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惊,这封旨意一出,就代表天蕴帝认可了秦鸲的做法,再想的深一点……

    一时间,来秦府说亲的人家络绎不绝。张氏快挑花了眼。

    秦鸲从中指了一个,那随意的架势,张氏都跟着心慌。

    秦鸲指的是江兴侯府的世子,江兴侯府如今远离了权力中心,空有荣誉却无实权。

    这不重要。而是江兴侯府的世子文武平平。

    秦遇把女儿叫去书房,道:“给爹一个理由。”

    秦鸲认真道:“爹从文,空哥儿从武,女儿再找个能干的权贵子弟,皇上会怎么想?”

    秦遇蹙眉:“那也不必…”

    江兴侯的世子不是不好,那孩子秦遇见过,爱玩爱笑,看着是个活泼的。

    但是其他没什么出挑之处,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长得好。再加一条家世好。

    唔,性格还行。

    这么一想,好像对方也还不错。

    秦鸲又道:“爹,虽然皇上认可了女儿,但是其他人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呢?”

    书生中或许有她爹那样的人,可是概率太低了。秦鸲赌不起。

    之前宴会,秦鸲接触过江兴侯夫人,对方挺通情理的。江兴侯府的世子则看着挺单纯。

    短暂的相处,秦鸲有八分把握不会被对方欺负。这话有些委婉了。

    但意思是那个意思。

    秦鸲想要婚后还能出来做事,她已经见过外面的天空,怎么甘心被困回去。

    秦鸲说着江兴侯府世子的好话,秦遇之后又派人去打听了一下,江兴侯只有一妻,有一双儿女,儿子早请了世子位。一家人都挺和气。

    秦遇:行罢。

    男方下聘礼,定亲。秦鸲和江兴侯世子在长辈的陪同下见面闲聊了。

    另一边,秦空则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营帐里,霍二将军,霍英还有其他将军都在,秦空是里面年纪最小的。

    那些外族的骑兵很厉害,不过也不是没法子对付。

    经过众人商议,霍二将军拍板定下守城和野战相结合的作战方式。

    红夷大炮太重了,只适合留下来守城。

    而野战选择结阵,霍英和秦空分别率领骑兵,既是护住部队两翼,也可作为两把随时刺向敌人的利刃。

    灵活多变,机动性强。

    而部队则配备了最柔韧的棉甲,前方的兵士持盾牌,短刀。后面的人持火器,趁敌人未靠近时迅速射击。

    这一波射击之后,又立刻退开,新一轮的人手准备就位,继续射击。

    这种方式缩短了射击的时间,而战场上,多快一息就是一条人命。

    号角吹响,乌云堆聚,仿佛在预示着之后的战争。

    秦空一身棉甲,眼神肃杀,颇有当年霍英刚上战场时的影子。

    城门上,一位参将笑道:“将军,秦空的行事作风倒像你们霍家人。”

    霍二将军咧嘴笑:“就说秦先生跟我们霍家投缘。”

    木仓声远远传来,战争开始了。

    霍二将军和那位参将同时止住了话。脸色瞬间变得肃穆,刚才的轻松说笑仿佛是错觉。

    风中传来男子的低吼:“火铳手准备。”

    “射——”随着火器之声,战马嘶鸣,有重物落地的沉闷声,这在战场上倒下就很难再起来了。

    然而这不是结束。

    “第二轮火铳手就位。”

    “射——”战争还在继续。

    敌人也发现了火器的威力,他们改换策略,打算利用骑兵的优势,从两侧突击。

    以往他们便是如此,利用战马带来的冲击性,顷刻间能把一支步兵冲杀。

    然而这一次,敌人们踢到了铁板。

    秦空一把长木仓使的虎虎生威,利用快速奔袭的冲击性,一木仓洞穿敌人的心脏。

    成朝的军备充足,兵士又勤于训练,领将的将军又是老手,成朝这边几乎没有短板。

    这是一场没有太多悬念的战争。最后成朝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企图咬下成朝一块肉的外族灰溜溜离去。成朝的凶猛之名也传遍了关外。

    狼子野心之辈跑了,留下一群茫然的可怜人。

    秦空驾烈马,喝问:“尔等可愿归降?”

    “归降不杀——”一阵静默后,有第一个人丢了手里的刀,随后第二个,第三个……

    霍二将军派人扫清了余孽,但是看着那群归降的人犯了难。

    此时朝廷传来旨意,命霍二将军将其安顿。

    霍二将军:……

    霍二将军扭头把这事交给了霍英和秦空,他相信这两人肯定能办好。

    秦空终于展露了一点自他爹传来的政治天赋。在跟周边部族一同交涉后,借霍二将军之手,向天子呈密函,恳请开互市。

    天蕴帝朱笔一挥,准了。

    除去天生的好战者,大部分人只是想填饱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