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就是某种特殊状态下穿着的指定服装,比如工作的时候?

    所以“罗宾”是某种工作?

    露西利亚迷茫的比划着:“可是,他穿不下。”

    这也太小了。

    红色上衣、黄色斗篷、绿色短袖,以及绿色的靴子绿色的手套绿色的……

    露西利亚努力搜刮词汇库,寻找单词。

    “三角裤?”

    这是三角裤吗???

    球球看着那条耀眼的绿鳞小短裤,像是被露西利亚点醒了什么,哽住了。

    过了大概十几秒吧,顽强的球球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艰难说道:“……这应该不是三角裤,至少不是那种。”

    它忽扇着翅膀保持悬停,尾巴卷着,轻点脑袋壳,好像是在反思自己为什么要想不开,引露西利亚来看这么个鬼玩意。

    露西利亚扭头看向球球,看着,看着,这么盯着不放。

    她应该获得什么的。

    一些情绪,一些感应,对方越是激动刻意,她就越能清楚地感知。

    可到了球球这儿,露西利亚的能力好像失效了。

    总不能说这只就差咬牙切齿的黑蛋蛋现在心中毫无杂念,什么都没想吧?

    露西利亚有些不解。

    也是这时候,她才迟钝意识到自己好像无法感应球球的情绪。

    球球已经扑打着翅膀潇洒转身,比起飞行,那更像是在海中巡游,翅膀只是它身侧的鱼鳍,用来做平衡转向用的。

    “不管了,这个不重要。”球球嘀嘀咕咕,十分嫌弃。

    它往里面飞。

    露西利亚跟在后面。

    “你好像很了解这里?”

    “并不是。”球球拍打翅膀的频率加快了,尾巴甩动,十分不爽的模样。

    “只是人类的模式都差不多,特别喜欢物以类聚,如果你摸对了群体中的一个,就能轻易猜到另一个。”

    “那么你摸准的是谁?”

    球球沉默片刻,在思考。

    “不是我。”

    这回答也太简短了。

    露西利亚怀疑球球又在应付自己。

    很多房间都有身份认证,那种高科技装置坚定不移守护着一道道门,完全不给露西利亚进去的机会,她算是明白为什么杰森会那么放心大胆,让她这只还算是来路不明的滴水兽在洞穴里到处乱逛。

    不能去的地方压根去不了。

    最后他们来到厨房。

    “吃点什么?”露西利亚问球球。

    球球正窝在糖罐子上面,抖着翅膀将自己团好,尾巴也精致的卷在身体底部,闻言抬起脑袋那头,问:“什么?”

    “我可以试试看做饭。人要吃饭的,对吧?你要么?”

    吃饭、喝水、睡觉,这些事情露西利亚都记得。

    “给我弄点酒吧。”

    酒?

    她没能在第一时间意识到“酒”是什么,手却伸到了一边,滑过柜台,向上,找到了不知道哪个家伙放置的酒瓶。

    各种各样的,有的还挺有品。

    露西利亚不知道自己是根据什么在判断,但她确实能分辨好坏,也知道哪一种能让球球更容易入口。

    冰块,酒水,摇晃。

    唰啦啦的声音在耳膜深处反复激荡。

    “我们认识很久了?”露西利亚一边摇酒一边问。

    她今天已经问了很多很多的问题,却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实际上她还有更多的问题,比如自己的视力,比如自己到底是不是滴水兽。

    球球能感觉到露西利亚的疑问。

    同样的,露西利亚也能模糊的意识到球球不会回答。

    这种感觉不需要感应能力,更像是一种直觉。

    摇酒壶里的“唰啦”声越发轻盈细腻,露西利亚就知道里面的液体已经准备好了,拿出广口杯,放入纯水冰块,然后将液体注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