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

    听闻,李公公感觉能在这么晚了还出宫见江大人,定是有什么大事,便立即下去准备。

    片刻,李公公就已将一切准备就绪,引墨城入轿打算从玄门走,也就是宫中的后门,免得引人注意。

    轿子在玄门落下,从帘内伸出一只拿着令牌的手,侍卫接过令牌,随后向轿内瞄了瞄,然而昏暗的视线里根本看不着是谁,“请问是哪位大人。”

    这时李公公掀起轿帘,“哟,原来是李公公。这么晚了还出去啊。”

    李锦沉着面到,“要事在身,切勿声张。”

    “是是是。”侍卫连忙点头,让出了一条道。

    当出了宫门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李公公急忙说了句,“落轿。”

    随后急匆匆的从轿中出来,“陛下,刚才没压疼你吧。”

    “哎呀,都怪老奴这副身子骨老了,支不动身子了。”

    “行了行了,别啰嗦,快走吧。”

    李公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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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江府,李公公先去敲门,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谁呀。”

    “我是宫里的人。”

    一听这尖细的声音,家仆立即清醒了不少,谁不知道,宫里的人可不能得罪。

    门开了,家仆便看见了立在门口的李公公,一眼便认了出来,经常来府内传旨的就是这位公公。向外瞄了瞄,还有一顶轿子,“你家老爷呢。”

    “在房内睡觉呢。公公请随我来。”这位公公可是当今圣上身边的红人,家仆不敢怠慢,更不敢多问。

    家仆将李公公引领到江赢的房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响应,又敲了敲,果然,听到了恼怒又极为不耐烦的声音,“什么事。”

    “老爷,是宫里的李公公来了,要见您。”

    家仆贴耳听着,果然里面响起了一阵杂乱声响,“让李公公先进来吧。”

    李锦推门便见江赢在那焦急的穿衣裳,鞋也只穿了一只,这么晚李公公前来必然是有什么大事,所以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江赢见李锦忙问,“李公公,出什么事了还要您亲自跑一趟。”

    只见李锦左右看了看,随后严谨而又神秘道,“陛下有要事与你商议,现正在门外呢。”

    听闻,江赢嘴角的弧度缓缓上弯,刚才听闻李公公前来他真的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而此时看来,他好像多虑了。

    他没想到陛下会亲自前来。并且屈尊降贵的在门外等候,是给他个心理准备么。

    江赢面色紧张,“那我要出门迎陛下进来。”说着就要向外走,却被李锦紧忙拦了下来,“江大人还是在屋内等着吧。”

    李锦有意指江赢此时衣衫不整的样子,江赢低头一看明白了,“那就有劳公公了。”

    趁着这个空档,江赢将灯盏点亮,屋内也蒙蒙的有了亮光。

    不时,一抹漆黑身影便走了进来,随后将身后的门扇关上。

    黑色的披风遮住其身形,带着黑纱的檐帽将面容掩去,但带着龙涎香的气息却是怎么也掩盖不去。

    墨城进到屋内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这位殿讲使正在屋内来回焦急的踱着步。

    墨城将帽子摘下,江赢立即行礼,面容严谨,“微臣参见陛下。”

    “起身。”

    “陛下,发生什么事了么。”江赢走至墨城身前,面容焦急的询问。

    墨城看着他,此时只着一身上好绸质的轻薄里衣,发丝凌乱披散,遮挡着若隐若现的锁骨。

    墨城目光晦暗的从他身上扫过,转而脱去身上的披风,搭在椅子上,随后自顾自的走到那张一直由江赢霸占的床榻,坐在了上面。

    屋内气氛诡异,江赢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又问道,“陛下,是宫中发生什么事了么。”

    墨城依然没有说话,反而是冲他招了招手,“你过来。”

    江赢胆怯,看着满是阴霾的陛下不敢靠近。

    “朕说让你过来你听不到么!”墨城颇为震怒的声音。

    江赢被吓的一阵瑟缩,看着陛下的目光都不敢直视,低着头,慢慢的向墨城靠近。

    “还是说只有跟洛公子在一起时,你才主动。”墨城冷笑出声。

    江赢惊疑的抬头,仿佛终于明白了,陛下是为自己沾染了洛公子前来,“陛下在宫中不是已惩罚了微臣了么。”

    听闻,墨城身体中的怒意又被他勾了起来,他这就想两清了?“你以为那点惩罚就够了?”墨城故意将声音加上了点阴狠。

    果然,江赢诚惶诚恐的跪下了,“陛下,请您饶恕微臣吧,微臣再也不敢了。”

    看着跪在冰凉地面上的人,双腿都在发抖,墨城无情的冷哼一声,“有。色。心,没色胆。”

    随即起身将地上的江赢扶起来,在他刚站起身时,便一把将他拉进了怀中,贪恋的吸着属于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江赢微僵着身体,颤抖的说,“臣今后一定会铭记在心,洛公子是陛下的人,是微臣连看都不能看的人。”

    听闻,墨城满意他的听话,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他不想怀中的人紧是因为洛澄是他的人而远离洛澄,他并不想因为这样他才不去碰洛澄不去看他不去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