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和长相看起来不争不抢,为什么会成为那种下三滥的人?

    小一冰冷的电子音带了点怜悯。

    【穿的好少啊,我看电视剧上说,绅士的男人都会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唐煜微微皱眉,“我不绅士,我怕冷。”

    不知道现在沈烟身上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步?但是她现在出现在医院……

    可能是来堕.胎的?

    这个硕大的纸箱子里装的可能是她收拾出来的家当,上辈子热搜铺天盖地的炸出来,好像是在过年前,也不是现在。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因为我漂亮吗?”沈烟缓了会儿才不急不忙的把眼泪擦掉,抬头的时候带着笑,“我不贵的,三千块,就能和我睡一晚上。”

    她的眼尾上挑,画了很浓重的眼线,带着一股与年纪不符的风尘气息。

    她已经成了一个坏掉的,变质的人,只是外表看起来艳丽。

    “我可以吃药。”

    她看着唐煜的眼神头一回带了点恳求,看着他十分惊讶的挑眉完全没有想要答应的意思,她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想要去抓他的袖子。

    唐煜蓦地想起上回被芬芬姐扑了一身香水味的事情,瞳孔缩了缩,动作比女人更快的窜到了墙边,他把手背在身后,不赞同的问。

    “就为了三千块,出来卖?你觉得自己就值这个价了是吗?又不是只有这种方法才能赚钱。”

    女人伸出的手顿住了,有些仓皇的蜷缩。

    唐煜漆黑的眼睛像在穿透她,看着上辈子的沈烟。

    “自尊点。”

    “可以狼狈,但不要不堪。”

    沈烟苦笑。

    “你根本就不懂,你懂什么?”

    谁有资格和她说这种话?

    她有些失魂落魄的喃喃,伸手抓着头发,力道大的像在撕扯,“她真的病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哥哥过来之后,医院的仪器就像是全都坏了一样,查不出来那个病,他们是都没有眼睛吗?妈都瘦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们为什么还能说出健康的话来……”

    “哥哥走了之后他们又要钱,要很多钱,花钱就是在治病,一边跟我要钱,一边对着哥哥说根本没有得病,人明明都快要死了!他们为什么有两幅面孔?”

    唐煜像是突然找到了被遗漏的点。

    “你哥哥?所有人都是在碰见你哥哥之后才会变得奇怪吗?”

    他本来以为沈烟身上的事情可能是有一些隐情,却掩瞒不了沈烟做过的事情,但如果她没有说谎,那沈川可能是在医生身上用了道具?

    唐煜紧紧的咬牙。

    沈川他妈的还是人吗?

    把生了病的母亲当作什么?累赘?

    楼梯间紧闭的门被人匆忙打开,唐煜抬头看了眼,来的是蒋洲。

    蒋洲匆匆走过来,眼神警惕的看着哭哭啼啼的女人,脑中训练有素的一级警报响起。

    他板正的说:“唐先生,不好意思,我来迟了点。”

    然后从随身口袋里迅速的掏出一张纸。

    唐煜无语的拽了把。

    “别登记别登记!我不喜欢女人!刚才都没碰到她!”

    蒋洲还在执着的拿笔。

    “唐先生……”

    唐煜没好气的拍了他一把,“西装脱下来给她盖着,身上有钱没?”

    蒋洲愣了下,老老实实的把衣服脱下来,然后摸了摸口袋,拿出一张卡。

    他有些愧疚。

    “没有现金,就带了卡。”

    “里面钱不多吧?几千块有吗?”

    蒋洲点点头,“还行吧,几千有的。”

    唐煜顿时放心了,他把卡塞到沈烟手上,然后拽着蒋洲的肩膀拍了拍,声音一字一顿,“记好了,衣服还有钱都不是我的,帮你的人是他,叫蒋洲,不是我。”

    他伸手捣了下蒋洲的胳膊,嘴皮子动了动,“密码。”

    “6个6.”

    沈烟还没从这通移花接木的操作里反应过来,她只觉得拿着衣服的胳膊突然暖和了起来。

    蒋洲的方块脸有些忧愁,“唐先生,这样我身上就没钱了,那是我工资卡。”

    唐煜把人拽到边上,小声问道:“里面多少钱?”

    蒋洲思考片刻,“大概一千万吧。”