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词?”秋词不应他,他也不在意,自己撕开避孕套按照说明戴好了。

    “秋词?”他又叫了一次,抬手摸到秋词颤抖的背脊,微凉的肌肤像绸缎般贴着他的手掌。

    他勾着秋词的手把人揽到怀里,秋词把头埋在他颈间,近乎哆嗦着说:“我……我紧张。”

    季虞亲他的后颈,那是一种生物本能,来源于alpha骨子里对标记腺体的渴望。

    可惜秋词是beta,beta的腺体是萎缩的,就算季虞咬下去千次万次,他们之间也无法达成标记。

    本该光洁的肌肤上有几个牙印,是季虞前几天高潮的时候咬的。

    还好是冬天,能穿高领毛衣遮住,否则秋词又要生气了。

    秋词,季虞把这个名字在唇齿间翻来覆去地咀嚼了好几遍。

    他不想惹秋词生气,但有时候,他只想看他哭。

    秋词哭起来很好看,睫毛颤抖着,呼吸急促地呻吟,比猫儿叫的还要柔软。

    “秋词。”

    季虞把他压在身下,捞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腰上,手指顺着大腿的曲线向下没入腿根。

    粉色的润滑剂像某种甜甜的蜂蜜,带着西柚的香气。

    季虞单手拧开盖子,一股脑全倒在秋词腿间。

    有点凉,秋词瑟缩了一下,反射性地想夹紧腿,夹住了季虞湿漉漉的手。

    他红着脸侧过头,想挖个坑把自己藏起来。

    “放松。”

    季虞说。

    秋词没法放松,季虞的手指在揉弄他的穴口。

    膝盖微微打开很快又羞涩地合上,腿心的肌肤摩擦间,叽叽咕咕的水声越来越明显。

    他是倒了一整瓶润滑液吗!秋词崩溃地想。

    可以了吧,都三根手指了,我查的资料都说三根就可以了啊。

    季虞又倒了一点润滑液,秋词能感觉到微凉的液体不断顺着穴口流进他里面,又被季虞的手指带出去。

    “可……可以了吧?”他呜咽着开口:“别……嗯,别按了。

    我……我想射。”

    “再加一根。”

    季虞低声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啊……”秋词受不了地挺了一下腰,那一下他以为自己要撕裂了。

    “季虞。”

    他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疼……可以了,啊,别……”季虞找到了他的前列腺,秋词被他按得头皮发麻,射出来的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时候蜷着的腿被打开了都不知道。

    “嗯……嗯。”

    他轻轻喘息着,柔软的穴口吞下了季虞的阴茎。

    太大了,alpha天赋异禀,尽管已经做了足够的扩张和润滑,进入的过程依旧不顺利。

    季虞跪坐着,按着他的两个膝盖往前推进。

    “哈……啊……”秋词咬着唇,又不时松口大喘气,像一尾无意间跳上岸的鱼。

    他伸手向上,够到了床头的护栏,不由得抓紧了,把通红的脸颊贴在胳膊内侧。

    终于全都进去了,季虞松开手抱住他的腰,俯身吻他,问他:“疼吗?”“疼。”

    秋词湿漉漉的脸贴着他的脖子,默默地流眼泪。

    他觉得肚子好胀,下面也胀,好像要被撑坏了。

    网上都说后背式比较容易,为什么他们第一次就要选面对面这么高的难度,秋词越想越后悔。

    “等下就不疼了。”

    季虞哄他,他们面对面侧躺着,季虞架着他的一条腿,慢慢抽出来一截又撞进去。

    “唔……”秋词呻吟了一声,抓紧了他的肩膀。

    明明还是很疼,他咬着唇默默地想,还有,怎么又换姿势了?季虞又撞了几下,频率越来越快,次次都完美擦过他的前列腺。

    秋词迷迷糊糊地抬高了腿,也没空想东想西了,咬住他的肩膀闷声呻吟。

    干了上百下,秋词眼神都涣散了,全然不知今夕是何夕,季虞抽身下了床,把射了的套子解下来丢进垃圾桶里。

    “撕拉。”

    他又打开了一个。

    秋词曲着的双腿又被推开,穴口还软着,柔顺地又把他的东西吞了下去。

    季虞把秋词抱坐在腿上,亲他的耳垂:“进去了。”

    秋词的腿还酸着,几乎是浑身无力地瘫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受重力影响,进得格外地深,他欲哭无泪地抱住季虞的脖子:“怎么……又,又换姿势啊?”声音一出口,沙哑得不成样子。

    季虞把他按在墙上,抬腰往上顶,几乎没顶几下,就找到了他的生殖腔入口。

    他对着那里又顶又磨,秋词完全招架不住,哭叫着撑着他的肩膀要起来。

    季虞咬着他的脖颈,箍着他的腰不许他乱动,秋词挣扎得越厉害,他干进去的力气越大。

    “进不去的……啊,啊……”秋词被撞得只能抱紧他的脖子维持平衡,他抬着腰想起身,阴茎尚未完全脱离,季虞又一次狠狠地插进去——“啊!”秋词还维持着翘起臀的姿势,整个人都被撞着往前倒,又被季虞抱住了拥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