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端庄大方,心性良善。秦姑娘有才干又悯弱,秦小公子念书不如秦大人,但是毅然从武,已窥其潜力。

    应墨发现对比下,他木有拿得出手的。

    这太虐了。

    他总不能跟秦府的那头驴比吧。

    应世子揉了揉脸,打起精神来。

    秦府大姑娘什么都不缺,应墨就断了送珍宝的心思,他直觉这样做,会被秦姑娘讨厌的。

    所以,他就把这些钱都用在受灾百姓身上,十次里总有一次能碰到秦姑娘。

    之前他表现不好,太拘谨,下次要大方些。

    天气冷,布棚有人贪暖,结果碳星点燃了布匹,很快就烧成了大火。最后救下来,大半个棚子都烧没了。

    三十来人没了去处,惹祸的是个年轻小子,跪在地上直磕头,自责的都想一头撞墙了。

    应墨收到消息就来了,出钱把人暂时安置在客栈里,不管怎么样,大晚上别冻坏了。

    等一切弄好也快天明了,秦鸲刚要给应墨道谢。就见对方脸红的不正常。

    应墨受了寒,发热了。

    秦鸲只犹豫了片刻,就把人带上了她的马车。因为应墨一路跑过来的,自然没马车。

    马车里烧着碳火,暖和极了,应墨却觉得很热,扒拉衣裳,被秦鸲按住。

    “别闹。”

    应墨委屈哼唧:“热死了。”

    他不舒服的偏头,嘴唇不小心擦过秦鸲的手腕,带来超出寻常的温度。

    秦鸲抿了抿唇,瞪了应墨一眼。

    男子闭着眼无知无觉,他本就长的好,此刻双目阖上,脸庞因发热泛红,仿若桃花醉人。

    秦鸲感觉手腕也跟着发烫了,幸好丫鬟端了热水来,打破了旖旎的气氛。

    天亮时候,秦府的马车在侯府外停下,秦府护卫把应墨背下车,送进了府。

    应家人还以为这马车只是送他们儿子回来,却不知秦鸲就在车中。

    应墨也如他家人一般想法,忍不住懊恼:“我当时怎么就病了呢,多好的表现机会啊。太可惜了。”

    小厮笑道:“不可惜啊。世子昏迷后,秦姑娘照顾了世子好几个时辰呢,又是喂水喂药,还亲自把您送回府。”

    应墨眼睛都瞪大了,“当真?”

    小厮点头:“当然是真的了,小的就在旁边呢。”

    应世子一块糕点砸过去,咬牙切齿:“你怎么不早说!”

    小厮无辜道:“世子也没问啊。”

    应墨:……

    应世子快气吐血,指着小厮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好样的。”

    小厮嘿嘿笑。

    应世子得知秦姑娘妥帖照顾生病的他后,信心大增,不但故意跟人偶遇,还准备了各种别致礼物。

    秦鸲看着递到她面前的腊梅,睫毛微颤。

    应世子笑嘻嘻道:“路上瞧见的,我觉得好看就摘了几枝,送给你。”

    其实不是,这是他院里的梅花。他选了开的最好的几枝。

    秦鸲犹豫着要不要接,应墨就把花塞她怀里,还拿大眼睛瞅她反应。

    秦鸲啼笑皆非,嘴角忍不住上翘,“下次莫如此了。”

    应墨立刻笑起来:“嗯嗯,下次我换一种花。”

    秦鸲嘴巴微动:她不是这个意思。

    对上应墨黑亮的眼睛,秦鸲合上嘴,算了。

    那天她回去时,刚好碰到她奶奶,张氏笑道:“呀,这梅花开的真盛啊。哪来的。”

    秦鸲:“外面摘的。”

    张氏道:“咱们鸲儿眼光真好。”

    秦鸲含糊应了一声,随后向她奶奶告退,回自己院里,丫鬟打趣道:“也不知应世子到底哪个路边摘的?回头宝轻也给姑娘摘。”

    秦鸲嗔了她一眼,步子更快了。

    当晚那束梅花摆在了显眼的地方。俏生生的,喜人的紧。

    秦鸲还是按照原来的频率出门,可她碰上应墨的次数明显多了。

    “这是城北那家老铺子刚出锅的虾饺,你尝尝,可鲜了。”

    秦鸲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虾饺,又抬眸扫了一眼应墨的脸,大冷天的,应墨的额头却浸着细密的汗。

    “真的好吃,不骗你。”面前人还在殷切推荐。

    秦鸲垂眸,少顷令丫鬟收下,结果应墨不给,对秦鸲道:“冷了就不好吃了,这会儿正香呢。”

    他又把装虾饺的食盒往秦鸲面前递了递。

    两人僵持,最后秦鸲妥协,在马车里用了食物,应墨巴巴的等在车外,搓着手笑道:“我没骗你吧。真的好吃。”

    车里的秦鸲勾唇应了一声。

    两人这么处着,直到天蕴帝念秦鸲安抚灾民有功,封秦鸲为乡君。

    各家公子去秦府求亲。

    应墨急坏了,央着他家里人快行动。

    侯夫人迟疑:“这能成吗?”

    不是她灭自家志气,实在是她儿子也就一张脸能甩开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