相处很好,虽然两人在一起时交谈不多,但也还算是相处融洽了,不知怎么他们这会儿居然玩起了唇枪舌战。

    难道这是他们兄弟新的相处模式?我忍不住嘀咕道。

    新模式就是互相吐槽、挖坑?陶提提说。

    夹在他们中间听了好一会儿,脑袋被他们吵得嗡嗡作响,最后实在听不下去才喊出一句:够了,你们都别吵了!

    接着两人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见我真的生气了,他们才选择乖乖闭上嘴,把脸扭到一边不再说话了。

    看着这一幕我觉得既好笑又无奈。

    贝缪斯本就是小孩子性格,他会这样我觉得很正常,倒是瞿知微怎么也

    还有,这段时间我感觉瞿知微变了许多,以往坚持沉默是金的人,现在真的开朗了许多,不仅愿意走出沉闷的诊所跟我们一起旅行,甚至还在公开场合跟别人斗嘴,我几乎快要怀疑瞿知微是不是被掉包了。

    到休息站了,大家坐了好几个小时,这会儿全部下车想活动活动筋骨,贝缪斯被其他同学拉走去店里买东西,我则独自去上厕所,出来时好巧不巧碰见瞿知微。

    他正在洗手,我过去跟他打招呼。

    嗨。

    他见我过来洗手,于是朝旁边挪了一步。

    接着我听见他声音低沉沉地说道:在车上时我撒谎了。

    哪句?

    听见他向我坦白撒谎这件事时,我心里的疑惑大过惊讶,很是不解他为何要特意向我解释。

    所以,疑惑之余下意识问了他。

    他说:三天前我在街上遇见林溪,他把你收到奇怪包裹的事跟我说了,他还提起你要参加团建的事,我很担心你所以故意借怀念大学生活的理由找到会长,拜托他让我也参加大三的团建活动。

    林溪这个大嘴巴

    你别怪他,他也是很担心你所以才说漏了嘴的。

    我对他感激一笑,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我现在真的很好。

    他瞧我似乎真的没什么,是以稍微放心一点了。知道你没有被那个包裹影响,我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我跟着你来这里的原因其实不光是因为你受到威胁,还有我想来看看你服药后是否出现什么不良反应。

    没有不良反应,我感觉一切都很好啊。

    真的?

    嗯。

    在我再三肯定自己没事后,他展颜一笑。

    瞿知微又问我是否每日都有吃药以及这几日的睡眠质量,我全都一一告诉他了,不知不觉我们边说边走到服务站大厅里,刚来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很热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